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動物防疫法》從實施以來缺乏與之相配套的法律法規和司法解釋,特別是其中的某些概念比較籠統,個別詞義不夠明確,致使執法人員對法律條款理解不一,從而導致在具體的行政執法過程中對案件定性不準,量罰不當。就《動物防疫法》中關于“違法所得”的界定進行闡述。
關鍵詞:《動物防疫法》;法律法規;違法所得;司法解釋
中圖分類號:S8-1 文獻標識碼:B 文章編號:1007-273X(2013)01-0098-01
《中華人民共和國動物防疫法》的實施對預防、控制和撲滅動物疫病,保護人民的身體健康和畜牧業的良性發展具有重要的意義。
1 對“違法所得”的不同觀點
對“違法所得”的概念和其數額的計算方法目前國家法律沒有明確具體規定,法律界也頗有爭議。主要有以下幾種觀點。
“違法所得”即行為人通過違反本法經營所獲取的利潤,沒有通過交易行為獲取利潤就沒有違法所得;“違法所得”即違法本法的經營額,不論行為人有無收益,其違法的貨值就視為違法所得。
國家立法的目的在于打擊違法,保護合法。違法所得不一定僅指違法獲利,因為僅對違法利潤的沒收并未使違法者受到損失,對其違法行為起不到懲戒作用;但也不應將行為人的違法經營額均視為違法所得,因為其經營收入中可能含有合法財產,予以沒收就可能侵害到當事人的合法權益。認定違法所得首先應以行為人是通過故意違法手段獲得了非法財產為前提,不論其財產是以錢或物以及其他的形式存在,只要是通過違法手段所獲取,就不能構成其合法財產,且不受法律的保護,這種通過違法手段獲取、不受法律保護的非法財產就應當是違法所得。
2 通過案例分析對“違法所得”的認定
案例一 :某動物防疫監督機構查獲一運載生豬的車輛,從甲地購得準備運往乙地,當事人無檢疫證明,但所運生豬具有有效的免疫標識。筆者認為從該環節中看不到通過違反本法獲得了非法財產,因此就不能認定其有違法所得,對該案的處理應依法補檢補消毒,并根據檢疫結果依法做出相應的處理。但通過調查取證,當事人已將未經檢疫的生豬售出一部分,那么就構成了違法經營性行為,其所獲得的全部利潤就可以認定為違法所得,應依照《動物防疫法》49條之規定,對其違法所得予以沒收。
案例二:某動物防疫監督機構查獲一運載病死動物的車輛,準備從A地運往B地,該案性質與上例已根本不同,因為該案所涉及的貨物不論其用途如何都有可能造成動物疫病的擴散和傳播,甚至可能用于加工食品而危害到人民的生命健康,即使當事人沒有將貨物售出,也沒有從中獲利,但其收購病死動物的行為已嚴重違反了《動物防疫法》,雖然行為人在收購病死動物時付出了一定的成本,但這種成本是其實施違法行為的手段和必要條件,因此該貨物就是其通過違法手段所獲得的財產,其貨值就可以視為違法所得。應按《動物防疫法》48條之規定,沒收其貨物,并處貨值五倍以下的罰款,依法對其貨物進行無害化處理或予以銷毀。通過對以上案例的分析,認定違法所得應根據具體的案件進行具體的分析,在復雜案情的每個環節中,究竟哪一部分是合法財產,哪一部分屬于非法財產,一定要明確性質,慎重區分,區別對待,正確適用法律條款,既讓行為人為其違法行為受到相應的處罰,也不能侵害行為人的合法權益。
隨著國家法制化的進程和公民法律意識的提高,對法律法規的完善和細化就顯得尤為迫切,如本文所分析的“違法所得”之類詞義,國家法律應早日作出統一、明確、具體、合理的規定,以避免在行政執法過程中引發爭議和訴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