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珺
(上海市普陀區人民醫院中醫科,上海200060)
慢傳輸型便秘的中醫藥治療進展
何佳珺
(上海市普陀區人民醫院中醫科,上海200060)
慢傳輸型便秘(STC)屬慢性功能性便秘的一個類型,是由于大腸功能紊亂,傳導失常而導致的排便周期延長和排便困難。西醫對本病多采用對癥治療,長期應用不良反應多,且有一定的依賴性;手術治療損傷大,療效不確切,術后并發癥多,而中醫藥治療本病具有獨特的優勢,臨床應用廣泛。近年來,慢傳輸型便秘的發病率呈明顯升高趨勢,本文就中醫藥治療STC的進展給予綜述。
慢傳輸型便秘;中醫藥治療;進展
《傷寒論》中稱便秘為“陽結”、“陰結”或“脾約”。便秘按羅馬Ⅲ標準定義為:(1)排便費力,想排而排不出大便,干球狀便或硬便,排便不盡感;(2)排便次數<3次/周,排便量<35 g/d或25%以上時間有排便費力;(3)全胃腸道或結腸傳輸時間延長[1]。近20年,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壽命的延長、工作節奏的加快、飲食習慣的改變等,便秘患者的數量已呈逐年上升趨勢[2]。由于便秘,毒素不能及時排出體外,可引起毒血癥,誘發腸癌;而臨廁努掙,又可導致肛裂、痔瘡等病變。同時便秘對心腦血管疾病的影響也引起了人們的高度重視,它常是急性心腦血管疾病的誘發因素和致死因素[3]。便秘已經作為一個疾病越來越被臨床醫生所重視。
慢傳輸型便秘(STC)是由于大腸功能紊亂,傳導失常而導致的排便周期延長和排便困難,常見于中青年女性,屬慢性功能性便秘的一個常見類型,約占45.5%。其臨床特點為:常有排便次數減少,少便意,糞質堅硬,因而排便困難;直腸指檢時無糞便或觸及堅硬的糞便,而肛門外括約肌的縮肛和用力排便功能正常;全胃腸或結腸通過時間延長;缺乏出口梗阻型便秘的證據,如氣囊排出試驗正常,肛門直腸測壓顯示正常[4]。
由于STC發病比例逐年增加,故對該病的治療也成為臨床研究主攻的方向。西醫多通過飲食療法、行為療法和心理治療來保持心情舒暢和生活規律,養成定時排便的習慣。在改善生活方式、增加膳食纖維攝取、增加運動等一般治療后,便秘仍不能緩解者,則使用藥物治療[5],常采用滲透性或刺激性輕瀉劑,如乳果糖、聚乙二醇、西沙必利等以緩解便秘。而對保守治療無效且非常嚴重的便秘給予結腸全切除、回直腸吻合術,結腸次全切除、盲直腸吻合術,結腸曠置術等外科手術治療[6]。目前已開始使用起搏器治療STC,療效尚不確切[5]。中醫藥在對STC的治療中方法眾多、療效獨特。
慢性便秘發病的原因歸納起來不外乎有飲食不節、情志失調、外邪犯胃、稟賦不足等,病機主要是由熱結、氣滯、寒凝、氣血陰陽虧虛引起腸道傳導失司所致[7]。臨床上中醫將便秘分為寒、熱、虛、實秘四型。慢傳輸型便秘屬中醫“脾約”,其發病與大腸、肺、脾、胃、腎等臟腑有關,虛實挾雜,以虛為主。黃文李[8]認為,功能性便秘雖然病位在大腸,由于腸傳導功能失常,臟腑、津液、氣血不足所致,與腎、氣、血的關系最為密切。腎虛則氣化無力,開闔失常,致小便清長,大便秘結;腎精虧耗,腸津澀少,腎陽不足,命門火衰則可致陰寒凝結,傳導失職而為便秘;氣虛不能溫煦臟腑,飲食不能腐熟,血虛不能濡潤,津液枯涸,陽虛不化而成大便難。黃蔚[9]認為便秘病位在大腸,是由大腸濡潤傳導功能失常所致。大腸正常傳導功能有賴氣之推動、津之滋潤、血之濡養才能完成。氣虛推動乏力,血虛津虧則胃燥腸枯,腸道失濡,便秘遂生。趙云燕等[10]認為,其病因總由肺脾腎虛,糞濁阻滯,升降樞紐失常所致。而脾虛失運,糟粕內停;腎虧溫煦無權,不能蒸化津液溫潤腸道;肝氣郁結,氣機壅滯,或氣郁化火傷津,則腑失通利;肺失肅降,腑氣壅滯,津液不布;氣虛推動無力;血虛腸道失滋失潤;津液不足,無水行舟。諸多因素造成大腸傳導失職,大便秘結[11]。
2.1 內治法
2.1.1 辨證論治慢傳輸型便秘病位雖在大腸,但卻是人體陰陽、臟腑氣血失調的一種局部表現,與臟腑經絡、氣血津液、精神情志皆有密切關系[12]。臨床以虛證為多,主要涉及肺、脾、腎,治療上非單純通下,應結合全身情況,根據臨床發病特點合理運用氣血陰陽、臟腑基本理論,以虛為本,調理肺、脾、腎三臟功能,而復大腸傳導之職。
2.1.1.1 以虛為本,從氣血陰陽辨證論治虛指氣血陰陽不足、五臟虛衰,大腸推動無力所致。氣虛不能溫煦臟腑,則飲食不能腐熟;血虛不能濡潤,則津液枯涸;津液不足,則無水行舟;陽虛不化而成大便難。高偉[13]認為陽虛秘(冷秘)治宜溫陽通便,方用濟川煎加味;氣虛秘治宜補氣潤腸,方用黃芪湯加味;血虛秘治宜養血潤燥,方用麻仁滋脾丸加味;陰虛秘治宜滋陰潤腸通便,方用六味地黃丸加味。張東岳將便秘分為五型,其中虛秘三型[14]:(1)津液不足型-增液湯(東岳方):當歸、川芎各12 g,白芍、生地黃、肉蓯蓉、何首烏、瓜蔞仁、槐花、女貞子、柏子仁各15 g,鎖陽20 g;(2)脾腎兩虛-培元丹(東岳方):當歸、鎖陽各12 g,白芍、何首烏、女貞子、熟地黃、萊菔子各15 g,韭菜籽、核桃泥、火麻仁各20 g,生甘草9 g;(3)血虛腸燥-秘寶湯(東岳方):當歸、肉蓯蓉、何首烏、杭白芍、槐花、萊菔子、焦三仙、火麻仁各15 g,郁李仁、柏子仁、瓜蔞仁、炙杏仁、鎖陽各20 g,生甘草9 g。
2.1.1.2 從五臟辨證論治《內經》曰:“魄門亦為五臟使”。肺氣不宣、肺失肅降可導致大便秘結;脾胃虛弱,胃腸推動無力則加重便秘;腸腑氣機通暢,脾胃功能調暢,均有賴肝氣之疏通,而肝失疏泄,氣津不布,亦可導致大腸津虧;腎陽的溫煦、氣化,有助于大腸的傳導功能,腎陰腎陽互根互用,腎陰不足,亦可影響大腸的傳導功能[15]。便秘的發生與五臟功能相關,通過宣肺理氣、健脾益氣、理氣疏肝、養陰寧心、溫腎固攝以潤腸通便。其中大腸傳導功能的失常與肺、脾、腎三臟的關系最為密切,可通過調臟以通便:(1)肺:肺與大腸相表里,大腸職司傳導,賴肺氣之肅降而排泄通達,傳化糟粕[16]。補益肺氣以通便,治宜益肺通便,以《金匱翼》黃芪湯加味(黃芪、火麻仁、陳皮、白術)等治療[17]。(2)脾:脾為后天之本,氣血生化之源。過食生冷,或過用寒涼藥物,或久病失養,脾陽不振,寒從中生致冷積便秘,則溫運脾陽以通便,亦或氣虛推動無力發為便秘[16],治宜溫脾通便,方用《景岳全書》中的濟川煎(肉蓯蓉、當歸、澤瀉、牛膝、升麻、枳殼)加減治療[17]。(3)腎:“腎主液,司二便”,腎氣虧虛氣化不利,則大腸傳化糟粕功能失常;腎陰虧耗則腸道干澀;腎陽不足則命門火衰,氣化無權,腎陰腎陽不足,必致五臟六腑陰陽不足。正如《雜病源流犀燭》所言:“大便秘結,腎病也”。腎陽虛者重用肉蓯蓉以溫陽通便;腎陰虛者滋補腎陰以通便,治宜滋腎通便[16],方用《沈氏尊生書》中的潤腸丸加減(當歸、生地、火麻仁、桃仁、枳殼)治療[17]。
2.1.2 中藥復方治療湯亞明[18]用生白術為主的中藥方劑口服,配合腹部按摩治療55例慢傳輸型便秘,結果:痊愈30例,占55%;好轉22例,占40%;無效3例,占5.5%,有效率為94.5%,未見明顯不良反應。應光耀等[19]采用健脾補腎中藥(生黃芪20 g,當歸12 g,郁李仁20 g,肉蓯蓉30 g,白芍藥30 g,決明子30 g,火麻仁10 g)結合大腸水療治療慢傳輸型便秘25例,結果:治愈16例,好轉9例,總有效率為100%,6個月后隨訪,復發3例(18.75%)。孫建華[20]將200例慢傳輸型便秘患者隨機分為治療組和對照組各100例,治療組口服溫脾潤腸湯,對照組口服莫沙比利,1個月后觀察臨床療效,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為88.0%,明顯優于對照組的58.0%(P<0.05)。陳明仁[21]采用濟川煎合四逆散來治療38例老年慢傳輸型便秘患者,結果:治愈15例,好轉21例,無效2例,總有效率為94.7%。楊銀良[22]治療慢傳輸性便秘,將160例患者隨機分為兩組,治療組80例,用通便湯(玄參、火麻仁、桃仁、炒萊菔子、枳殼、檳榔、決明子、生白術等)治療;對照組80例,以果導片、普瑞博思西藥治療。結果:治療組的總有效率為97.5%,對照組為85%,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2.1.3 中西醫結合治療盧紅明等[23]將120例患者隨機分為治療組采用自擬中藥方“潤腸通便湯”,輔以腸動力藥及植物神經調節劑;對照組服用麻仁丸治療慢傳輸型(結腸無力性)便秘。7 d為一個療程,兩個療程后評價療效。結果:治療組治愈50例,治愈率為83% (50/60),好轉10例,好轉率為17%(10/60),總有效率為100%。對照組治愈13例,治愈率為22%(13/60),好轉33例,好轉率為55%(33/60),總有效率為77%。兩組治愈率及總有效率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1)。
2.1.4 中藥現代藥理研究現代藥理研究,白術、黃芪、當歸能使胃腸分泌旺盛,蠕動增加;肉蓯蓉可明顯增加結腸運動,對大腸內容物有推動作用;枳實、木香有增加腸蠕動作用[11];桃仁、杏仁、麻仁、柏子仁中含有大量脂肪油,有潤腸通便作用[19]。檳榔增加腸蠕動,促進排便作用;玄參、決明子使腸分泌旺盛,蠕動增加[21]。
2.2 外治法臨床發現對慢傳輸型便秘的治療中運用針灸、指壓、埋線、拔罐、帖敷等外治法,治療作用持久,患者無明顯痛苦,生活質量顯著提高。
2.2.1針灸療法郭曉原等[2]認為針刺療法可通過經絡的傳導作用引發自發的循經傳染,從而加快胃腸蠕動,縮短排便周期,緩解便秘癥狀,達到治療目的。在治療STC的過程中,可選用如下穴位:天樞為大腸之募穴,胃腸氣機之樞紐,可疏通胃腸氣機;大腸俞穴近大腸,與天樞為俞募配穴,可加強疏通大腸腑氣的作用;上巨虛為大腸之下合穴,主治大腸疾患;腹結可宣通腑氣,治療腸麻痹及調節腸功能紊亂;支溝可宣通三焦氣機,氣機順則腑氣通暢;委陽可疏調經氣治療便秘;會陽穴近直腸,刺激該穴可令患者產生便意;腰奇為治療便秘之效穴;足三里可振奮陽氣,促進運化。諸穴合用,可使大腸腑氣通暢,傳送有力,使排便正常。薛維華等[24]取骶尾部快速叩刺加體針法治療虛秘:主穴取天樞、上巨虛,氣血不足、下元虧損加足三里、關元、百會;陽虛體弱加氣海、關元、腎俞,以上均取雙側穴位,用捻轉提插補法,得氣后留針20 min,期間每10 min用補法行針1次。結果:痊愈54例(69.2%),好轉22例(28.2%),無效2例(2.6%),總有效率為97.4%。豐培學[25]認為灸法可振奮一身之陽,通過背俞穴的作用,同時調整了臟腑功能,在治療慢傳輸型便秘35例中,以鋪灸為治療組,口服中藥(復方蘆薈膠囊)為對照組,通過臨床觀察發現,本療法具有作用緩慢遞增的特點,第1周的療效中藥組優于鋪灸組,第2、3周鋪灸組療效有所提高但與中藥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第4周開始優于對照組,顯效26例,有效9例,無效0例,雖然不如口服藥速效,但療效逐步提高并作用持久,治療間隔時間長且無明顯痛苦,不像口服藥用藥頻繁且有腹痛、瀉劑依賴等副作用,療效令人滿意。
2.2.2 耳穴朱惠平[26]指出:虛秘以耳穴壓豆的方法,刺激脾、胃、腎、大腸、直腸下段、皮質下、便秘點等相應穴位,通過經絡作用于臟腑,益氣養血,溫陽散寒,使腑氣通,大便自復,治療虛秘38例中顯效26例,好轉8例,有效4例。朱秉宜認為在治療慢傳輸型便秘時,可選配適當耳穴,以加強疏導腸胃氣機,通導大便之作用[27]。常用耳穴可選擇:交感、直腸、大腸、肝、脾、皮質下、內分泌、三焦,每次以王不留行籽貼壓一側耳穴,患者不時按壓,一般5~6次/d,每2 d交換另一側,10次為一個療程,晨起前按壓療效更好。
2.2.3 穴位指壓崔振吉等[28]以穴位指壓法治療慢傳輸型便秘,取仰臥屈膝位,用拇指或中指先按壓中脘穴1~2 min,后改按壓為順時針方向揉摩5 min,再用雙手依次對兩側章門、大橫穴同法按壓揉摩。當便秘有所改善后,敲打百會穴或按壓合谷穴2~5 min,可鞏固療效。每日早晚各1次,1周為一個療程。68例患者經治療,治愈42例(61.8%),有效20例(29.4%),無效6例(8.8%),無不良反應。
2.2.4 穴位埋線鄭衛方等[29]采用穴位埋線法治療功能性慢傳輸型便秘49例,其中治療組采用穿針埋線法,以大腸腧為主穴,熱秘配合谷、曲池;氣滯配陽陵泉、行間;陽虛配氣海、關元,對照組服用聚乙二醇4 000,10 mg/次,2次/d,連服4周,結果治療組治愈12例,顯效16例,有效19例,無效2例,總有效率為95.91%,明顯優于對照組的77.08%(P<0.05)。
2.2.5 拔罐李賀元等[30]采用閃罐法治療便秘,按順時針方向依次拔右水道→右腹結→右大橫→右天樞→神闕→左天樞→左大橫→左腹結→左水道。每穴閃罐10~15次,留罐0.5 min左右,以局部皮膚潮紅為度。然后令患者俯臥,大腸俞拔罐15 min。每日治療1次,10次為一個療程。共治療患者34例,有效率達91.2%。
2.2.6 帖敷白璐等[31]認為:取蔥白適量,用醋炒至極熱,以布包熨臍部,每天熨之,能溫運通便。
慢傳輸型便秘(STC)臨床發病率較高,發病機制復雜,難于達到長期治愈的目的。西藥往往針對某種病因獲得效果,只能治標,易產生耐藥性,停藥后作用難于持久,如用藥不合理,可引起結腸黑病變,加重便秘,甚至出現脫水、電解質失衡等副作用;單純的外科手術雖有一定療效,但對患者創傷大,術后并發癥多,甚至會再次出現便秘[5]。而中醫、中藥在治療STC方面有其獨特的優勢,從功能上全面調節是治本之法,治療時以虛為本,通過調整肺、脾、腎三臟,使人體氣血陰陽趨于平衡而起排便作用[32]。但需注意的是STC臨床以虛證為多,日久亦可因虛致實,虛實夾雜,寒熱并見,故臨床辨證應辨別虛實,“以補為通”、“以通為補”,標本兼顧。
中醫藥在治療STC方面獲得了較滿意的療效,但也存在一些問題:現有文獻報道多為醫家臨床經驗的總結介紹,缺乏近幾年臨床研究資料支持;STC確切病因及發病機制尚未完全明了,雖然目前簡單的近期療效研究很多,且顯示出治療本病較好的前景,但仍需遠期療效追蹤;中醫藥調整胃腸運動功能、潤腸通便具體作用機理尚需進一步深入研究。
此外,通過保持良好的心理狀態,建立合理的飲食習慣,養成良好的排便習慣,并堅持體育鍛煉均有利于便秘的治療。
參考文獻
[1]中華醫學會消化病學分會胃腸動力學組,外科學分會結直腸肛門外科學組.中國慢性便秘的診治指南(2007,揚州)[J].中華消化雜志,2007,27(9):619-622.
[2]郭曉原,林學君.針灸治療慢性傳輸型便秘27例[J].遼寧中醫雜志,2007,34(6):815-816.
[3]張秀榮,董波.辨證治療老年習慣性便秘240例療效觀察[J].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2003,12(8):825-826.
[4]中華消化學會胃腸動力學組.我國慢性便秘的診治指南[J].CGP中國全科醫學,2005,8(2):119-121.
[5]單鐵蓮,肖國輝.慢傳輸型便秘的治療進展[J].安徽醫藥,2008,12 (3):273-274.
[6]朱霄鶴,趙健竹,趙心.慢傳輸型便秘的診治探討[J].當代醫學, 2008,6(142):53-54.
[7]尚文,張淼.羅云堅教授治療慢性便秘經驗[J].河南中醫, 2005,25(7):15-17.
[8]黃文李,陳蔚文.溫補潤下方治療慢性功能性便秘41例臨床觀察[J].新中醫,2002,34(8):17-18.
[9]黃蔚.益氣養血滋陰法治療功能性便秘52例[J].中國水電醫學,2005,4:35-36.
[10]趙云燕,謝煒,陳寶田,等.從虛論治慢通過型便秘38例[J].新中醫,2001,33(11):24-25.
[11]張金炎,衛忠妹,王美法.中醫藥治療慢傳輸性便秘43例[J].浙江中醫學院學報,2003,27(6):35.
[12]周建華.肛腸病臨床診治[M].北京:科學技術文獻出版社,2006: 199-217.
[13]高偉.中西醫結合治療慢傳輸型便秘[J].中國實用鄉村醫生雜志,2008,15(5):37-38.
[14]李元奇.張東岳治療便秘臨床經驗[J].陜西中醫雜志,2003,24 (7):634-635.
[15]曹華.涂福英治療老年性便秘經驗[J].河南中醫,2007,27(6): 19-20.
[16]陳紹強,馬建寧.老年人便秘虛實辨[J].光明中醫,2001,16(2): 13-15.
[17]鹿曉君,彭清華.中醫治療慢傳輸型便秘(虛秘)概況[J].實用中醫內科雜志,2007,21(3):13-14.
[18]湯亞明.生白術為主治療慢傳輸型便秘55例[J].遼寧中醫藥大學學報,2007,9(6):103.
[19]應光耀,張少軍,熊國華.健脾補腎中藥結合大腸水療治療慢傳輸型便秘25例[J].河北中醫,2010,32(10):1515
[20]孫建華.溫脾潤腸湯治療慢傳輸性便秘100例[J].上海中醫藥雜志,2007,41(9):44-45.
[21]陳明仁.老年慢傳輸型便秘中醫治療[J].吉林醫學,2012,33(20): 4342-4343.
[22]楊銀良.通便湯治療慢傳輸性便秘80例[J].陜西中醫,2008,29 (1):55-56.
[23]盧紅明,孫福堂,王萬民,等.中西醫結合治療慢傳輸型便秘臨床觀察[J].中華現代外科學雜志,2005,2(10):903-904.
[24]薛維華,張燕,丁敏.七星針加體針治療特發便秘78例[J].中國針灸,2005,25(7):468
[25]豐培學.鋪灸治療慢傳輸型便秘35例臨床觀察[J].針灸臨床雜志,2008,24(4):34-35.
[26]朱惠平.耳穴壓豆治療便秘[J].中國民間療法,2003,11(8):15-16.
[27]錢海華,李曉虹.朱秉宜治療慢傳輸型便秘的經驗[J].江蘇中醫藥,2012,44(7):8-9.
[28]崔振吉,薛素芬.指壓法治療慢傳輸型便秘68例[J].中國全科醫學,2004,7(15):1069.
[29]鄭衛方,吳勝智,盧中華,等.穴位埋線法治療功能性慢傳輸型便秘49例[J].浙江中醫雜志,2011,46(11):831.
[30]李賀元,羅曉韻.慢性功能性便秘的中醫藥治療進展[J].國醫論壇,2008,23(2):55-56.
[31]白璐,王垂杰.王垂杰教授治療老年性便秘經驗總結[J].吉林中醫藥,2008,28(3):167-168
[32]蔣建婷,安阿玥,李立.慢傳輸性便秘的機理研究和治療進展[J].中日友好醫院學報,2003,17(1):53-55.
R442.2
A
1003—6350(2013)18—2700—04
10.3969/j.issn.1003-6350.2013.18.1124
2013-03-17)
何佳珺。E-mail:caddie1014@hot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