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來勢力的別有用心,始終是阻礙巴以實現和平的重要障礙。
此次加沙突發戰事,引起很多猜測,甚至還有人聯系到根本沒有懸念的以色列大選。以色列的兇猛打擊是它對10月下旬以來遭受來自加沙的反坦克導彈攻擊和愈加頻繁的火箭襲擊的自動反應,無論有沒有大選,無論誰當政,無論地區局勢和國際局勢如何,以色列都不可能不這樣做。
問題是,誰發了導彈招惹以色列報復?是哈馬斯么?看看沖突前發生了什么,就知道挑起事端的大有人在,而哈馬斯恰恰是最害怕在這個時候將戰火引入加沙的。
自2009年1月哈馬斯在以色列的“鑄鉛行動”中遭受重創之后,渴望浴火重生。國際社會慷慨承諾45億美元的重建援助,其中包括中國的1500萬元人民幣。不過,這些錢不是交給哈馬斯的,而是交給以阿巴斯為首的民族權力機構。原因很簡單,哈馬斯不是巴勒斯坦的合法代表。在阿拉伯人眼里,哈馬斯是更容不得的另類。其一,是其通過暴力顛覆和平進程,分裂巴勒斯坦社會;其二,是其身為遜尼派阿拉伯人團體,竟然為什葉派波斯人的利益服務,將伊朗影響引入阿拉伯地區,使得阿以關系亂上加亂。
哈馬斯是靠著反對和平進程起家的,為其提供理論和資金支持的國家就是伊朗。十多年來,伊朗不僅為哈馬斯提供了幾億美元的經費,還訓練了數以百計的武裝骨干。波斯灣-蘇丹-西奈半島到加沙的秘密輸送通道一直在為哈馬斯和其他武裝團伙提供武器,用于顛覆民族權力機構和襲擊以色列。
2009年挨打之后,哈馬斯開始調整立場,同民族權力機構達成了和解,并為下次大選同民族權力機構展開競爭。競爭的實質是贏得巴勒斯坦選民,而要贏得選民,就必須讓人民安居樂業,“廉潔+戰爭”的形象,是再也不管用了。
此次戰事突發,正值阿巴斯準備第二次向聯合國大會提交“會員國申請”。去年這個時候,他就遞交了這樣的申請,得到廣泛支持,顯示了民族權力機構無可爭議的代表性及合法性。為顯示自己的分量,哈馬斯拋出了緊握五年的王牌,即2006年越界俘獲的一名以色列士兵,換回了1027名巴勒斯坦各派在押人員,同樣得到了廣泛喝彩。
“阿拉伯之春”給哈馬斯指明了道路。與哈馬斯同源的埃及穆斯林兄弟會與時俱進組建政黨,贏得了選舉,其領導成員穆爾錫還當上了總統,而一向為哈馬斯領導機構提供庇護的敘利亞政府卻內外交困,就連在敘利亞的巴勒斯坦人也紛紛加入自由軍同當局作戰,惹惱了阿薩德政府,哈馬斯領導層被迫撤離敘利亞,另尋庇護所。這個庇護所,不可能是伊朗,因為伊朗核危機升級導致地區環境的變化,要求哈馬斯逐漸疏遠伊朗,回歸阿拉伯世界。
10月23日,卡塔爾國家元首親訪加沙,并承諾提供4億美元援助。這是破天荒的大事兒,是阿拉伯世界“贖回”哈馬斯的標志性事件。就在哈馬斯有條不紊地實施戰略調整的時候,同伊朗立場更接近的“杰哈德”、“人陣”和“薩拉菲圣戰者”的勇士們向以色列開火了。11月12日,意識到危險的哈馬斯緊急要求這些攪局者停止挑釁,但為時已晚。當年俘獲以軍士兵的“卡桑旅”負責人首先被定點清除。正像以前哈馬斯發火箭派殺手,阿拉法特遭到報復一樣,以色列的政策就是“責任者必須接受懲罰”。
戰事既起,被激怒的“卡桑旅”也就放手打了幾天,但繼續打下去后果不堪設想。危難時刻,埃及再次發揮了出色的調解作用,及時趕到加沙的埃及總理不是去鼓舞士氣的,而是去做?;饎訂T。以色列方面盡管做好了擴大戰爭的準備,但也明白發動地面入侵的可怕代價。因此,加沙的戰事會停下來,而哈馬斯“回歸阿拉伯”的決心,是很難動搖了。
外來勢力的別有用心,始終是阻礙巴以實現和平的重要障礙。中國政府五年前為實現中東和平提出了五點主張,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排除干擾”。
愿干擾早日被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