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賦之淵源的問題是漢魏六朝賦學批評中的一個重要論題,賦的產生與《詩》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但賦之產生究竟是作為創作技法的《詩》六義之賦的自然延伸還是賦《詩》言志行為的文本化所致?這個問題從劉向到班固、左思最終到劉勰先后經歷了一個從學術到功利、從清晰到混沌的發展過程。
注重漢賦的諷諫特性,并將這種諷諫特性的生成上溯到《詩》經“主文而譎諫”的特征是漢代賦學批評的主導意見。本于劉向《七略》的《漢書·藝文志·詩賦略》曰:
傳曰:“不歌而誦謂之賦。登高能賦,可以為大夫。”言感物造耑,材知深美,可與圖事,故可以為大夫也。古者諸侯卿大夫交接鄰國,以微言相感,當揖讓之時,必稱《詩》以諭其志。蓋以別賢不肖而觀盛衰焉,故孔子曰:“不學《詩》,無以言”也。春秋之后,周道浸壞,聘問歌詠不行于列國,學《詩》之士逸在布衣,而賢人失志之賦作也。大儒孫卿及楚臣屈原離讒憂國,皆作賦以風,咸有惻隱古詩之義,其后宋玉、唐勒,漢興枚乘、司馬相如,下及揚子云,競為侈麗閎衍之詞,沒其風諭之義,是以揚子悔之,曰:《詩》人之賦麗以則,辭人之賦麗以淫,如孔氏之門人用賦也,則賈誼登堂,相如入室矣。①
這段話描述了漢賦從《詩》中生成的過程。春秋之前,周旋于諸侯國之間的大夫,必須具備的才能之一就是“登高能賦”,其具體表現形態就是“不歌而誦”,因此賦在這里是一種行為,那么賦的行為對象又是什么呢?就是“必稱《詩》以諭其志”中所謂的《詩》。而賦《詩》言志的目的則是“別賢不肖而觀盛衰”,《左傳》襄公二十七年:“鄭伯享趙孟于垂隴,子展、子西、子大叔,二子石從。趙孟曰:‘七子從君,以寵武也,請皆賦,以卒君貺,武亦以觀七子之志。”②孔子說:“不學《詩》,無以言。”孔子對《詩》的強調和春秋賦《詩》言志所強調的側重點是一致的,都是強調《詩》的現實功用而非寫作技巧。盡管在賦《詩》過程中“往往斷章取義,隨心所欲,即景生情,沒有定準。”盡管“春秋時的賦詩雖然有時也有獻詩之義,……但外交賦詩卻都非自作,只是借詩言志。”③進一步說,即使是“‘獻詩陳志’,亦非陳述己志,而是公卿列士按照其職務要求向天子陳獻宗族的或封國的社會情緒和政治情感,當然也包括民間的風俗與情感,供天子行政參考。盡管這種陳獻中也可能有獻詩者個人的情緒與情感糾纏其中,然而它不是個人行為而是其職務行為卻是肯定的。”④顯然賦《詩》行為并不是對《詩》的創作,因此賦《詩》言志的主要意義在于其稱引《詩》時意義的無限闡釋,且闡釋本身并沒有拋棄對《詩》句的依賴;又因為它發生在諸侯國之間的外交時,所以其闡釋原則具有鮮明的政治性。
春秋之后,聘問歌詠不行于列國,因此,學《詩》之士,逸在布衣,而賢人失志之賦作。問題一,賢人作賦是對《詩》句在文本中的直接引用還是另作新詞?問題二,作為賢人失志之賦作的代表人物孫、屈,他們賦作“咸有惻隱古《詩》之義”中的“義”是指賦《詩》言志意義上的“義”還是作《詩》言志意義上的“義”?
關于賢人作賦是直接引詩還是另作新詞,劉向并沒有交代,后來劉勰對這個問題做出了補充說明。從《詩賦略》的論述邏輯來看,劉向的意見是孫、屈賦作中的“義”當是賦《詩》言志意義上的“義”。賦《詩》言志主要不在《詩》句的意義而是其賦的過程所衍生的意義,這個意義由于關系國家的實際利益從而具有強烈的政治諷諭色彩。失志賢人曾是學《詩》之士,學《詩》之士對于《詩》意義的強調是在它的政治諷諭功能上,而非它的寫作技巧。那么當這樣的一個創作主體來進行賦的創作時,很顯然賦《詩》言志對于政治諷諭意義的追尋必然影響到賢人作賦時意義賦予的角度,當聘問歌詠不行于列國時,賢人對于政治意義的追尋就無法體現在實際的行動中,“失志而賦作”實際上是志不能付諸賦詩的行動轉而訴求于文本表達的一種妥協,顯然妥協的只是表達方式而非意義內容,因此,賢人失志而賦作就在這個意義上與賦《詩》言志的行為聯系了起來,賢人作賦是賦《詩》言志而不能的無奈選擇。因此,賦的產生從形式講是志之表達方式的改變;而從內容上講,賢人所關注的內容仍然是賦《詩》主體公卿大夫們稱《詩》以諭的“志”;從創作手法上講,承襲的是賦《詩》行為中的表達技巧而非《詩》文本的創作經驗。因此,從賦《詩》言志行為中發展而來的賦就繼承了春秋卿大夫交接鄰國時,通過辭令以實現言說目的的創作精神,漢大賦“勸百諷一”的創作模式正是這種意圖在大一統政治格局中的艱難表達。司馬遷、司馬相如、枚皋、揚雄等人對賦作政治諷喻意義的強調與劉向的這一觀點構成了一種相互呼應的關系,西漢士人對賦“義”認識內在的一致性,構成了與班固賦論迥然不同的賦學風貌。
漢賦批評對諷喻精神的強調,到了班固這里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班固的辭賦觀念主要是強調賦華麗的文辭和頌上的行為。
首先表現為班固對屈賦的批評:“今若屈原,露才揚己,……多稱昆侖、冥婚宓妃虛無之語,皆非法度之政,經義所載。謂之兼《詩》風雅,而與日月爭光,過矣!然其文弘博麗雅,為辭賦宗。后世莫不斟酌其英華,則象其從容。自宋玉、唐勒、景差之徒,漢興,枚乘、司馬相如、劉向、揚雄,騁極文辭,好而悲之,自謂不能及也。雖非明智之器,可謂妙才者也。”⑤班固對屈原的批評和對其文辭的欣賞足以說明班固對待賦的觀點。《漢書·藝文志·詩賦略》中對屈、宋之不同的辨析,以及司馬遷對屈原贊賞的角度,都意在說明屈原從容辭令的行為內涵著傳統士人對道的堅守和對勢的勸戒,至于其文辭的欣賞則是從屬于這一精神前提的。而班固批評了屈原從容辭令的行為,尤其是對屈原“數責懷王”的不滿,這和班固生活的時代士人與政權之間密切合作的關系有關。出身于太學生的光武帝非常注重協調與士人的關系,其“未及下車,先訪儒士”的行為足以讓剛從戰爭中擺脫出來的士人欣喜不已。明帝、章帝同樣如此,“及肅宗雅好文章,(班)固愈得幸,數入讀書禁中,或連日繼夜。”⑥統治者與士人之間的合歡關系,使班固對王朝統治者充滿了無限的好感,因此,班固對屈原的批評未嘗不折射著自身對帝王優待士人的感激之情和知遇之恩。在大一統的背景下,士人與帝王之間的這種感情使得士人所代表的道甘愿臣服于勢的統治而失去自身與勢平等對話的精神操守。這和先秦士人與君主之間的關系迥異,屈原雖然忠于懷王,但其忠貞無私,直言極諫的個性卻鮮明地表達了自己的志,也即士人所堅守的道。
另一方面,班固對屈原文辭的肯定來自于,宋玉、枚乘、司馬相如等人的作賦實踐。雖然他們的行為還內含著“勸百諷一”的動機,但這種動機在班固那里卻被忽視了,他所理解的辭賦的作用已經完全沒有了諷喻之意。
或曰:“賦者,古《詩》之流也。”昔成、康沒而頌聲寢,王澤竭而詩不作。大漢初定,日不暇給。至于武、宣之世,乃崇禮官,考文章。內設金馬、石渠之署,外興樂府、協律之事,以興廢繼絕,潤色鴻業。是以眾庶悅豫,福應尤盛,《白麟》、《赤雁》、《芝房》、《寶鼎》之歌,薦于郊廟。神雀、五鳳、甘露、黃龍之瑞,以為年紀。故言語侍從之臣,若司馬相如、虞丘壽王、東方朔、枚皋、王褒、劉向之屬,朝夕論思,日月獻納。而公卿大臣御史大夫倪寬、太常孔臧、大中大夫董仲舒、宗正劉德、太子太傅蕭望之等,時時間作。或以抒下情而通諷諭,或以宣上德而盡忠孝,雍容揄揚,著于后嗣,抑亦《雅》《頌》之亞也,故孝成之世,論而錄之。蓋奏御者千有余篇,而后大漢之文章,炳焉與三代同風。⑦
班固雖然在《漢書·藝文志》中保存了劉向對賦之起源的論斷,但是班固并不認同劉向賦本于賦《詩》行為的論斷。班固所理解的賦是古《詩》之流,那么賦的功能便自然從屬于《詩》頌盛世的功能。基于這樣的理解,班固認為武宣之世崇禮官的行為是盛世王朝王澤流衍的表現。在這個前提下,班固將西漢時期司馬相如、董仲舒等人的賦作行為都納入到這種對王澤流衍的歌頌范疇中,而全然無視這些賦作中的諷諫特性。按照班固的這個邏輯,賦之作是對“王澤竭而詩不作”的回應,是接續《詩》而對漢王朝王澤流衍的歌頌,班固的這個邏輯到此還只停留在對漢賦興起原因的表層敘述上。接著他將上述邏輯的落腳點歸結到:“作《兩都賦》,以極眾人之所眩曜,折以今之法度。”以此來批駁“陋洛室之議”。顯然班固所說的“王澤竭而詩不作”只是為下文歌頌漢王朝王澤流衍提供的一個托辭,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從《兩都賦·序》的內部邏輯來看,班固通過敘述這樣一個賦之歌頌的傳統,其目的是通過這樣一個邏輯推理來說明自己對東漢王朝盛世景象進行歌頌的必要性、合理性。出于對自己歌頌劉氏王朝的需要,班固對賦本身諷諫特性公然忽視的背后動力是他作為一個知識分子被帝王所欣賞的無盡感恩。東漢王朝統治者的儒者身份拉近了自身與士人之間的關系,士人對這個中興的王朝充滿了期望。就班固個人來說,受到章帝的器重也是其不遺余力地歌頌東漢王朝的重要原因。正是與大一統政權之間的這種親密關系,使得班固對這個中興的王朝充滿了無盡的感激,因此,面對西土耆老試圖說王西遷都城時,他站在劉氏王室的立場上,對此做出了堅決地反對,并對東都洛陽進行了熱情洋溢的歌頌。為此,他不惜違背賦學發展的實際狀況,為了自己歌頌王朝的需要而片面地將《詩》頌王澤與賦之起源聯系起來。這就將劉向的賦源于賦《詩》言志的行為轉而接續到作《詩》言志的創作技巧上,從而消解了文章內蘊的辭令精神。這在根本上改變了賦之諷諫特性的學理論述邏輯,為后來關于賦學源流的無盡爭訟埋下了非學術的因素。
班固將賦之源起從賦《詩》言志轉變為作《詩》言志,就為后來賦與《詩》六義之“賦”聯系起來提供了理論支持。馬積高認為劉、班賦論的共同特點是他們認為“詩、賦之體有變,其抒情言志的社會作用則同,但都沒有把賦與詩的六義之一的‘賦’聯系起來”⑧。實際上班固雖然說到“抒下情而通諷諭”,但是從他的整個賦論動機來看,他主要強調的是賦的歌頌功能,即“宣上德而盡忠孝”。他雖然沒有明確地把賦之起源與六義之“賦”聯系起來,但是他把賦在漢代的運用等同是《詩》頌王澤的功能,這就在根本上將賦與《詩》之作而非《詩》之用聯系了起來,這個聯系就為后來的賦論埋下了諷諫與宣上德之間的矛盾。
到了左思這里賦與《詩》之六義之“賦”就完全聯系起來了。《三都賦·序》:“蓋《詩》有六義焉,其二曰賦。……班固曰:‘賦者,古《詩》之流也,’先王采焉以觀土風。”左思直接將賦看作是《詩》,是為觀土風而采的直接對象。他推崇的是“綠竹猗猗”與衛地淇奧的真實對應,這種真實的對應是先王觀風的一個重要前提,而《詩》與現實的對應也是其意義生成的價值所在,作為《詩》之流的賦,也理應承擔起這種神圣的責任,然而相如《上林》、揚雄《甘泉》、班固《兩都》、張衡《西京》等賦則是:“假稱珍怪,以為潤色。……考之果木,則生非其壤;校之神物,則出非其所。于辭則易為藻飾,于義則虛而無征。……而論者莫不詆訐其研精,作者大氐舉為憲章。”⑨從《序》文中可以看出左思對漢賦過分夸飾的不滿,不滿的原因是夸飾在很大程度上忽視了內容的實指而偏向于單純地炫才,特別是在張衡以后,夸飾的問題已經嚴重地影響到了賦的接受,“《二京賦》,博物之書也,世人忽略,少有其師,可求能讀者從受之。”⑩為了給大賦的創作尋求新的出路,左思的思考是賦應當像《詩》一樣征實:
余既思摹《二京》而賦《三都》,其山川城邑,則稽之地圖,其鳥獸草木,則驗之方志。風謠歌舞,各附其俗;魁梧長者,莫非其舊。何則?發言為詩者,詠其所志也;升高能賦者,頌其所見也;美物者,貴依其本,贊事者,宜本其實。匪本匪實,覽者奚信?(11)
因此,左思在為賦的征實尋找理論依據時,采風以觀的《詩》就進入到了他的理論視野,根據這樣一個現實的需要,他對賦之起源的描述就遙繼了班固的說法,將賦之最初的生成環境由賦《詩》言志說成了作《詩》言志,因此,在賦《詩》言志特征下的賦的諷諫特性,也在作《詩》言志的賦之淵源的理論話語范疇中黯然消退,賦的特點也由諷諫轉而為征實,這就是左思對這一理論改造的結果。
左思在這一指導思想下創作的《三都賦》在最初并沒有受到時人的認可,真正致使出現洛陽紙貴局面的是皇甫謐:“思乃詢求于皇甫謐,謐見之嗟嘆,遂為作敘。于是先相非貳者莫不斂衽贊述焉。”(12)皇甫謐之所以對左思褒獎有加是因為兩人的賦學思想一致,甚至,在賦體同于《詩》六義之賦這個問題上,皇甫謐比左思表達的更為徹底,他在解釋班固“賦者,古詩之流也”時認為:“詩人之作,雜有賦體。”(13)這就從根本上把《詩》寫作的技法之賦改成了文體之賦。摯虞的《文章流別論》也認為《詩》的“禮儀之旨,須事以明之。故有賦焉。”這實際上也是對“賦者,古詩之流也”的另一種探究式解釋,也就是將《詩》六義之賦的文辭通過壯大擴張而構成一種獨立文體的文本形態。以上諸種解釋在《文心雕龍》中得到了折衷的表達。
劉勰論賦之起源實際上綜合了劉向和班固兩種不同的說法,但在綜合之中,可以看出劉勰實際上傾向于賦源于賦《詩》言志的行為,而非直接從《詩》六義之賦上發展而來。
詩有六義,其二曰賦。……昔邵公稱公卿獻詩,師箴賦。傳云:登高能賦,可為大夫。詩序則同義,傳說則異體,總其歸途,實相枝干。劉向云明不歌而頌,班固稱古詩之流也。(15)
他既承認了賦與《詩》六義之“賦”的關系,也談到了賦《詩》言志的行為,又試圖綜合這種兩種說法:“詩序則同義,傳說則異體,總其歸涂,實相枝干。”范文瀾注云:“《詩》、《序》同義,謂賦與比興并列于六義;傳說異體,謂《周語》以賦與詩箴諫,《毛傳》以賦與誓說誄別稱,有似乎自成一體也。然要其歸,皆賦詩陳事,非有大殊異,故曰實相枝干。”(16)從這種帶著調和意味的語氣中,可以看出劉勰已充分意識到這兩種不同賦之淵源的內在矛盾,他希望調和兩者,但他自覺不自覺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至如鄭莊之賦《大隧》,士蒍之賦《狐裘》,結言短韻,詞自己作,雖和賦體,明而未融。及靈均唱《騷》,始廣聲貌。然則賦也者,受命于詩人,而拓宇于《楚辭》也。”劉向從卿大夫交接鄰國賦《詩》言志直接過度到賢人失志而賦作,這中間從行為到文本的轉變是怎樣發生的,“賦作”的意思是將賦《詩》言志的行為用文字描述出來,還是拋棄對《詩》句的依賴重新組織語言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情志?這個問題劉向并沒有交代清楚,因此劉勰補充了鄭莊、士蒍之賦,這對揭示賦之起源來說,意義是非常重大的。
《左》隱元年《傳》:“公入而賦‘大隧之中,其樂也融融。’姜出而賦‘大隧之外,其樂也洩洩。’”《正義》:“賦詩謂自作詩也。中融外洩,各自為韻,蓋所賦之詩有此辭,《傳》略而言之。”又《僖》五年《傳》:“士蒍退而賦曰‘狐裘尨茸,一國三公,吾誰適從!’”杜注:“士蒍自作詩也。”(17)
其中,賦詩言志的行為還在,但所賦的內容已經脫離了對《詩》句的依賴,劉勰所謂“詞自己作”準確地把握了從賦《詩》言志的行為到賦文本轉變的關鍵環節,也在劉向論述的基礎上進一步描述了賦之發生主要是賦《詩》言志行為的文本化過程,而非是作《詩》之技法的賦的延伸。
如果劉勰鮮明地表達出自己的意見的話,那么賦之淵源的爭論本可就此結束,但是劉勰對漢魏流行的賦源于《詩》六義之賦觀點的妥協,使得這個問題陷入到更深的迷障之中,后之論賦的起源再也沒有心力去辨析,這樁學術公案也因此一直沒完沒了地爭論下去。
①《漢書》卷三十《藝文志》,中華書局1962年版,第1756頁。這段話通常被認為是班固賦學觀念的體現,但《藝文志·序》中說劉向、劉歆父子總群書而奏《七略》,“今刪其要,以備篇籍。”師古注:“刪去浮冗,取其指要也。”案:劉勰云:
“劉向明不歌而頌”(范文瀾《文心雕龍注》,人民文學出版社1958年版,第134頁),已經指明了這段文字不完全代表班固的意見。章學誠說的更為具體一些:“詩賦一略,區為五種,五種之后,更無敘論,不知劉班之所遺耶?抑流傳之脫簡耶?”(《校讎通義》卷三《漢志詩賦》)張舜徽《漢書藝文志通釋》中也如是認為。馬積高也說:“《漢志》所云實本于劉向,非班氏一人之見,在某種意義上可說是代表漢人的看法。”這個觀點是較為穩妥的。因此本文認為《詩賦略》中的賦學批評應當是劉向、歆父子的觀點,寬泛地說這種觀點可以看作是西漢士人賦學觀念的代表,但不能完全看成是班固的觀點。
②楊伯峻《春秋左傳注》,中華書局1990年版,第1134頁。
③朱自清《詩言志辨》,《朱自清古典文學論文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第207-208頁。
④王齊洲《“詩言志”:中國古代文學觀念發生的一個標本》,《清華大學學報》,2010年1期。
⑤班固《離騷序》,《楚辭》,《四部叢刊》本。
⑥范曄《后漢書》,中華書局1965年版,第1373頁。
⑦⑨(11)(13)蕭統《文選》,中華書局 1977 年版,第 21-22、74、14、641頁。
⑧馬積高《歷代辭賦研究史料概述》,中華書局2001年版,第5頁。
⑩陳壽《三國志》,中華書局1959年版,第339頁。
(12)余嘉錫《世說新語箋疏》,中華書局1983年版,第292頁。
(14)歐陽詢《藝文類聚》,上海古籍出版社1965年版,第1618頁。
(15)(16)(17)范文瀾《文心雕龍注》,人民文學出版社 1958年版,第134、137、138 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