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逸文
再提筆寫文字,已是一年相隔。
懵懂學生時代,曾用多彩的筆尖記錄下斑斕的生活,就像是孩童的印象派畫作,毫無顧忌而又肆意妄為。而這份感性的自由,卻戛然而止在一張鮮紅過任何色彩的通知書……
踏入武警工程大學已是一年有余,回顧身后不曾遠去的這一年,滿滿刻著的都是名為成長的痕跡。因為繁雜的業務和刻苦的學習和訓練,踏上軍旅的第一年我再未記錄下我的點點滴滴。這段時期,我彷徨過,我迷惘過,卻從未想過會因為一次旅途再迸發對文字的情愫。
大一暑假的旅游,主題是玲瓏的古鎮和咸咸的海水。假前便與幾位西北的戰友相約一同出游濕潤溫婉的南方,作為一名不夠稱職的南方人,我沒有踏過雨后的青石板,沒有曬過海灘的日光浴,不由汗顏。因而這一趟出游名為“帶團”領略南方的風味,實則卻也是對我身份的“救贖”吧。
南行的第一站我選在了蘇州,一座承載了太多溫婉的城市。幾位西北的戰友讀多了悠久的歷史古跡,游慣了大氣磅礴的山川河流,一直希望能領略書畫中的水墨江南風情,見一見一柄竹傘下的羅裙少女,因而我們相約一同踏上了這一片柔軟的土地。
踏著雨后的青石板,輕嗅門板潮濕的味道,我們一行沐浴著江南的氣息一陣失神,書寫江南的詞句數不勝數,卻終是不及這親臨的一陣微風,一目柔和來得真切。平江老路包容了一切關于江南的記憶:環抱老街的河流如絲帶一般巧妙地連接而又隔斷了兩岸的風光,搖櫓而過的老婦輕唱著吳儂軟語的小調,與她的花船一同點綴了這一片純綠,交映出這一條水墨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