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只有走人行道,也就是人走的道,才能為民心,為太平發(fā)揮作用。
討論人才的重要性的文章太多了。五千年華夏文明史,人們得出結論:人才聚,事業(yè)舉;人才散,事業(yè)衰。歷史也留下了許多千古佳話。蕭何月下追韓信,劉備三顧茅廬請諸葛,李世民義釋尉遲敬德,朱元璋禮賢拜劉基。這些故事流傳至今實際已被抽象化,變?yōu)橐环N期盼,成為人們對領導者和管理者的期待。
能把中國折騰得有點模樣的帝王,多會聚集人才。戰(zhàn)國的七雄爭霸、漢代的文景之治、唐朝的貞觀之治、清朝的康乾盛世等,無不與當時的皇帝看到統(tǒng)治需要一些人才有關。唐太宗李世民在《貞觀政要·擇官》中曰:“致安之本,惟在得人?!薄澳馨蔡煜抡撸┰谟玫觅t才”。宋代政治家司馬光曰:“為治之要,莫先于用人。” 明末學者王夫之說過:“能用人者,可以無敵于天下?!?/p>
無論是儒家思想的精髓“禮”與“仁”,還是西方的自由、平等、博愛等理念,無一不是圍繞著人展開的。人心向背決定著“勝”還是“敗”。而人中之杰出者,其作用更加重要。所謂得人才者得天下,人才成為安邦治國的重要因素。在一定意義上,用人之道實為國家興亡之道,社會治亂之道,事業(yè)成敗之道。它關乎到時代進退、國家興衰、政事得失、戰(zhàn)爭勝負、社會安危等等。
為何人才濟濟的王朝一個個倒掉,這是個值得探討的問題。有的人才,由于生在末世,想維護末世,雖才高八斗,但無奈滾滾長江東逝水,最后只能仰天長嘆;有的人才,由于陽春白雪,和者蓋寡,就轉向下里巴人,非要從“美洲豹”變成“土狼”,最后變成不豹不狼,成為沒有本性的動物;有的人才,在權貴的壓誘下,變成了裝飾品,更有甚者,變成了小姐或待詔女郎;有的人才,為虎作倀,充當打手,賣身求榮,斷了脊梁骨。歷史上,袁世凱、汪精衛(wèi)不可不算人才,一個在忽悠中想做皇上,一個在內斗中做了漢奸。
人才只有走人行道,也就是人走的道,才能為民心,為太平發(fā)揮作用。也就是順應民心,而不是自己的功利之心,也不是帝王將相的野心,更不能是逆民心。民心不是民意,民意有時是民心的表現(xiàn),有時是民心的異化。
人才在人行道上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建立完善良好的制度,就像沒有交規(guī)的高速和高鐵會混亂一團,所以制度是重要的。但制度也必須是良好的,壞制度有時比沒制度還可怕。完善良好制度的建立不但可以適應人才所從事的事業(yè),也是對人才的一種公正的保護。否則,在“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的環(huán)境中,人才和其它人一樣,最終都可能是奴才。
對于那些只把人才當成“建筑農民工”或“開門招才,關門害才”的地方,人才要有高度的警覺性。不要貪一時之歡,圖一時之利。文革中,在五十年代初回國的留學生,沒被傷的很少。如何在思想意識和制度上避免“文革”式的倒退再發(fā)生,還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這需人才努力和全民一起推動解決。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天和海都是環(huán)境,天越高越好,海越闊越好。畫地為牢,主觀設定都是在趕鳥逐魚;小皇帝劃天設海,都是在變鳥為雞,變魚為蝦。人才所要的天和海有可能是合適的天和海。在全球處于轉型中,風險很大的同時機遇也很大。關鍵是誰能把天放得更高,海拓得更闊,這樣的人行道上,自行車、汽車、高鐵、飛機、快艇和飛船都可自由地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