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建》編輯同志:
我是西藏軍區山南軍分區某邊防連3197哨所的哨長曾真。首先感謝《黨建》對我們邊防哨所的關注:貴刊2011年第10期還刊登過我的一篇短文《把〈黨建〉刻在邊哨石壁上》,隨后又寄來學習資料和生活用品,讓我們感受到來自北京的溫暖。
我所在的哨所位于青藏高原阿底斯山的皺褶深處,因3197海拔得名。通向哨所的臺階像個天梯,也是3197個。
我們哨所加上我共有5名戰士,都是英雄張福林的傳人。老班長張福林曾在渡江戰役、進軍大西南的戰斗中屢建功勛,在修筑康藏公路時犧牲,他生前所在的班被上級命名為“張福林班”。
哨所環境惡劣。記得第一次來到天梯下時,一條近乎70度的筆直石階橫在我們面前。站在起點往上望,絕壁上的哨所完全被籠罩在云霧中,宛若在天之盡頭。
此后,走天梯成為我們的生活常態,手腳并用的攀爬需要2個小時。經年累月,不知要往返多少次。反正很多戰友每年都要走爛十幾雙鞋。去年2月,我背主副食上山不慎滑倒,幸好被兩棵樹卡在半山腰,門牙卻被磕掉半個。
我們的“巴掌哨所”不足20平方米。這里一年有200多天的雨季,曬一曬太陽竟然成了一種奢望。
哨所的戰友對文化的需求強烈,上級決定把文化氛圍濃厚的《黨建》等書刊送上來。從去年開始,哨所每月的政治教育課上多了一個文化專題,起名也叫“文化大觀”,內容有不少來自《黨建》雜志。
目前,哨所生活執勤環境在改善,通了水、電,有了閉路電視、衛星電話和電腦,四面透風的老營房和木板觀察崗亭都已成為過去,吃新鮮蔬菜的夢想也正一步步變為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