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俊,余莉
(1.2.華中科技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4)
中國是個人口眾多(占世界人口的21%)、資源總體不豐富的國家,人均資源占有量大大低于世界平均水平。石油、天然氣人均儲量不到世界人均數的1/10,煤人均儲量不到世界人均水平的3/5。與此同時,中國資源利用率極低。例如,與國際先進水平相比,火電單位煤耗高22.5%,噸鋼可比能耗高21%,水泥綜合能耗高45%;另外,機動車百千米油耗比歐洲高25%、比日本高20%、比美國高10%[1]。就環境而言,我國生態環境非常脆弱,全國森林覆蓋率低,水土流失、土地沙化嚴重,環境污染特別是水資源污染異常嚴重,生物多樣性急劇減少,各種礦物資源日益枯竭……不僅如此,中國因生態破壞而造成的經濟損失也很大。據有關學者計算,中國因環境污染造成的經濟損失大約是當年GDP 的2.1%~7.7%,中國因生態破壞造成的經濟損失大約相當于當年GDP 的5%—13%,兩者之和大約為GDP的7%—20%。也就是說,每實現1萬元的GDP,需要造成700—2000 元的環境損失[2]。面對這沉重的代價,面對日益加劇的資源環境約束,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生態文明如何建設,如何正確處理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的關系,就成了當前不容回避的話題。
黨的十八大高屋建瓴地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進行了總體規劃和全面部署,首次將生態文明建設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的“五位一體”總布局,使生態文明建設與經濟、政治、文化、社會建設一起成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任務的重要組成部分,標志著中國現代化轉型正式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伴隨著文明史的進程,人類在與自然的博弈中取得了輝煌的成就。然而,我們在品嘗勝利果實的同時,也已咽下了勝利果實異化帶來的苦澀:全球氣候異常,環境污染特別是水資源污染異常嚴重,土壤過分流失,土地沙漠化、石漠化面積擴大,植被破壞嚴重,森林資源、動物資源急劇減少,各種礦物資源日益枯竭……人類對自然界的過分索取終究會帶來負面影響,正如恩格斯曾經斷言的那樣,“我們不要過分陶醉于我們人類對自然界的勝利。對于每一次這樣的勝利,自然界都對我們進行報復……因此我們每走一步都要記住:我們統治自然界,決不像征服者統治異族人那樣,決不是像站在自然界之外的人似的,——相反地,我們連同我們的肉、血和頭腦都是屬于自然界和存在于自然之中的”[3]。
現實的矛盾引發人們的反思,理論界出現了“人類中心主義”與“非人類中心主義”之爭?!叭祟愔行闹髁x”有廣義和狹義之分。廣義上,“人類中心主義”是一種以人為尺度的信仰體系,將人的本質、使命、需要、地位、作用等視為一切思想理論的出發點和歸宿,主張維護人的自由、尊嚴和價值等天賦權利,相當于人道主義、人本主義、人類學等概念;狹義上,“人類中心主義”是一種從人的角度認識客觀世界、用人的價值標準評判客觀世界的哲學理論[4]。從這個意義上講,“人類中心主義”以人類的利益和自我完善為出發點和歸宿,其本身與保護自然環境、實現可持續發展的要求并不矛盾。但在實際的發展過程中,受到工具理性的影響,加之人類自身的認識有限性和實踐能力局限性,“人類中心主義”最終演變為對當代人眼前利益和局部利益的過分強調。人類一方面過分夸大自身的能動性和需求的無限性,另一方面又無視自然的有限性,無視自然界的有限承載力。有限性與無限性之間的矛盾最終激化為各種生態問題。
20 世紀70年代以后,隨著環境問題的不斷加劇,越來越多的環境倫理學家開始剖析并批判“人類中心主義”,提出了“非人類中心主義”思想?!胺侨祟愔行闹髁x”認為:自然界是一個相互依賴的系統,所有的生命都是相互聯系、相互作用的,人終歸不過是地球生命中的一種普通生物,只是生態系統中的一部分;人并非天生就優越于其他生物,人不在自然之上,也不在自然之外,而在自然之中,因而與其他生命是完全平等的,應當強調物種平等,反對物種歧視;為了保護自然界的完整、穩定和美麗,應該對人類的活動加以限制,甚至停止改造自然。“非人類中心主義”強調自然的系統性,強調人與自然之間的相互聯系和相互作用,因而具有重要的當代意義。但其自身也有缺陷,它的提出并未真正解決生態與發展的矛盾問題。在全球化背景下,包括中國在內的許多發展中國家的現代化還未完成,還面臨著如何消除不平等的經濟政治格局以實現各國之間和諧相處的現實難題,而“非人類中心主義”無視這個現實,一味地抽象談論萬物平權,限制人類發展,其脫離實際的缺陷暴露無遺。
其實,生態與人并不是一個非此即彼的問題,“生態社會的概念必須始于一種堅定信念,即社會與自然并非是內在對立的……人類被驅逐出伊甸園并不意味著我們必須變成一種對立于自然的力量;相反,它是一種新的,尤其是生態性功能的隱喻:創造一個比伊甸園本身更豐產的花園”[5]。美國著名生態學馬克思主義者約翰·貝拉米·福斯特(John Bellamy Foster)曾強調:“從一貫的唯物主義立場出發,這個問題不是一個人類中心主義與生態中心主義相對立的問題——實際上,這種二元對立的思想對于我們理解人類在生物圈中存在的、真實的、不斷變化的物質條件并無裨益——而是一個兩者共同進化的問題。僅僅關注生態價值的各種做法,在更加普遍的意義上講,就像哲學上的唯心主義和唯靈論,都無益于理解這些復雜的關系。”[6]現任英國牛津布魯克斯大學地理學教授的戴維·佩珀(David Pepper)也曾強調,在處理與自然的關系時,人總是從自身利益出發,相對于自然而言,人的確是處于中心地位的,但現在所看到的環境破壞問題卻不是人的這種地位導致的,因為“人類不是一種污染物質,也不‘犯有’傲慢、貪婪、挑釁、過分競爭的罪行或其他暴行。而且,如果他們這樣行動的話,并不是由于無法改變的遺傳物質或者像在原罪中的腐?。含F行的經濟制度是更加可能的原因”[7]。
終其一句話,“生態”是人類生存發展所必須依賴的“生態”,“生態”問題因人而起,也因人而有探討的意義,因為,“就連人類誕生以前的自然界也只是在后來人類改造自然界的目的性活動的基礎上被發現出來的”[8]。“生態”必須面對人類生存發展的需求,人的健康權、生命權、發展權才是生態文明的最高旨趣。原生態的就一定好嗎?前工業時期,“生態”看似良好,但人類的生存受到饑餓、疾病、各種自然災害的威脅,根本無健康權、生命權、發展權可言,這也未必是我們所追求的人與自然的和諧。另外,生態保護還是靠人來進行的,生態保護的根本落腳點在于人類整體的發展和幸福。我們現在正在進行的生態文明建設,其成效無疑要體現為空氣、河流、植被、山川等自然環境的綜合改善,“美麗中國”的實現最直觀的體現也在自然生態上。但這里所說的自然生態是能夠被人類認識利用的生態,正如馬克思所說,“被抽象地孤立地理解的、被固定為與人分離的自然界,對人來說也是無”[9],我們保護的生態是對人類生存發展有意義的生態。
科學技術作為表征和調節人與自然之關系的關鍵因素,曾經一度代表著人類文明的最高水平,它給人類帶來了高效率的生產、豐富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給人類帶來了人性解放的希望和可能,它作為第一生產力幫助我們實現了國富與民強,因而,科學技術也被稱為“魔杖”。然而,就是這“魔杖”也給我們帶來了無限的困惑:現代技術制造出了能給人帶來舒適便利生活的空調、電視、冰箱等電器,但同時也造成了大氣和水資源的污染;核能技術的發展給人類帶來了清潔能源,但也潛藏著致使人類毀于一旦的危險。于是,伴隨著生態環境的日益惡化,人們紛紛將責任歸咎于科學技術本身。比如德國著名哲學家漢斯·尤納斯(Hans Jonas)在他的重要著作《責任律令——尋求技術時代的倫理》中就曾說過:“普羅米修斯終于擺脫了鎖鏈:科學使它具有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經濟賦予它永不停息的推動力。解放了的普羅米修斯正在呼喚一種能夠通過自愿節制而使其權力不會導致人類災難的倫理?,F代技術所帶來的福音已經走向其反面,已經成為災難?!泵绹宋闹髁x物理學家弗·卡普拉(Fritjof Capra)認為:“空氣、飲水和食物的污染僅是人類的科技作用于自然環境的一些明顯和直接的反映,那些不太明顯但卻可能是更為危險的作用至今仍未被人們所充分認識。然而,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就是科學技術嚴重地打亂了,甚至可以說正在毀滅我們賴以存在的生態系統。”[10]現實中的許多跡象也表明,現代技術正對自然進行著前所未有的滲透,這種滲透侵襲、傷害著整個地球,人類與自然的平衡遭到了根本性的質疑。
但是,技術的發展是不是就真的“不可避免地”引起生態問題呢?阿爾伯特·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曾給過最好的注解:“科學是一種強有力的工具,怎樣用它,究竟是給人帶來幸福還是帶來災難,全取決于人自己,而不取決于工具。刀子在人類生活上是有用的,但它也能用來殺人?!保?1]唐奈勒.H.梅多斯(Donella H.Meadows)、丹尼斯.L.梅多斯(Dennis L.Meadows)、約恩·蘭德斯(Jorgen Randers)等人也曾指出,技術只是工具,運用技術產生的不同結果主要取決于“目的”,“如果它們被要求服務于不可能的目標,例如使有限的地球無限擴展其物質財富,那么它們將最終失敗。如果它們被用于可行和可持續的目標,那么它們就可能帶來一個可持續的社會”[12]。因此,面對諸多生態問題,我們不能簡單地否定科學技術。雖然科學技術揭示了科學規律,并給人提供了工具合理性,但它卻不能給人們提供價值合理性??茖W技術的運用必然受到人的價值理性的制約。
對我國而言,正確處理科學技術與生態的關系在當前顯得更為重要。作為發展中國家,中國要實現真正的國富民強,必須守住“青山綠水”,實現“美麗中國”。如何實現呢?“堅持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的基本國策,堅持節約優先、保護優先、自然恢復為主的方針,著力推進綠色發展、循環發展、低碳發展,形成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的空間格局、產業結構、生產方式、生活方式,從源頭上扭轉生態環境惡化趨勢,為人民創造良好生產生活環境,為全球生態安全作出貢獻”[13]。這是黨的十八大報告給出的答案。著力推進綠色發展、循環發展、低碳發展,實現生產方式轉變,離不開科學技術的支撐。我國環境技術研究起步較晚,從整體水平上看,遠遠落后于發達工業國家,這種滯后性導致了我國對工業發達國家的技術依賴,但我們的可獲技術又是有限的,因此,我們在進行生產發展和城市建設的過程中,缺乏先進技術設備的支撐。比如,在水循環處理中,我國的水處理技術落后,導致水污染事件不能及時治理,在有些地區,甚至連飲用水源都遭到了威脅。又如,我國的城市生活垃圾處理技術比較落后,特別是危險廢棄物的焚燒技術和穩定化技術比較薄弱,致使大量生活垃圾和危險廢棄物不能得到合理、及時的處理,這些都已經成為制約城市發展的隱患。因此,在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的過程中,我們要大力發展各種適用科學技術,還要對科學技術進行監督控制,從而使科學技術最大限度地成為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的有益工具和強大動力。
面對全球性的生態問題,很多學者將矛頭指向工業化,認為工業化是造成現今生態危機的罪魁禍首。事實上,我們不能一味地抵制工業,不能天真地以為只要退出工業化的現代社會,就能回到前工業時期的生態和諧狀態。
這是因為:第一,前工業社會或者前資本主義時期也存在著生態破壞的情況,埃及文明、巴比倫文明、印度文明和瑪雅文明等幾大古文明的隕落就是最好的說明(近年的考古證據表明,生態破壞是這幾大古文明崩潰的重要原因)。生態問題已經存在了數千年,并不是今天的工業化才導致地球上可持續生存問題的產生的。在環境史中,蘇美爾人被看作歷史上第一批的生態自殺者,蘇美爾文明的滅絕,也就成了最早的有記載的生態利用過度的典型。公元前4 世紀,蘇美爾人開始在美索不達米亞南部開溝挖渠,建造了復雜的灌溉網,借助這些灌溉渠道,蘇美爾人成功地利用了底格里斯河和幼發拉底河湍急的河水,從而在美索不達米亞南部創建了第一個文明。輝煌持續了兩千多年,然而,隨著人口的增加,灌溉網絡越來越多、越來越復雜,致使含鹽的地下水位不斷上升,造成了侵入表土的鹽層的積累,土壤的鹽堿化破壞了地力,最終導致了蘇美爾文明的瓦解。古代文明的隕落最好地說明了生態破壞并非僅存于工業時期。而且,在由農民構成世界絕大多數人口的前工業時期,(存在著)高嬰兒死亡率、低人口壽命、嚴重的營養不良、時時受饑餓和傳染病的威脅,這也很難說是人與自然和諧[14]。這種和諧其實是人對自然絕對依賴的一種假象。馬克思也曾指出,“工業的歷史和工業的已經生成的對象性的存在,及其對象性的存在,是一本打開了的關于人的本質力量的書,是感性地擺在我們面前的人的心理學”,“在人類歷史中即在人類社會的形成過程中生成的自然界,是人的現實的自然界;因此,通過工業——盡管以異化的形式——形成的自然界,是真正的、人本學的自然界”[9]。
第二,雖然資本主義的工業現代化有其固有的矛盾,但以工業化為代表的工業文明不可能覆滅。馬克思、恩格斯在1848年曾指出,資產階級在它不到一百年的歷史中創造的生產力,“比過去一切時代創造的全部生產力還要多,還要大。自然力的征服,機器的采用,化學在工業和農業中的應用,輪船的行駛,鐵路的通行,電報的使用,整個整個大陸的開墾,河川的通航,仿佛用法術從地下呼喚出來的大量人口,——過去哪一個世紀料想到在社會勞動里蘊藏有這樣的生產力呢?”但是,伴隨著資本主義的進一步發展,曾經“法術”般地創造了如此巨大生產力的資產階級生產關系,“現在像一個魔法師一樣不能再支配自己用法術呼喚出來的魔鬼了”[15]。這個“魔鬼”就是由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主導的現代化引發的兩類矛盾——人與人之間的矛盾和人與自然之間的矛盾。迅速發展的資本主義現代化既導致了各國之間特別是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之間發展的不平衡,又導致了人與自然的矛盾對立,最突出的表現就是當前普遍存在著的生態問題。由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主導的現代化確實引起了不小的問題,但是,以工業化為代表的工業文明不可能覆滅。工業文明畢竟代表著人類文明發展的較高水平。它一方面超越了原始文明和農業文明,在復雜的自然條件面前,它增強了人類利用自然、改造自然的能力,通過科學技術和機器大工業等手段,幫助人類完成了從被動到主動的角色轉換,借助于工業生產帶來的豐富的文明成果,人類告別了刀耕火種、朝不保夕的困難境遇,享受著豐富的物質財富和便利生活條件;另一方面工業文明的優秀成果為建設生態文明奠定了堅實的基礎,不可覆滅的工業文明是生態文明建設進程中無法回避的一環,生態文明既要吸收工業文明的積極成果,又要克服工業化的各種弊端,只有這樣,生態文明才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新型文明。
第三,生態文明是工業化進一步發展的必然選擇。生態文明對于處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中國而言有著異于發達國家的特殊意義。一方面,作為未完成現代化事業的發展中國家,中國必須實現現代化;另一方面,中國要實現的現代化必須是以新型工業化為代表的現代化。這是由我國資源供需矛盾突出、能源資源對外依存度高的現實國情決定的。我國是一個資源總體不豐富的國家。按人均計算,我國的水資源占世界人均水平的25%,目前有2/3 的城市缺水;我國人均的可耕地面積只有世界人均水平的40%,目前已逼近政府要力保的紅線——18億畝;另外,我國的能源資源對外依存度高,據國土資源部發布的《全國礦產資源規劃(2008—2015年)》估計,如果不加強勘察和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到2020年,我國45種主要礦產中,19種礦產將出現短缺,其中11種為國民經濟支柱性礦產品。如石油的對外依存度將上升到60%,鐵礦石對外依存度將上升到40%,銅和鉀的對外依存度將上升到70%左右[16]。因此,對現階段的中國而言,當務之急是要走“生態導向”的、“科技含量高、經濟效益好、資源消耗低、環境污染少、人力資源優勢得到充分發揮的”新型工業化之路,以生態文明的原則為導向,通過從線性經濟向循環經濟的轉變,實現工業生產的生態轉向,在發展的同時更要肩負起節約資源、保護環境的重任。
黨的十八大報告首次將生態文明建設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的“五位一體”總布局,并對其做了總體規劃和全面部署。落實新部署首先必須解決好“人”的問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建設“要求以維護廣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實現人的自由全面發展為出發點和落腳點,把人的生存和發展作為最高價值目標,統籌人與自然的和諧發展,做到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不斷滿足人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讓人們在優美的環境中工作和生活,反映了‘以人為本’這個核心”[17]。其次必須解決好科學技術與生態的問題。科學技術為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提供了必要的技術支撐,綠色經濟、循環經濟、低碳經濟的發展,生產方式、生活方式的轉變,都離不開科學技術的支撐,對于科學技術,我們既要大力發展又要監督控制,既要充分利用它的正能量,又要盡量避免它的負效應。另外,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生態文明必須走“生態導向”的新型工業化之路,實現工業生產的生態轉向。
[1]齊建國,尤完,等.現代循環經濟理論與運行機制[M].北京:新華出版社,2006.
[2]尤完,齊建國.中國經濟長期發展趨勢與循環經濟[J].財貿經濟,2004,(10):11—17.
[3]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4]馬俊峰.中國當代哲學重大問題研究[M].石家莊:河北人民出版社,2011.
[5]默里·布克金.走向一種生態社會[J].郇慶治,盧文娟譯.馬克思主義與現實,2007,(5):62—72.
[6]約翰·貝拉米·福斯特.馬克思的生態學——唯物主義與自然[M].劉仁勝,肖峰譯.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
[7]戴維·佩珀.生態社會主義——從深生態學到社會正義[M].劉穎譯.濟南:山東大學出版社,2005.
[8]黎學軍.馬克思“批判的歷史科學”發展歷程[J].貴州社會科學,2013,(8):15—18.
[9]馬克思.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0.
[10]弗·卡普拉.轉折點:科學·社會·興起的新文化[M].馮禹譯.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1989.
[11]愛因斯坦.愛因斯坦文集[M].許良英,等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79.
[12]唐奈勒.H.梅多斯,等.超越極限:正視全球性崩潰,展望可持續未來[M].趙旭,等譯.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1.
[13]胡錦濤.堅定不移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前進 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而奮斗——在中國共產黨第十八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R].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
[14]康瑞華.批判 構建 啟思——福斯特生態馬克思主義思想研究[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1.
[15]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 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16]全國干部培訓教材編審指導委員會.生態文明建設與可持續發展[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
[17]祝黃河,吳瑾青.生態文明建設:十七大以來科學發展觀新發展的重要內容[J].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研究,2012,(2):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