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一年的暑假又如期而至,親愛的幻迷們,我們的暑假“暢想帖”寫作活動也緊鑼密鼓地開始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神話故事是古時候人們對生活的記錄和對未知世界的想象,其中的真相今天的我們已經無法得知,但卻可以憑借想象去猜測。前幾日,點子鋪在幻迷間發起以“將任意一則中國神話演繹成科幻小說”為主題的寫作活動后,收到了許多幻迷的踴躍投稿,我們選取了其中的一則與大家分享。
我們下一期的主題還是“將任意一則中國神話演繹成科幻小說”。如果你的文章能做到契合主題,并能自圓其說,字數在八百左右,那就向多拉盡情地“砸”來吧!
品評七月號
剃毛的兔子:《再見黃鶴樓》當主打文章再合適不過了!文章實際上是三條線交織在一起:一條古風,有人物、古書帶來的歷史感;一條現代,有輕松通俗的語言帶來的貼近生活的真實感;一條則是平行宇宙的生物、高科技穿越帶來的科幻感。剛開始的雙線故事各自充滿懸疑,同時有著詭異而微妙的相似,最后真相的揭曉也是完全意料之外,戛然而止的結尾讓讀者對男主角性命產生擔憂……通篇文章也充滿了對命運的追問,這個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所謂的宿命?個人看來只有一點點缺陷,就是祖沖之那條線,古風的文筆不太徹底,個別太現代的對白略有違和感。
小丑魚:樓上說得對,偶也有同感。不過文章確實講述了一個非常精彩的故事,作者描寫了不同時空下發生的故事,但是故事之間又互相關聯,讓人讀了欲罷不能。作者描寫祖沖之的故事時使用了優美的語言,仿佛讓人可以看到那個充滿著韻味的時代,而在寫現代故事時又使用了詼諧的語言,輕松而歡樂。作者將這兩種語言風格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創造出一個動人的故事。
多拉:兩種風格,兩種韻味,讓人樂在其中,悠然自得,好不快哉!
變形小金剛:《如煙》講述了一段沈括的愛情故事。故事大部分時候是平淡溫馨的,就好像那個年代一樣,風調雨順,人民富庶,有著文采與音律。男女主角互相喜歡,互相愛慕,但最終卻不得不分別。作者用想象力把沈括的一篇文章發展成這樣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讓人佩服。
騎驢碼文字:《如煙》初讀甚好,古人之心揣摩得當,竟有忘卻此乃科幻之意。然異像及奇女子之現使其文不失幻感。文中,悠悠古風之語略談物理知識倒也有幾分奇特,暗生之情愫更平添幾縷浪漫。
多拉:雖穿越之文乃科幻之常材,此文仍有突破,文思新奇,不隨爛俗之流。
塵埃落定:《戴珍珠耳環的少女》講述了一個關于藝術以及人類未來的故事,由主人公的父親引出了一段回憶。我本以為故事的主線是愛情,卻沒想到主要講述的是主人公和那名穿越時空的人工智能的故事。作者以畫為媒介,讓未來的人工智能與現在的人類進行溝通。
千與千尋:是的,文章的描寫溫婉流暢,和著音樂讀來感覺十分美妙、舒服。音樂、繪畫、數學、愛情;巴赫、梵高、分形、少女。幾個元素的交織帶來了這個奇妙的故事,同時結尾也十分出乎意料,竟是人工智能穿越而來。另外量子云的設定很新穎。
多拉:藝術是無國界的,各種意識形態是能很好地融合的,這也是文章最想傳遞給大家的。
葉永烈先生將稿費捐贈給新科幻雜志社
2013年7日12日,山西版權事務處楊志云處長受葉永烈先生委托,親赴山西科技新聞出版傳媒集團,將葉永烈先生從《太原晚報》所得5 000元稿費轉贈給新科幻雜志社,用于支持新科幻雜志社的發展。山西科技新聞出版傳媒集團董事長郝建新、副總經理石寶新、新科幻副總編賈克義和新科幻雜志社全體員工出席了捐贈儀式。
楊志云處長轉達了葉永烈先生對新科幻雜志社的厚望,希望能用此筆稿費為新科幻雜志的發展、為中國科幻事業的進步盡一份力。郝建新董事長代表新科幻雜志接受了捐贈,并對葉永烈先生的捐助致以誠摯的感謝。
葉永烈是著名的科普文藝作家,熱愛科普、科幻事業,從1994年科幻大王創刊開始擔任雜志的顧問,十幾年來一直關注和支持新科幻雜志的發展。
在此次捐贈儀式上,楊志云處長還給與會人員進行了版權知識講座,要求所有從業人員牢牢樹立版權意識。
九尾
暮婉流蘇
“青丘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狐而九尾。”
——《山海經·南山經》
春水初生。
和尚提著竹桶,來到岸邊,放生一尾鯉魚。
捉出來的時候,魚身仍在彈動,撲了和尚一臉的水。
非金非紅,看著真土氣,這也值得用種了一季的山藥換來的錢去贖。樹叢中,九尾瞇起淺綠的眼睛。
魚沉入水中,留下一條細長的波紋。
和尚用粗麻布的衣襟擦了擦臉,面孔尚有幾分稚氣。
從集市跟到這里,邊走邊消遣,九尾已算出了他的前世今生。不知他此時在思念早逝的雙親,還是在憂慮幾日后的柴米。
九尾張口吞下一只路過的青蛙,掃掃尾巴,消失不見。
春林初盛。
竹林沙沙作響,九尾十分沮喪。
三十年來,他游歷世界,每每略施手段,便將世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唯有這青丘山的和尚,無論九尾如何幻化出權勢、財富、美色之局,他均不為所動。
夜已深,和尚已做完晚課,理好木魚,吃下一小碟山藥,準備入睡。
“何物能入你心?”
看著穿墻而入的九尾,和尚似乎有一絲無奈。
“我能給你佛經,供你半生吟誦;也能給你因果,算出前世今生。”
九尾一掃尾巴,半間茅屋堆滿了古今中外的佛經善本;再一掃尾巴,虛空中浮出一片瑩綠,無數光點閃動。
和尚盤身而坐,雙目微合。
“施主既是方外之人,何苦糾纏于一介俗人之事。”
“眾生皆苦,欲壑難平,緣何獨你不同?”
“無欲無求,方得清凈。”
“你一生求佛,連佛經也不放在眼中?”
“佛在手上,不如佛在心中。”
九尾頹然。
夜已深,木魚聲響起,零落如雨滴。
春風十里。
青丘山頂,繁星點點,春風拂動著一人一狐。三十年一晃而過,九尾依然身形矯健,和尚已垂垂老矣。
“自飛船墜落,我來此星球已然千年,化為狐形,游戲人間。愛恨情仇,俱已散去,功名利祿,皆為云煙。幾次三番戲弄于你,也許是不甘之余,唯有從你身上,才能尋得片刻寧靜。”
“恭喜施主,逢得故人,千年流落苦,終得返故鄉。”
“浩瀚九重天,高處不勝寒。只怕所到之處,物是人非,徒留悵惘。”
和尚雙手合十,微微頷首。
九尾退去狐形,化作一團光暈,漸漸升起。
尚記得,青丘山上,無數夜里,兩雙眸子,一對漆黑,一對淺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