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

在中國現代哲學史上,他的地位無人能出其右。作為20世紀同齡人,他從世紀之初進入哲學的學術研究領域,到上世紀90年代完成最后一部中國哲學史,其學術生命之長,論著之豐,在同輩學人中極為鮮見。他的《中國哲學史》是中國第一部系統完整地用現代方法來寫的中國哲學史;他通過“貞元六書”創立了新理學體系;他85歲高齡時耗費10年完成了7卷本的煌煌巨著《中國哲學史新編》。他就是中國著名哲學家,馮友蘭。
與此同時,對于馮友蘭的學術思想,無論在其生前還是身后,都頗富爭議。學人都有其復雜性,像馮友蘭這樣的學者,更不是一兩句話說的清的。但就記者一己偏見而言,他犧牲了自己的尊嚴來謀取生存空間,委屈求全于一個苦難的時代。對委屈者的求全責備,是在為苦難的時代開脫罪責。以氣節來評價人是殘酷的,在局外站著說話的人,用完美道德的義正辭嚴來要求別人當貞潔烈婦,與禮教殺人的思路實在一脈相承。
作為女兒,作家宗璞幾十年陪在馮友蘭先生身邊,身兼數職。近期,記者有幸采訪了這位年逾八旬的老者,以期讓讀者了解到一位有血有肉有情有義的馮友蘭。宗璞原名馮鐘璞,曾就職于中國社會科學院外國文學研究所。當代作家,從事小說與散文創作。代表性作品有短篇小說《紅豆》、《弦上的夢》、系列長篇《野葫蘆引》和散文《紫藤蘿瀑布》等。談到父親馮友蘭,宗璞說:“他不僅是一位幽默風趣的父親,更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