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的盧梭,曾在他的《懺悔:錄》中寫過這樣一段話:“一想到談話時還有那么多條條框框,而我至少要忘掉幾條,這就足以把我給嚇住了。我甚至弄不明白別人是何以那么大膽,敢在眾人面前說話,因為說話時必須字斟句酌,對在場的每一位都要面面俱到。為了有把握不說出冒犯別人的話來,必須了解他們的性格,了解他們的歷史。”讀了這段文字我們似乎很難相信,就是盧梭這樣有名的智者、作家,在年輕的時候對人際交往也是這樣害怕的。這也就說明,人際交往、處理人際關系對任何人來說都有一個實踐、鍛煉的過程,只不過是有自覺和不自覺之分。
盧梭遇到交際場合處于尷尬時,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在口袋里總裝一只比爾包開,整天地玩,免得沒話找話說。(比爾包開:一種接球玩具,把用長細繩系在一根小棒上的小球往上拋去,然后用小棒的尖端或棒頂的盤子接住。)當然,我想盧梭后來決不會一直用這一并不高明的辦法,去對付他社交圈子內外的人的。否則,他不會取得之后的那些成就。
那么,我們究竟怎樣沒話找話,以及應付這種場面呢?
這種情況,一般是發生在無所事事的兩個人相對的時候。今天,雖然并非所有的人都有著盧梭當年那樣的生活圈子:“對打花結的女人和抄著雙手的女人,都得陪著同樣的小心去逗她們開心”;“十多個傻男人起來坐下,走來走去,繞來繞去,不停地把玩著壁爐上的瓷人,絞盡腦汁去沒話找話”……但是,沒話找話卻是幾乎所有的人都會碰到的。
人們為什么在與人相處時需要沒話找話呢?這是因為,社會交往是一種“人類機能”(馬克思語),又是人的存在方式。人們不能想象,兩個手頭無事可做的人能夠一直無言相對。如有,那一定是雙方之間出現了不愉快、不融洽的情況。兩個人相對出現了過長的停頓,就會在一方心理上造成不安,或是擔心對方有所不滿,或是怕自己給對方帶來誤解,而盡快沒話找話。
對本文的這一話題,我有如下幾帖維持您與他人關系、運轉的黏合劑和潤滑劑——
1 打開思路,轉移話題
所謂“沒話”,只是說原來的話或話題說完了。因為雙方碰面,開頭總是要說話的,或是詢問,或是寒暄。如果原來要說的話說完了,這時你不妨把自己的思路開闊一些,試著談一些別的什么。
2 注意聯想,計上心來
交談是一個互動的過程:交談深入往往是雙方你一言我一語互相作用的結果。要注意聽對方談話,善于接住話茬兒,使談話繼續下去;更要運用聯想的思維方法,能受對方談話內容的啟發,靈機一動,想出新的談話內容。當然,在這樣做的時候,一是最好能自然,不要勉強、生硬;二是在內容上應防止揭人隱私或隨意議論他人。
以上兩種方法,其實質都是你在引導交談。
3 就地取材,“比爾包開”
當年盧梭一味地玩比爾包開,并將其看作是“唯一的”,取這種方法的確不是個辦法。但是,這并不是說比爾包開就一無可取之處。那時在交際場合,它未嘗不會起到一種調劑的作用。對“比爾包開”,可以因地制宜,就地取材。比如,現場有書報的,可以翻閱書報;在辦公室中,可以議論電腦;室內有魚缸的,可以觀賞金魚;在別人住宅中的,可以看看裝修,甚至可以借來紙筆,寫下一些東西,等等。這樣做的同時,也會引出一些交談的話題,包括從對方的衣著談起。所以,在需要的時候,請來一點兒“比爾包開”。
4 故作深思,應付停頓。
在兩個人相處之時,交談總有停頓的間歇。這與多人共處一室的情況不同。當有兩個人以上的群體在一起時,尤其當大家在各自忙著手頭事時,某人與某人交談是一個不確定值,每個人都不必擔心將“不愛搭理人”的責任落到自己頭上。這時交談的停頓也許就不是什么“間歇”了。可是,當兩個人相處時,這“間歇”的時間就不能超過人際交往的規定值。當你一時找不到什么話。也沒有“比爾包開”的時候,你心里在搜腸刮肚,表情主要作出深思的樣子,將目光盯向遠處,直到你想出、找到話的時候為止。
當然也許還會有其他妙法,但您只要按照以上思路在社交中實踐、鍛煉自己,那您一定會成為一個健談的、禮貌的、人人愿意與之交往的同事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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