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從上一次編輯部的選題會那天說起,那是新霧都的一個正常天氣——霧霾天,灰塵和濃霧籠罩的城市讓人非常難受。現在馬路上帶口罩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戴防毒面具上街的人了。昏黃色的空氣中,走在馬路上一種莫名的驚悚感陣陣襲來,每當有看不到臉孔又形色匆匆的身影沖出塵霧擦身而過的時候,都不禁讓人下意識地拽緊衣領,把自己藏得更嚴實一些。
雜志社所在的大樓就在中央電視臺背后不遠,往常遠遠就能看見的獨特造型,今天卻隱入塵霧不見蹤影。老實說我對今天上班還是很期待的,因為今天要召開“選題會”,之前連續兩個月的選題被否掉的恥辱要在今天一并洗刷!為此我精心準備了一份選題方案,一定能讓挑剔的趙主編挑不出半個不字來。
走進雜志社,屋里氣氛似乎有些生冷,無論是端著數碼板發呆的畫家趙巨匠,還是正在辦公桌前出神的左編輯,似乎都有些表情僵硬,看到我進來竟都沒個反應。不過在“選題會”這天有任何反常都是正常的,如果他們熱情以對我倒是要琢磨琢磨到底有什么陰謀了。
指針指向10點,超過上班時間1小時,仍然有幾個人沒來。雖然平時也都是這么上班的,但是作為明知召開“選題會”還這么明目張膽的遲到實在有些囂張,而且就連趙主編自己也沒有到,電話還無人接聽……生可忍熟不可忍,于是作為執行主編的我義正言辭地召開了選題會,首先就是狠狠批判現任趙主編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然后開始陳述我的選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