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人歷來講究師道。《禮記·學記》云:“凡學之道,嚴師為難。師嚴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學。”韓愈更是一針見血地指明:“師之所厚,道之所存。”中國的藝術史,很大程度上講就是師承衍化史、尊師重道史。
蔣天樞是陳寅恪先生早年執教清華國學研究院時的學生。1949年以后,十余年間師生二人只見過兩次面。1964年,病栩之上的陳寅恪已經預感到自己體力不支、大限將至,此時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些傾注了自己一生心血但至今尚未整理出版的著作。當年,自己的好友王國維投湖自沉前曾寫下遺書將生前書籍托自己處理。如今,自己又能托付于誰呢?思來想去,陳寅恪覺得唯有與他晚年只有兩面之緣的蔣天樞可以當此大任。于是,病榻之上的陳寅恪將自己的著作全權授于蔣天樞整理出版。如果說陳寅恪是中國文化的托命人,那么蔣天樞則是陳寅恪的托命人。對于老師的這一“性命之托”,蔣天樞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擔起這副重擔。于是,在從老師手中接過著作的那一刻起,蔣天樞就決定放棄自己的學術研究,全身心地致力于搜集、整理和編輯恩師陳寅恪的著作。事實證明,蔣天樞的確沒有辜負老師的重托。他集十余年之功,終于在1981年出版了300余萬言的《陳寅恪文集》。此外,他還編撰出版了《陳寅恪先生編年事輯》,公垂學林。后業,承擔該書出版任務的古籍出版
jVkO0cPsLcof6yHh+S+C7gIy43jvR8HuFqUY7Cszpy8=社事后拿出1000多元稿費作為對蔣天樞勞動的報酬。當時蔣天樞的工資是每月2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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