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毅
(貴州財經大學 經濟學院,貴州 貴陽 550004)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農村經濟和農民收入水平都得到了大幅度的增長,但在增長的同時,農村居民的收入差距總體上卻呈現擴大的趨勢。在這樣的背景下,農村居民的收入分配問題成為一個備受關注的熱點。信貸活動作為經濟發展過程中的重要影響因素,不僅影響經濟增長水平,而且還會影響居民的收入分配,進而影響到經濟社會的公平與可持續發展。因此,在農村經濟中,農業信貸作為農村金融的主要內容,它對農村居民收入分配具有怎樣的影響,將是本文要討論的問題。此外,農業信貸的收入分配效應還會受到市場環境的影響。行政性壟斷作為中國經濟轉軌過程中的一種特殊現象,是影響市場環境的一個重要變量。那么,行政性壟斷對于農業信貸收入分配效應的影響又如何,將成為本文進一步分析的問題。
由于信貸規模的增加是金融發展的重要表現之一,因此關于信貸對收入分配的影響,也主要包含在金融發展的研究中。在國外學者的研究中,金融發展對收入分配的影響如何,仍然存在不同的觀點。一種觀點認為,金融發展有利于縮小收入差距。McKinnon與Shaw的研究認為,金融深化將增加信貸的可獲得性,從而有利于減少收入不平等[1-2]。Beck等利用跨國數據的研究發現,金融中介的發展大幅度提高了貧困人口的收入,降低了貧困程度,降低了收入的不平等程度[3]。還有觀點認為,金融發展與收入差距之間存在“倒U型關系”,即在經濟發展初期,由于只有部分人能支付使用金融中介的固定費用,收入差距會隨著金融發展而擴大;但在長期中,隨著經濟增長和金融深化,能支付起固定費用的人逐漸增多,收入差距將會縮小[4]。此外,還有研究表明,金融服務的可得性對于金融發展的收入分配效應具有重要影響。Mookerjee和Kalipioni發現金融服務可得性越高越能減少國家間的收入差距;而獲得金融服務的障礙將顯著增加收入不平等[5]。
對于中國金融發展與收入差距的研究,目前多集中于城鄉收入差距方面。章奇等利用各省1978—1998年數據對銀行信貸和城鄉收入分配的關系進行了分析,發現以全部國有及國有控股銀行信貸水平所衡量的金融中介發展顯著拉大了城鄉收入差距[6]。葉志強等的實證研究表明,中國的金融發展顯著擴大了城鄉收入差距,并和農村居民收入增長顯著負相關[7]。李志陽和劉振中的實證研究發現,從長期看,金融規模擴大對城鄉收入分配產生負面效應,而金融效率提高卻有效緩解了城鄉收入不平等;從短期看,金融規模和金融效率都拉大了城鄉收入差距[8]。
在現有文獻中,研究中國農村金融發展對農村居民收入差距影響的并不多。劉純彬和桑鐵柱利用我國1978—2008年時間序列數據的實證分析表明,農村金融規模擴大在長期中將縮小農村收入分配差距,而農村金融中介效率的提升將擴大農村收入分配差距;短期內的動態關系與長期基本保持一致,但影響并不顯著[9]。與上述觀點不同,張敬石和郭沛運用VAR模型和脈沖響應函數分析表明,農村金融規模擴大會加劇農村內部收入差距,而農村金融效率提高能夠緩解農村內部收入不平等程度[10]。上述研究中,金融發展規模主要是由農業信貸的相對水平衡量的,由此可見,現有研究中農業信貸對農村居民收入差距的影響究竟如何,仍沒有得出一致的結論。
本文在已有研究的基礎上,將利用面板數據模型進一步對我國農業信貸如何影響農村居民收入差距進行實證分析。而且,本文注意到,市場環境是影響農業信貸收入分配效應的重要因素,但已有研究并沒有對市場環境的作用進行實證分析。本文引入行政性壟斷這一影響市場環境的重要變量,在理論和實證上分析其對農業信貸收入分配效應的影響,從而擴展了已有的研究內容。
農業信貸是農業生產投資的重要來源,因此,能否獲得所需的資金將會影響農業生產經營的績效,進而影響農戶的收入。如果在農業信貸市場上,不同農戶獲得信貸資金的機會有所差異,那么,農業信貸將會對農村收入分配狀況產生影響。
根據中國的現實情況,我們認為目前的農村信貸市場,一方面仍然不夠完善,另一方面信貸規模存在較大的區域差異。這兩方面的特征將影響農村信貸的收入分配效應。
在信貸市場不完善的條件下,Holmstrom和Tirole的分析表明,金融機構與借款者之間處于信息不對稱狀態,對于缺乏抵押品的借款者來說,金融機構出于規避風險的考慮,往往在提供信貸時設置一個借貸門檻,導致財產或收入低于這一門檻的借款者將難以獲得信貸[11]。
根據李志陽和劉振中的分析框架[8],假設信貸市場上存在兩類不同的借款者,一類是富裕家庭,另一類是貧困家庭,兩類家庭都需要通過信貸資金擴大生產投資。在不完善的信貸市場上,金融機構會設置一個信貸門檻。由于貧困家庭的財產或收入小于門檻值,他們難以獲得信貸來擴大生產,其收入將處于較低水平;而富裕家庭由于其財產或收入大于門檻值,能夠獲得信貸資金來擴大生產,從而促進其收入水平的提升。在這種情況下,隨著時間的推移富裕家庭與貧困家庭間的收入差距將逐漸拉大。
從農業信貸規模的區域差異來看,我國中西部欠發達地區農業信貸規模小于東部發達地區。在這種情況下,一方面,欠發達地區總體信貸規模小,各類農戶獲得信貸資金的數量都有限,使得農業信貸的收入分配效應相對較小;另一方面,欠發達地區由于扶貧等政策原因,存在更多專門扶持貧困家庭的金融項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增加貧困家庭的信貸可得性。因此,在信貸規模相對較小的欠發達地區,農業信貸擴大農村收入差距的效應可能不明顯,甚至可能會在一定程度上縮小農村收入差距。而在信貸規模相對較大的發達地區,在市場不夠完善、農業信貸機構商業化的條件下,農業信貸可能更多地流向富裕農戶,從而表現出更為明顯的擴大農村收入差距的效應。
綜上所述,從我國目前的情況來看,本文認為,在農業信貸規模較小的地區,其擴大農村收入差距的效應可能不明顯,甚至可能會在一定程度上縮小農村收入差距;而在農業信貸規模較大的地區,農業信貸可能會擴大農村居民的收入差距。
由于目前中國的農業信貸主要是由國有商業銀行、農村商業銀行和農村信用社提供,在現實中這些金融機構與政府都具有較為密切的聯系,因此,政府行為對于農業信貸市場具有很大的影響。在政府影響市場的諸多方式中,行政性壟斷是中國經濟轉軌中的一種特殊現象,在現實中它的影響范圍很廣、影響力很強。行政性壟斷是指政府機構運用行政權力對市場競爭進行限制或排斥,主要表現為依靠公共權力來獲取產業的獨占地位或達到區域市場封鎖目的[12]。由于農業信貸機構與政府的密切聯系,行政性壟斷現象在農業信貸市場上也廣泛存在,進而對農業信貸的收入分配效應具有重要影響。
從區域層面來看,行政性壟斷與地方政府利益有密切關系,而地方政府的行為方式又是內生于本地經濟發展狀況的。因此,在各地不同的條件下,行政性壟斷的影響可能也會有所差異。
在欠發達地區的農村,由于經濟落后,金融機構往往不愿意進入這些地區,因而,行政性壟斷抑制競爭的效應不明顯。同時,這些地區貧困問題相對突出,國家的金融扶貧政策具有一定的傾斜,而且政績考核中減少貧困的成效具有較為重要的位置。因此,這些地區盡管農業信貸規模較小,但地方政府往往會借助行政壟斷勢力促使金融機構向貧困農戶提供一定的信貸支持,這樣提高了貧困農戶的信貸可得性,從而有助于縮小農村收入差距。
而在發達地區,行政性壟斷對農業信貸收入分配效應的影響則與欠發達地區有所不同。
一方面,行政性壟斷限制了農業信貸市場的競爭。在市場中主要是與政府具有密切聯系的國有商業銀行、農村商業銀行和農村信用社等金融機構,而大量的民間農村金融機構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抑制或排斥。由于缺少各類金融機構的競爭,農業信貸資金的供給相對不足,帶來了農戶貸款難的問題;而且,利率水平也難以下降,從而也形成了較高的信貸門檻。這就使本來就資金短缺、經營能力偏弱的貧困農戶被排斥在農業信貸市場之外。由于缺乏資金,貧困戶的生產發展受到限制,將進一步擴大他們與富裕戶的收入差距。
另一方面,行政性壟斷進一步強化了農業信貸機構的商業性傾向。對于行業主管部門或者地方政府來說,出于稅收、產業發展和政績等自身利益的需要,愿意給與其具有密切聯系的金融機構提供行政保護,從而使它們獲得一定的壟斷勢力。這種壟斷勢力可以使現有金融機構更多、更容易地獲得利潤,從而刺激了他們對利潤的追求。此外,無論是國有商業銀行還是農村信用社,如果虧損,在現有體制下最終還是要由政府負擔,因此,政府往往也不抑制他們對盈利的追求。為了保證盈利,農業信貸機構必然采用商業金融的運營方式,由此在信貸發放中“嫌貧愛富”的傾向將更加突出。經濟基礎好、經營能力強、技術水平高的富裕農戶容易得到更多的貸款,而不具備這些條件的貧困農戶獲得貸款將更加困難,從而使貧富差距進一步拉大。
上面的分析表明,在農業信貸規模較小的地區農業信貸增長縮小農村收入差距的效應和在農業信貸規模較大的地區農業信貸增長擴大農村收入差距的效應,都將隨著行政性壟斷程度的提高進一步增強。
為了檢驗農業信貸對農村居民收入差距的影響,本文借鑒Clark、Xu和Zou(2003)研究金融發展與收入分配的分析框架,建立基于面板數據的回歸模型如下:

其中,下標i和t分別表示地區 (省級行政單位)和年份,Giniit表示農村居民收入差距,financeit表示農業信貸相對規模,Cit表示其他控制變量,εit為誤差項。在模型中之所以引入financeit的平方項,是考慮到已有文獻還沒有給出農業信貸如何影響農村居民收入差距的一致答案,對于未知的函數形式,根據Behrman和Birdsall的做法,本文采用了二次項近似的方法 (quadratic aqqroximation)[13]。
對于農村居民收入差距 (Giniit)的度量,本文采用各省農村居民收入的基尼系數。農業信貸相對規模 (financeit)以各省農業貸款總額與農村GDP的比值來衡量,但考慮到數據的可得性,本文使用各省農林牧副漁總產值代替農村 GDP[10]。
此外,本文還加入了如下控制變量:
(1)取對數后各省人均GDP的一次項LnGDPit及其平方項LnGDPit2。這是考慮到經濟增長與農村收入差距可能存在“倒U型關系”。
(2)各省的外資比例 (fdiit)。這一指標通過各省規模以上工業企業中的三資企業工業總產值占比來衡量。這是考慮到對外開放可能對農村收入分配產生影響。
(3)所有制結構 (soeit)。本文以各省非國有經濟比重來衡量。根據王小魯和樊綱[14]的研究,所有制結構也是影響收入差距的重要因素,在市場化發展較充分的一些地區,非國有經濟的發展提供了大量就業機會,減少了失業和貧困;而在某些非國有經濟欠發展的地區,由于經濟增長乏力、就業機會不足、貧困和收入差距擴大的現象反而較明顯[14]。因此,加入這一控制變量。
(4)各省公路密度 (roadit)。本文以各省單位國土面積的公路平均里程數來衡量。這是由于交通基礎設施條件也會對居民收入產生影響。考慮到農村經濟中公路在對外聯系中的關鍵作用,本文選取各省公路密度作為控制變量。
(5)城市化率 (urbit)。本文用各省城鎮人口占總人口比例來衡量。城市化給農村居民帶來了就業和發展的機會,進而可能會影響到農村收入分配狀況。
(6)各省財政農業和林業支出在總支出中的比例 (aexpit)。這是由于財政支出對于農業的支持也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農村居民的收入分配。
為了進一步檢驗,行政性壟斷對于農業信貸收入分配效應的影響,在模型 (1)的基礎上,我們加入了行政性壟斷與農業信貸的交互項,構建了如下計量模型:

其中,AMit表示各省的行政性壟斷程度,本文采用于良春和余東華[15]計算的各省行政壟斷指數來度量。其他變量的含義均與模型 (1)相同。
本文的數據由于受到分省農村居民收入基尼系數和行政性壟斷指數計算的限制,使用2000—2006年我國大陸24個省、自治區和直轄市的面板數據 (天津、吉林、山東、海南、重慶、四川和西藏由于數據缺失而未包括)。分省農村居民收入基尼系數來自于田衛民的計算數據[16],各省行政壟斷指數來自于良春和余東華[15]的計算數據,其余數據來自《新中國六十年統計資料匯編》、各年《中國統計年鑒》和《中國農村統計年鑒》。表1報告了主要變量的統計特征。

表1 主要變量的統計特征描述
本文運用面板數據模型對回歸模型 (1)和(2)分別進行估計。為了檢驗農業信貸對農村收入差距的影響,表2報告了采用OLS模型和個體固定效應模型對回歸模型 (1)的估計結果。其中F檢驗和Hausman檢驗的結果表明,選擇個體固定效應模型是合理的。
表2中個體固定效應模型的估計結果表明,農業信貸相對規模的一次項顯著為負、二次項顯著為正,說明農業信貸相對規模與農村居民收入差距之間具有“U型關系”,即農業信貸相對規模較小時,農業信貸的增加有助于縮小農村收入差距;而農業信貸相對規模增加到一定程度后,會加速擴大農村居民收入差距。這一實證結果支持了本文前面的理論分析。

表2 模型 (1)的估計結果
從各控制變量的估計結果來看,人均GDP對數的一次項和二次項均顯著為負,說明人均經濟水平與農村居民收入差距之間存在“倒U型關系”,隨著人均經濟水平的增長我國農村居民的收入差距具有先擴大后縮小的趨勢,這與王小魯和樊綱[14]的研究結論一致。城市化率的估計系數顯著為正,反映出城市化進程加劇了農村居民的收入差距。出現這種情況可能的原因是,盡管城市化發展給農村居民提供了大量的就業機會,但不同類型農戶進城就業的機會是不同的,往往較為富裕的農戶由于青壯年勞動力較多、受教育程度和健康水平較好,更容易進城就業和獲得較高收入;而貧困農戶往往青壯年勞動力少、受教育程度低和健康水平較差,難以進城務工,由此使得農村居民的收入差距有所擴大。除此之外,外資比例、非國有經濟比重、交通基礎設施條件和財政農林支出比例的估計系數均不顯著,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這些因素對農村收入差距的影響不明顯。
為了檢驗行政性壟斷對于農業信貸收入分配效應的影響,表3報告了采用OLS模型和個體固定效應模型對回歸模型 (2)的估計結果。其中F檢驗和Hausman檢驗的結果表明,選擇個體固定效應模型是合理的。
表3中個體固定效應模型的估計結果表明,行政性壟斷與農業信貸相對規模交互項的一次項顯著為負、二次項顯著為正。這說明,在農業信貸相對規模較小時,行政性壟斷進一步強化了農業信貸縮小農村收入差距的效應;而在農業信貸相對規模較大時,行政性壟斷加劇了農業信貸擴大農村收入差距的效應。這一實證結果與本文前面的理論分析也是一致的。
從各控制變量的估計結果來看,與模型(1)的估計結果在符號和顯著性方面基本都是一致的,由此也反映出各控制變量的估計結果具有一定的穩定性。
本文從理論上分析了在我國農業信貸市場不完善、信貸規模區域差異顯著的條件下,農業信貸對農村居民收入差距的影響,以及行政性壟斷對農業信貸收入分配效應的影響。并利用2000—2006年我國24個省、自治區和直轄市的面板數據進行了實證檢驗。研究表明:(1)在農業信貸規模較小的地區,農業信貸的增加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縮小農村收入差距;而在農業信貸規模較大的地區,農業信貸增加會擴大農村居民的收入差距。(2)在農業信貸規模較小的地區,行政性壟斷進一步強化了農業信貸縮小農村收入差距的效應;而在農業信貸規模較大的地區,行政性壟斷則加劇了農業信貸擴大農村收入差距的效應。
根據本文的理論和實證分析,我們提出以下建議:
第一,要在擴大農業信貸規模的同時,進一步完善農業信貸市場環境。這樣才能使低收入農戶有更多的機會獲得信貸資源,通過發展生產增加收入,進而縮小農村收入差距,推動農村社會的和諧發展。
第二,由于我國區域差異明顯,對于不同地區行政性壟斷在農業信貸市場上的作用不能一概而論。在欠發達地區,農村金融市場發育程度較低、信貸規模較少,如果單靠市場自發作用,貧困農戶獲得信貸資源的機會可能會更少,因此,政府行政力量的干預有其積極作用。當然,政府作用的方式應該更加注重公平,注重對貧困農戶的金融支持,降低貧困農戶獲得信貸資金的門檻,這樣才能有助于縮小農村收入差距。而在農業信貸規模較大的發達地區,行政性壟斷使農業信貸擴大農村收入差距的效應更加明顯,因此,政府應該轉變行為方式,防止現有農村金融機構利用公共權力來獲取農村金融市場的獨占地位,進一步完善市場機制,使各類金融機構充分競爭、協調發展。同時,需要進一步轉變金融發展觀念,從主要強調金融機構的盈利性,轉向強調金融機構的盈利性同時兼顧促進社會公平。一方面,通過破除行政性壟斷形成的利益鏈條,來緩解農村金融機構的過度商業化傾向;另一方面,政府引導和激勵金融機構對低收入農戶較強金融支持力度,從而使農業信貸在推動農村經濟增長的同時,更好地發揮促進農村社會公平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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