中國共產黨與新中國成立初期的社會穩(wěn)定問題及其治理

鄭雅霖

（大連交通大學 遼寧大連 116028）

中國共產黨與新中國成立初期的社會穩(wěn)定問題及其治理

鄭雅霖

（大連交通大學 遼寧大連 116028）

社會穩(wěn)定是社會生活的秩序化，是社會保持動態(tài)平衡的一種良性運行狀態(tài)。新中國成立初期的1949—1957年，社會穩(wěn)定問題一度較為突出，并表現出明顯的階段性特征。中國共產黨從實際出發(fā)，妥善處理了兩類不同性質的社會穩(wěn)定問題，為實現現代化創(chuàng)造了必要條件,對現今的維穩(wěn)工作具有一定的啟示意義。

中國共產黨 新中國成立初期 社會穩(wěn)定 治理

一、社會穩(wěn)定的定義

關于社會穩(wěn)定的定義，目前學術界尚無統一認識。有學者認為社會穩(wěn)定是社會生活的安定、協調、和諧和有序，是通過人們的自覺干預、控制和調節(jié)而達到的社會生活的動態(tài)平衡。［1］P4也有學者認為社會穩(wěn)定是指社會秩序正常運行的狀態(tài)，但歸根到底是國家對社會的控制問題。［2］P14還有學者認為，社會穩(wěn)定應該是社會中政府與公民的良性互動。［3］筆者認為，社會穩(wěn)定有廣義和狹義之分，就廣義而言，社會穩(wěn)定包括政治穩(wěn)定、經濟穩(wěn)定、社會生活秩序穩(wěn)定和社會的人心穩(wěn)定等；而狹義的社會穩(wěn)定則是社會生活的秩序化，是社會保持動態(tài)平衡的一種良性運行狀態(tài)。本文的社會穩(wěn)定僅限于狹義方面的討論和研究。

二、新中國成立初期的社會穩(wěn)定狀況

新中國成立初期的1949—1957年，是社會穩(wěn)定問題較為突出的時期，具體又體現為兩個階段。

一是1949——1952年。這一階段的社會穩(wěn)定問題主要地表現為 “匪患”和 “反革命活動”，屬于敵我矛盾性質的社會穩(wěn)定問題。新中國成立之初，黨的首要任務是穩(wěn)定社會秩序，為恢復和發(fā)展生產、鞏固新生的人民政權提供安定的社會環(huán)境。而在當時，嚴重的匪患和舊政權遺留的反革命力量卻不容忽視。歷史上匪患一直是影響社會穩(wěn)定的重要因素，而新中國成立初期的匪患問題尤為嚴重。以西南地區(qū)為例，1950年1月至10月間被匪特攻打、攻陷的縣城共有100座以上。另據統計，1950年，全國有近4萬名干部和群眾積極分子慘遭匪特殺害。［4］P45同期各種反革命分子的破壞活動也嚴重影響著社會穩(wěn)定。當時全國各地潛伏著各式反革命分子約60萬、反動黨團骨干分子約60萬。這些反革命分子在財政經濟部門中進行搶劫物資、破壞機器、縱火、盜竊、暗殺、竊取國家機密等破壞活動，嚴重影響正常的社會生產和生活。據沈陽、鞍山、本溪、撫順工礦地區(qū)和吉林、遼東、松江部分廠礦不完全統計，自1949年至1950年3月，共發(fā)生已遂和未遂的較大的反革命破壞事件253次，造成很大損失，因機器、高壓線被破壞而停工所受的損失，則更為嚴重。［5］另據鐵道部不完全的統計，1950年前8個月，全國超負荷的鐵路網遭受了401次破壞，造成大量的機車、火車車廂和橋梁被損毀。［6］P3除此之外，舊中國遺留下來的反動會道門組織，如 “一貫道”和北京的 “九宮道”等也大肆活動，嚴重擾亂了社會穩(wěn)定。

二是1956——1957年。這一階段的社會穩(wěn)定問題則主要表現為 “少數人鬧事”式的群體性事件，屬于人民內部矛盾性質的社會穩(wěn)定問題。這一階段，國際國內形勢變化較大，社會上舊的社會秩序已打破，新的社會秩序卻未完全建立，少數利益受到觸動的人對新制度產生不滿情緒。加之蘇共二十大和波匈事件的影響，社會開始出現一些不穩(wěn)定的情況。從1956年9月到1957年3月半年時間內，全國發(fā)生了少數工人罷工、學生罷課、農民鬧退社鬧缺糧、復員軍人請愿的 “少數人鬧事”式的群體性事件，每起事件少則數十人，多則一二百人，甚至近千人，共約一萬多人；有幾十個城市發(fā)生大、中學校學生罷課、請愿事件，也共有一萬多人。［7］P4001956年從10月開始，廣東、河南、安徽、浙江、江西、陜西、河北、遼寧等省先后出現農業(yè)合作社部分社員要求退社的情形。退社戶，一般占社員戶數的1%，多的占5%；思想動蕩想退社的戶，所占比例更大一點。浙江省的寧波專區(qū)，已退社的約占社員戶數5%，想退社的占20%左右。廣東省已退社的約7萬余戶，占社員戶數的1%，并已有102個社垮了臺，個別地區(qū)形成群眾性的退社風潮。［8］P120

這一時期的社會穩(wěn)定問題不僅影響到了國內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而且影響到黨對國內形勢的判斷。

三、新中國成立初期影響社會穩(wěn)定問題的原因分析

新中國成立初期，社會處于劇烈變革的轉型期，敵我矛盾和人民內部矛盾相互交織，加之黨在工作中存在一些缺點和不足，導致影響社會穩(wěn)定的因素相對較多。綜合分析，大體包括如下幾個方面：

1．一切反對新生政權的敵對勢力。毛澤東明確指出：一切反抗社會主義革命和敵視、破壞社會主義建設的社會勢力和社會集團，都是人民的敵人。［9］P205雖然我黨已經建立起了新生政權，但其根基尚且不穩(wěn)，敵對勢力仍很龐大且成分復雜。這其中既包括匪特和國內外反華勢力，也包括隱藏在群體性事件中的少數故意煽動鬧事的不法之徒。這些敵對勢力是影響社會穩(wěn)定的主要因素之一。

2．經濟利益沖突。任何社會穩(wěn)定的實現，都離不開一定的物質基礎。 “少數人鬧事”式群體性事件發(fā)生的根本性因素是利益分配不均。當時的現實經濟情況是，由于社會主義改造的急促、粗糙和合作化運動的冒進，影響到了分配關系和群眾的利益，使得一些人 “物質上的要求沒有得到滿足；而這些要求，有些是應當和可能解決的，有些是不適當和要求過高、一時還不能解決的”［9］P236。而不能解決的最根本原因就是社會生產力發(fā)展緩慢，人們的物質和文化生活條件得不到改善，國家沒有擺脫 “一窮二白”的落后狀態(tài)。劉少奇也指出：我研究了一些地方的鬧事，幾乎全是為了經濟性質的切身問題。［10］P305

3．黨內的官僚主義工作方法。新中國成立后，黨已經從領導人民為奪取全國政權而奮斗的黨，成為領導人民掌握全國政權并長期執(zhí)政的黨，部分黨員干部沾染了官僚主義的習氣。有些黨員干部“既不聯系群眾，又不給群眾以享受民主權利、按照正常方式提出批評建議的機會”［11］P154；還有一些黨員干部工作態(tài)度很好，但方針和方法錯誤，他們把群眾的具體利益之爭、群眾的尖銳批評和少數人鬧事一概視為階級斗爭的表現，用簡單粗暴的辦法進行壓制，從而導致和激化了部分黨員干部和群眾間的對立情緒。這種情況不僅不利于社會穩(wěn)定，而且對黨的形象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4．對群眾思想政治教育的缺失。人民群眾不直接行使管理權力，所以容易重視目前利益和局部利益，而不了解或者不很了解長遠的、全國性的、集體的利益。青年學生受自身閱歷的限制，缺乏政治經驗和社會生活經驗；部分工人缺乏實踐鍛煉，思想覺悟不高。再加上對群眾行之有效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方面存在不足，這些都會導致人民群眾在其某些不切實際的要求未能得到滿足時的鬧事行為。因此，毛澤東認為， “對于工人、學生缺乏思想政治教育”［12］P391是導致少數人鬧事的重要原因。

5．國際環(huán)境因素的影響和沖擊。蘇共二十大上赫魯曉夫所作的 《關于個人崇拜及其后果》的秘密報告，引發(fā)了連鎖反應：一方面使中共破除了對斯大林主義的迷信，開始積極探索中國自己的社會主義道路；另一方面對斯大林主義采取 “一棍子打死”的方法，引起了國際上討論社會主義的大浪潮，一些思想激進、易受到動機不純分子挑唆的青年學生對社會主義事業(yè)產生了動搖。蘇共二十大后的世界性反共風潮以及波匈事件，對中國的國內局勢產生了影響。 “少數人鬧事”式的群體性事件大多離不開這一國際大背景。

四、新中國成立初期黨維護社會穩(wěn)定的探索和實踐

新中國成立初期，社會處于轉型時期，各種社會矛盾和利益交織在一起，給黨的維穩(wěn)工作帶來嚴峻挑戰(zhàn)。中共面對新情況新問題，在維護社會穩(wěn)定方面做了初步的探索和實踐。

1．堅決運用專政方式維護社會穩(wěn)定。面對新中國成立初期各地嚴重的匪患和猖獗的反革命活動，中共中央堅決采取軍事打壓的專政手段，先是全面展開由軍隊、地方和人民群眾緊密配合的大規(guī)模剿匪作戰(zhàn)。經過大舉進剿、重點清剿和肅清殘余三階段后，1951年上半年大陸的匪患基本平息。然后，黨和政府又開展了鎮(zhèn)壓反革命運動，奉行 “打得穩(wěn)、打得準、打得狠”［9］P117的方針，先后清查了隱藏在社會上、人民解放軍、人民政府機關內部和共產黨內的反革命分子，此舉在1953年秋全部完成。剿匪和鎮(zhèn)壓反革命有力地維護了社會穩(wěn)定。專政的另一個表現是實行法律制裁。例如，逮捕某些反革命分子并且將他們判罪，在一個時期內不給地主階級分子和官僚資產階級分子以選舉權和發(fā)表言論的權利。但是，對于人民內部嚴重破壞社會秩序的人也必須給予嚴厲的法律制裁，因為他們也對社會穩(wěn)定造成了嚴重威脅， “懲治這種人是社會廣大群眾的要求”［9］P237。絕不能放縱他們，否則，社會穩(wěn)定就無法實現。

2．廣泛運用民主方式維護社會穩(wěn)定。維護社會穩(wěn)定不僅需要專政手段，而且還需要民主方式，尤其是有關人民內部矛盾性質的社會問題關鍵是要用民主的方式來解決。毛澤東認為，民主是一種手段，是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方法，其公式是 “團結—批評—團結”，即從團結的愿望出發(fā)，經過批評或者斗爭，分清是非，使矛盾得到解決，從而在新的基礎上達到新的團結。

3．開展整黨整風，克服官僚主義。官僚主義是誘發(fā)社會穩(wěn)定問題的間接性因素，但卻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因素。罷工、罷課等群體性事件發(fā)生后，毛澤東擔心官僚主義會影響黨的領導，決定提前發(fā)動全黨整風，其核心是強化黨與廣大人民群眾的聯系，反對任何形式的官僚主義和宗派主義，使全國初步形成 “一個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紀律又有自由，又有統一意志、又有個人心情舒暢、生動活潑，那樣一種政治局面”［13］P543。劉少奇也提出 “要擴大社會主義民主，反對干部中的官僚主義和特權思想，要限制領導人的權力，加強對領導人的監(jiān)督”［8］P119。伴隨著整黨整風的逐步推進，黨群關系進一步密切。

4．通過發(fā)展經濟和社會改革維護社會穩(wěn)定。新中國成立初期，經濟困窘，城市中物價飛漲、失業(yè)嚴重，農村中還有大量農民沒有分得土地，嚴重的民生問題對社會穩(wěn)定產生的影響不容忽視。針對城市中嚴重的通貨膨脹，黨和政府把穩(wěn)定物價當做首要問題給予解決，對于失業(yè)人員給予發(fā)放救濟費或進行專業(yè)訓練；在農村則開展了大規(guī)模的土地改革運動，調動了億萬農民的生產積極性，領導農民投身到農業(yè)生產中。隨著國民經濟的恢復和發(fā)展，人民生活逐步好轉，夯實了維護社會穩(wěn)定的物質基礎。

5．大力加強法制建設。法律是上層建筑，它是維護革命秩序，保護勞動人民權益，保護社會主義經濟基礎，保護生產力的。［9］P197影響社會穩(wěn)定的各因素十分復雜，不能頭痛醫(yī)頭，腳痛醫(yī)腳。因此，中共認為要從根本上加強法制建設，對破壞社會穩(wěn)定的人，不論群眾或反革命，都必須給予必要的法律制裁。因此中共領導進行了司法改革，制定了 《懲治反革命條例》和 《懲治貪污條例》等法規(guī)。由于采取了正確的法律手段，刑事案件大幅度下降，發(fā)案率從1950年的萬分之九點三下降到1956年的萬分之二點九 (新中國成立以來最低)［14］P197，出現了中國歷史上少有的“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治安年代。

6．堅持教育和疏導，加強思想政治教育。毛澤東認為，凡屬于人民內部的爭論問題，只能用民主的方法去解決，只能用討論的方法、批評的方法、說服教育的方法去解決。［9］P209因為我國廣大的人民群眾是擁護社會主義的，他們有理想，守紀律，講道理，顧大局，絕不會無故鬧事。因此，黨注重在群眾中間經常進行生動的、切實的政治教育，并且經常把發(fā)生的困難向他們作真實的說明，和他們一起研究如何解決困難的辦法。這就奠定了維護社會穩(wěn)定的思想基礎。

五、新中國成立初期黨的維穩(wěn)工作對于當前的啟示

當前我國正處于改革和發(fā)展的轉型期，世界多極化、經濟全球化和社會信息化給黨的維穩(wěn)工作帶來許多新情況、新問題，一些深層次矛盾和問題逐步顯現，直接或間接影響著社會穩(wěn)定。回顧新中國成立初期黨維護社會穩(wěn)定的歷程并認真分析其得失，對當前的維穩(wěn)工作具有一定的啟示。

啟示一：樹立正確的社會穩(wěn)定觀。穩(wěn)定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新中國成立初期嚴重的匪患與猖獗的反革命活動使社會動蕩不安，經濟發(fā)展受阻，人民苦不堪言； “少數人鬧事”式的群體性事件也有同樣的危害，因為 “鬧事總是會要造成一些損失，不利于社會主義事業(yè)的發(fā)展”［12］P396。改革開放后，鄧小平反復強調： “中國的問題，壓倒一切的是需要穩(wěn)定。沒有穩(wěn)定的環(huán)境，什么都搞不成，已經取得的成果也會失掉。”［15］P284當前，改革開放越深入， 深層次的矛盾與問題越突出，影響社會穩(wěn)定的因素也越復雜，因此必須樹立正確的穩(wěn)定觀，努力做到穩(wěn)定中的發(fā)展和發(fā)展中的穩(wěn)定。

啟示二：分清兩類不同性質的社會穩(wěn)定問題并采取相應的處理方法。認清矛盾的性質，而后決定處理的方針和方法。矛盾的性質確定錯了，在處理方針上就要犯錯誤；方針錯了，那在一系列的具體辦法上都要犯錯誤。［10］P307周恩來指出：不能把兩類不同性質的矛盾混同起來，這一點是從匈牙利的教訓，從批判斯大林問題上取得的。［16］P1327分清兩類不同性質的社會穩(wěn)定問題，是實行 “專政”還是“民主”的首要問題。敵我和人民內部這兩類矛盾的性質不同，解決的方法也不同。對待敵我矛盾的社會穩(wěn)定問題，要用專政的手段，對待人民內部矛盾的社會穩(wěn)定問題，則要采取民主手段。錯誤地用民主的方法對待敵我矛盾或者用專政的方法對待人民內部矛盾都會帶來不可想象的后果。能否區(qū)分和處理兩類不同性質的社會穩(wěn)定問題，關系著社會主義建設的成敗。

啟示三：發(fā)展是維護社會穩(wěn)定的最根本途徑。要堅定不移地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加快發(fā)展。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人民內部許多物質利益上的矛盾和沖突，絕不是單純依靠說服教育和講道理就可以解決的，而是要始終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堅持群眾利益至上，把廣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作為一切工作的出發(fā)點和落腳點，正確反映和兼顧不同階層群眾的利益，高度重視和維護人民群眾最現實、最直接、最關心的利益問題，堅決糾正各種損害群眾利益的行為，才能從根本上保持社會穩(wěn)定。

啟示四：建立一整套行之有效的維穩(wěn)體制機制。首先是要加強法制建設，實行依法治國。法律作為維護社會穩(wěn)定的一種手段，具有強制功能和預防功能。我們應當緊跟時代潮流，加強法制建設，實行依法治國，切實保證社會穩(wěn)定。其次是要提高利益表達機制，認真聽取外界意見。社會本身就是一個不斷變化的動態(tài)社會，決不會沒有矛盾，解決問題的出路在于能否意識到 “堵不如疏”的道理，要允許通過上訪、對話等民主的方式來表達每個人的立場和觀點，適度的爭吵不僅有助于及時處理和妥善解決已經存在的各種影響社會穩(wěn)定的因素和事件，而且更有助于從源頭上消除、減少各種不穩(wěn)定因素，實現社會的持續(xù)穩(wěn)定。最后是要建立執(zhí)政黨防錯糾錯機制。作為執(zhí)掌國家政權的政黨，執(zhí)政的正確的路線方針政策和自身廉潔對社會發(fā)展和穩(wěn)定有極為重要的意義，但任何社會的體制都不能完全預防執(zhí)政黨政策的失誤，因此要從自身建立起這種機制。一要防止權力過分集中，保證民主制度和民主集中制的實行；二要建立廣泛的民主的決策機制；三要建立更為嚴格的監(jiān)督機制。

啟示五：加強黨的建設，努力提升黨的執(zhí)政能力。當前，一些黨員干部事業(yè)心和責任感淡漠，工作不扎實，脫離群眾。領導上的官僚主義和對于群眾利益的認識和關心不夠仍然是群體性事件發(fā)生的重要原因。官僚主義不僅損害黨和政府的形象和聲譽，而且容易造成黨、政府同人民群眾的對立，激化人民內部矛盾，進而影響社會穩(wěn)定。為了從根本上消滅這些可控因素，必須 “以求真務實作風推進各項工作，多干打基礎、利長遠的事。反對形式主義、官僚主義， 反對弄虛作假”［17］P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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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陶德麟.社會穩(wěn)定論［M］.濟南：山東人民出版社，1999.

［2］李景鵬.社會階層的利益協調與社會穩(wěn)定［J］.鄉(xiāng)音.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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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中國共產黨歷史（第二卷）(1949-1978)上冊［M］.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北京：中共黨史出版社，2011.

［5］加強經濟保衛(wèi)工作［N］.人民日報.1950-7-9.

［6］關于執(zhí)行政務院“關于在國家財政經濟部門中建立保衛(wèi)工作的決定”的指示.1950-11-24；鐵路公安通訊第3號.1950-12-15.

［7］薄一波.若干重大決策與事件的回顧（下）［M］.北京：中共黨史出版社，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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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劉少奇選集（下卷）［M］.中共中央文獻編輯委員會.北京：人民出版社，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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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毛澤東選集（第五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7.

［13］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六冊）［M］.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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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胡錦濤.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而奮斗［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

鄭雅霖，大連交通大學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專業(yè)2010屆研究生。

責任編輯 張榮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