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一名頂尖兒的屌絲級生物,我也是有尊嚴的,我也具備屌絲的各種風采。
我們都是屌絲生物從遭遇惡搞到群體自嘲,“屌絲”名號早已橫空出世,許多人都以“屌絲”自居,并極力維護這個群體的各項微薄的權力。群體自嘲是解構現實的武器,也是爭取詮釋自己生活的權利。心理學家認為:“一個人的身體狀態是受其心理和精神狀態所影響的,大約有—半以上的疾病都是由心理和精神方面引起的。”所以,任何一個在現實生活中并不那么如意的人,對自己進行自嘲都是很正常的,“屌絲”這個詞語無疑更是自嘲文化發展到一定程度的產物。
然后,與普通的自嘲不同,“屌絲”的自嘲是一次自發的、群體性的自嘲,如此大規模的自嘲定然是拜網絡所賜,而在別人嘲諷自己之前搶先把自己嘲諷完畢,基本上是一種自我保護。究其根本,其實與當年王朔的“我是流氓我怕誰”類似。對方尚未發作,且先笑臉相迎“我有病,您別跟我一般見識……”其實,歸根結底,“席絲”文化不過是又一種網絡亞文化的崛起,它意味著中國人更多的獲得了自己詮釋生活的角度與權利。一切政治、經濟與社會的話題,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都可以納入自己的價值體系,通過自己的經驗與學識,作出自己的判斷。他們用一種新的語言方式,結構著完全灌輸式的教育與宣傳。
解構的這種積極意義還在于,每個公民都有自己觀察生活、認識真理的眼睛與心靈,沒有準再可以強加給他們任何他們相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