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學：教育學領域應用性學科建設的典型案例——評王鐵軍教授的一個重要學術貢獻

丁建洋

（鹽城工學院黨委組織部，江蘇 鹽城 224005）

王鐵軍教授出版的中國第一部《校長學》堪稱校長學領域開山之作，作為教育學領域內一門典型應用性學科，在二十多年的發展中其價值一方面體現在教育學學科理論建設方面，對校長這一特定對象展開了系統研究，通過對校長的研究深化了學校管理研究；另一方面更為重要的是其實踐意義，在促進校長隊伍的專家化、職業化、科學化等方面發揮了極為重要的作用。回顧王鐵軍先生在校長學理論建設方面的經驗，對促進學科自身建設以及為其它學科的發展提供可資借鑒的經驗具有重要意義。

一、確立邏輯起點與邏輯體系：探索校長學的理論框架

王鐵軍先生在20世紀80年代初期開始校長學理論的探索與研究。他運用教育學、社會學等學科觀點對校長職業的性質、地位、屬性等方面進行了理論探索，把校長作為特定研究對象逐漸形成相對獨立的理論體系。如果回顧王先生的理論探索過程大體上可以分為這樣幾個階段：第一階段是校長學理論的探索階段，從20世紀80年代初期開始探索校長培訓理論，自覺運用教育學、管理學、社會學等學科理論對校長的角色特征、治校方略等進行研究，試圖從“培訓”的視角為校長行動提供理論指導，這些理論散見于一些研究論文和研究報告當中。第二階段是校長學理論體系的形成階段，以1993年《校長學》的出版為標志，校長學形成了相對獨立而完整的理論體系，在校長學的研究對象、研究方法理論體系上形成了相對完整的學科框架。第三階段是校長學理論的深化階段，進入21世紀之后先生運用新的方法，以成功校長這一群體為個案，探索成功校長的成長經歷，從理論與實踐的層面考察校長成長理論，使校長學理論從普遍主義走向實用主義，應該說這是校長學理論的一個飛躍。在校長學建立之初先生就把這門學科定位為以應用性學科為主要特征的學科，不僅試圖使校長學理論的發展具有基礎理論學科的純粹認識論價值，更要使校長學理論具有應用性價值。從這個價值觀出發王先生進行了不遺余力地探索，通過大量成功個案分析，對校長的理念革新與實踐策略提出了101個建議，“101建議”主要是對江蘇省十多位名校長的成長歷程與辦學方略的全面追蹤基礎上提煉出了校長走向成功的101個成功模式，這為校長走向成功提供了清晰的可操作性的應用策略。

縱觀王先生的校長學理論建立與發展過程，可以發現他的校長學理論已形成了一個嚴密的邏輯體系，這個邏輯體系的起點是確定了這個學科的研究對象，特別是這個學科的邏輯起點。認識研究的對象需要從本體、價值、實踐等哲學層面進行剖析，需要經過“具體—抽象—思維中的具體”的路徑進行研究，從邏輯學角度來看無論是“抽象”過程，還是“思維中的具體”這一運作過程都必須存在一個起點即“邏輯起點”，所以對邏輯起點的探索成為建構一門學科的起始。那么王先生是如何確定校長學理論的邏輯起點？從以《校長學》為代表的主要理論闡述來看，先生把“人主體—實踐主體—管理主體的本質屬性”這三重遞進關系作為校長學理論的邏輯起點，形成校長學的本體論——校長本質、校長職業歷史演化、校長社會角色、校長素質和個性要求、校長群體結構等；校長學的價值論——校長價值觀、校長管理的真善美以及校長的法治意識等；校長學的行為論——校長的管理行為、校長交往行為以及校長管理藝術等一個相對獨立而完整的校長學理論架構。即使站在二十年后的今天來看，這個理論體系的建構仍然體現了理論性與實踐性、完整性與個性化的有機統一。一門學科的建立與發展其中一個關鍵問題就是邏輯起點的確立以及在此基礎上形成邏輯體系，很多新興學科的合法性之所以受到質疑往往就是邏輯起點以及在此基礎上的邏輯體系沒有建立起來，從這個意義上來看校長學的建立對其他學科的建立與發展具有重要借鑒意義。

二、理論建構技術路徑：理論與實踐的辯證運動

（一）基于基礎理論建構應用性學科

從王鐵軍校長學理論的建構過程來看，首先是從理論上建構起相對完整的理論體系，形成包括邏輯起點、邏輯體系在內的自洽的理論體系。同時校長學理論的建構又具有強烈的應用性指向。在學校教育史上歷來重視學校領導者的作用與研究。如中國古代書院特別是宋明等鼎盛時期的書院的掌門人都是書院的精神領袖，書院興衰與掌門人休戚與共。民國時期新式學校校長也往往是地方的開明人士，重視教育對于民族和國家發展的重要性，認識到教育對于開啟民智的重要性，校長往往即是教育家。建國后在校長的選拔、考核、評價等方面形成了一定的指導思想、運行機制、制度設計等，但對校長角色缺乏整體性、全方位的研究，特別是對校長的選拔與培訓等如何促進校長發展的問題沒有建立系統的理論體系。隨著20世紀90年代初教育改革規劃綱要的出臺，無論是國家還是民眾對于提高教育質量、推進學校改革的呼聲日趨強烈，對于學校改革來說領導學校“變革的力量”中最為核心的力量莫過于校長。如果從國際比較角度來看，發達國家學校改革無一不是抓住校長這個改革的核心力量，通過校長來帶動學校的系統改革。王鐵軍先生敏銳地抓住這個學校改革的核心力量，開始探索構建校長學理論，運用教育學、管理學、心理學、社會學等學科理論，系統探索了校長職業產生與發展、校長本質、校長社會角色、校長素質結構以及成長路徑等理論問題，逐步形成了包括本體論、價值論、行為論、發展論等在內的校長學理論結構體系。從建構的校長學理論體系來看，這一理論體系孕育于教育改革實踐的需要，又基于中國學校改革歷史和世界學校改革的經驗比較。理論體系的建構不僅是回答校長的本質、角色等校長學的本體論，更重要的是回答了校長應該如何行動等校長學的行為論、發展論等。

（二）基于校長治校實踐發展校長學理論

校長學的理論體系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在先生的頭腦中醞釀并形成相對完整而嚴密的理論架構，其后則以《校長學》的出版標志著學科的誕生。校長學建立與發展的一個直接源泉是學校改革實踐和校長自身發展的需要，所以在這個學科發展過程中如何進一步深化理論研究是學科建設的重要命題。先生緊緊抓住校長學的應用性品格，堅持從校長實踐中發現新的問題，特別是理論所不能解釋的問題，在后來編寫的《給校長的建議——101》等著作中就體現了先生強烈的問題意識，基于問題發展理論的意識。如校長職業化問題在理論和實踐層面進行了長期論爭，特別是對于實現我國學校管理的科學化來說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無論是中小學還是大學都存在這樣的難題。王鐵軍不僅較早提出校長的職業化命題，而且對當前體制下如何實現校長職業化進行了深層次的理論探索。先生提出校長的本質是專業化，必須具有專業化的理論與實踐經驗才能成為一個成功的校長。而要成為一個成功的校長必須走職業化道路，以校長為志業是職業化的內在要求，提出校長職業化意味著校長將管理職能與經營職能融為一體，走精英化和品牌化的辦學之路。校長職業化意味著校長“應該具有現代教育意識，具有現代教育理念和管理理念，具有強烈的服務觀點，以此作為自己專業行為的理性支撐”；“構建以教育管理知識為核心的復合型知識結構”；“具有學校管理的專業能力”，“具有學校管理的智慧與藝術”；“接受專業養成教育和專業訓練，參加一定的專業團體”等等。［1］（P10～12）

三、方法論創新：兼具理論與實踐指向

（一）理論建設采用多學科觀點的研究方法

新興學科運用什么樣的研究方法是人們在建立一門學科時首先面臨的問題。研究方法的科學性與獨特性往往是一門學科能否獨立的重要標志，王鐵軍建構校長學的研究方法極具前瞻性，提出并運用了“多學科觀點”的方法。王鐵軍認為，校長學作為一門應用性極強的學科，“具有綜合性特點”，研究校長學“有兩個基本視角，其一是宏觀視角的研究，即從社會發展的過程、社會整體結構的背景來研究校長的本質、地位、作用及其成長規律，這就需要以辯證唯物主義哲學來指導。其二是微觀視角的研究，即研究校長職業角色的素質、心理、行為的微觀動態和機制，這就需要運用以教育學為核心的多種學科的理論知識。”［2］（P5）王鐵軍在學科建立之初建議校長學要“綜合地運用教育學、心理學、人才學、領導學、管理學、社會學、行為科學、系統科學等多學科理論，對校長角色進行系統、綜合性地研究，從而形成自己的理論框架體系。”［2］（P5）為了實現多學科觀點的研究方法對學科建設的獨特意義，王鐵軍進行了長達二十余年的探索和實踐，運用多學科的觀點研究了校長學領域眾多重大理論問題，如近年來探索運用集體性個案方法研究校長學理論就是這方面的一個嘗試。我們發現在20世紀80年代之后教育學領域的分支學科不斷建立，很多新興學科如高等教育學等學科的建立和發展也意識到多學科觀點方法對于應用性強的學科建立的適切性并進行了嘗試和論證，從這個意義上說王鐵軍在校長學領域的探索具有前瞻性和開拓性。

（二）采用個案法為校長提供可操作性策略

校長學具有很強的應用性，其理論歸根到底要運用于校長隊伍建設，使校長成為一個成功的校長。為了實現理論對實踐指導價值，王鐵軍運用韋伯的理想類型法，采用可視化個案，以名校長為對象，運用系統化思維方法進行整合考察，力圖使校長學理論建立可操作性的理論原則和實踐策略。王鐵軍提出“名校長即是成功校長”，“名校長”包含四層內涵：第一，校長成功意味著達成預期的發展目標；第二，校長成功意味著超越和卓越；第三，校長成功意味著學校和校長個人的協同成功；第四，校長成功意味著創建特色，追求個性的發展。對于如何實現“名校長”的目標，他提出四個基本行動原則：第一，有遠見、有思想，確立校本化的發展理念；第二，勇于改革，敢于創新，創建突出的辦學業績，持續不斷地促進學校發展；第三，以現代管理思想為指導，建構校本化的學校管理模式；第四，尊重教育科研的價值，注重發揮教育科研的功能。在行動原則的指導下，王鐵軍提出系統化的具有可操作性行動策略：多重發展—主動發展—互動發展—持續發展—校本發展—專業發展，沿著這條發展路徑，最終實現從“校長治校”走向“教育家辦學”。

四、通過前瞻性理念引領教育改革實踐：由校長現代化實現教育現代化

校長學理論如何引領時代發展，王鐵軍在校長學理論建設過程中不斷取得突破，通過校長現代化實現教育現代化就是其中之一。到20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雖然經過改革開放十多年的發展，學校教育依舊面臨著重重矛盾，很多問題積重難返，“除了受到儒家思想根深蒂固的影響外，還受到赫爾巴特、杜威、凱洛夫等為代表的教育流派的影響”，“以書本為中心、以課堂為中心、以教師為中心的傳統學校教育體系的弊端日益暴露”。如何“批判與超越傳統的‘三中心’的教育體系，改革課程和教材，改革‘滿堂灌’、‘填鴨式’的教學方法，構建以學習者為中心，尊重學生主體地位和作用，充分發揮學生學習主動積極性的教育教學體系，實現當今社會學校教育的重大變革”［3］（P3）是擺在當時教育實踐和理論研究工作者面前的重大命題。面對社會轉型期的這些教育改革命題，王鐵軍教授作為率先提出“教育現代化”命題的學者之一對“教育現代化”這一命題進行了系統探索，并提出“校長現代化”是實現教育現代化的重要途徑。

王鐵軍認為，教育現代化的概念需要從兩個方面進行探索，第一是學校教育現代化的質的規定性，即學校教育現代化區別于其他現代化的本質屬性是什么？第二是學校教育現代化的外延，即學校教育現代化包括哪些范圍和內容？［3］（P2）他認為，只有首先從本體論上把握教育現代化的內涵才可能從價值論、實踐論的角度比較全面、科學地認識學校教育現代化。他提出，學校教育現代化是學校教育發展的較高水平狀態，一個動態發展的概念，是對傳統學校教育的超越，是傳統學校教育在現代社會的現實轉化。［3］（P2～3）就教育現代化的指向來說，教育現代化包括了“教育觀念現代化”、“教育目標現代化”、“課程、教學內容現代化”、“教學模式現代化”、“學校文化現代化”、“學校管理現代化”、“教育評價現代化”、“教職員隊伍現代化”等在內的系統工程［3］（P4～5），而“校長現代化”是實現教育現代化的關鍵，只有通過校長現代化才能引領和實現教育現代化。因為在學校教育要素中校長是最為關鍵的要素。王鐵軍緊緊抓住這一突破口，從校長理念、實踐、價值等多個層面研究校長現代化之于教育現代化的必然性，通過校長現代化來實現教育現代化。校長學的建構與教育現代化理論的建構應該說是相輔相成的，通過校長學理論的建構為教育現代化理論的形成與發展奠定了基礎，而教育現代化理論的發展為校長學的發展帶來了契機。當然對于理論的時代引領性必須從一個學者所處的時代背景以及理論所針對的時代背景來考察，如果從歷史發展的角度來考察，我們完全可以認為通過校長現代化來實現教育現代化理論的建構是王先生在教育學研究中的一個重要貢獻。

五、凝練實踐模型形成校長行動策略：以校本管理作為治校理論的落腳點

校長學理論如何改善實踐，如何為校長提供一個可資借鑒的實踐模型，為此王鐵軍提出“校本管理”這一命題作為校長行動的策略。他提出，校本管理就是以學校為本位的管理，堅持學校塑造人、培養人的辦學宗旨，離開育人的目標校本管理就失去其自身的價值，給學校更多更大的辦學自主權；遵循學校教育規律和學校教育自身的特點；從學校特色出發，確定辦學的理念，設計發展的藍圖和策略；校本管理要求校長做整個的校長，不做命分式校長。［4］（P15～16）對于如何實現校本管理，王鐵軍提出從學校實際出發，確定有自身特色的學校發展理念和模式；走質量內涵發展道路；增強卓越意識，追求學校管理精致化等具體策略。［4］（P19～20）然而校本管理又必然面臨著校長通過長期實踐探索而形成的經驗的個別性與普適性之間的矛盾，正如有人對校長專業化、校本管理等觀念的質疑，擔心校長掌管一校時間長了是不是會變得“獨裁”甚至“霸道”。對此，王鐵軍進行了辯證分析，提出實現校本管理要處理好“試驗田”與“流動田”之間關系，因為“學校教育具有較長、較穩定的周期，其工作成果的呈現又具有遲效性。以教育工作為己任的校長，他們的成長與成功同樣具有較長的周期性，不是一蹴而就、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而是需要相當長時間的經驗積累和自我修煉。”［5］（P49～50）王鐵軍提出在實現校本經驗的基礎上打破現行僵化校長人事制度，適時并因地制宜實施“校長流動制度”，通過校長的科學流動促進校本經驗從個別性走向普適性。隨著時代的發展，規模與質量之間關系成為校本管理中面臨的又一對主要矛盾，農村中小學大規模撤并之后大量生源涌向城市，城市中小學規模空前擴大，以至于出現了超大規模學校、超大規模年級、超常規班級等情況，在這種背景下如何辦好學校？王鐵軍不僅呼吁適度控制學校規模，呼吁教育公平、就近入學、均衡發展等理念與政策的制定，同時還根據學校發展實際為破解學校發展難題提出了可操作性的發展戰略和策略，典型的如他提出校本的精致化辦學理念。他說，“大學貴有大師，中小學貴在名師”［6］（P15），在這種時代背景下校長應該走精致化辦學道路，以內涵發展為關鍵，并對精致化辦學的理念和具體策略進行了深入分析。

六、校長學理論建設的基本經驗

王鐵軍教授的校長學理論思想經過長期探索基本形成了一個校長學理論譜系，這個校長學理論譜系的形成具有以下基本特點和經驗。

（一）基于時代背景并引領時代的發展

王鐵軍學術研究的一個重要特點是根據時代發展需要建立與發展理論，通過理論引領學校教育實踐發展。校長學理論的建構與發展是王鐵軍學術思想的一個典型案例。當然，先生對研究的重大命題并不是隨著時間的遷移而放松或放棄，而是根據不同時期出現的新情況、新問題進行長期追蹤。除了“校長學”這個他終身都在苦苦思索的命題外，另外諸如在德育論、教育研究方法論等領域的研究也是隨著時代變化，不斷提出新的觀點和方法，根據時代發展而發展自己的觀點引領教育改革與實踐等。

（二）通過方法論創新促進理論發展

對校長學的研究，早先人們主要是缺乏對這一特殊對象開展研究重要性、迫切性的認識，王鐵軍更多地是從理論認識的提高、邏輯體系的建構、研究對象的系統性等研究上花功夫，待到這個學科體系基本建立、學術界普遍比較認同之后，王鐵軍轉而對理論進行反思并不斷進行重構。這種反思，不僅表現在對提出的理論在廣度和深度上進行反思和進一步提升，更為重要的是在方法論上不斷創新，不斷用新的方法研究校長學理論，開拓校長學研究的新境界。“集體性個案研究”就是對校長學的一次探索，通過對江蘇省名校長名教師集體性個案的研究，充實了校長學，同時也將校長學理論建立在鮮活的個案基礎之上，在方法與理論互動發展的同時，對這一方法論的“特征、功能、操作”進行了詳細論證。［7］（P1～5）先生經常說，理論是否能夠經得住歷史的檢驗，研究方法是關鍵。在先生四十多年的學術研究生涯中，以校長學理論的建構與發展為主線，通過研究方法的創新與反思，對教育學、學校教育管理學等學科進行了系統探索，使建構的理論實現傳承與創新、借鑒與自立、理論與實踐的辨證統一。

（三）傳承與發展優秀傳統教育文化

隨著學校發展的復雜性現象愈演愈烈，有些校長忽視個體修煉，甚至忽視學校辦學的主要矛盾，一味注重學校與社會關系的發展、經費籌措等，針對這些違背教育本質的現象，王鐵軍及時提出“做整個的校長”理念，為校長應該怎么做提出了實踐的方向。“做整個的校長”思想是王鐵軍繼承和發展陶行知教育思想的體現。“做整個的校長”源自陶行知“做整個的人”和“做整個的校長”的思想。陶行知提出，“要做一個整個的人，別做一個不完全、命分式的人”，“做整個的校長”就要“為一大事來，做一大事去”。

（四）借鑒國際經驗并著眼于本土化實踐

在研究教育理論過程中，先生始終重視在借鑒別國理念與實踐成敗得失的基礎上提出自己的觀點和理論。如在研究教育現代化過程中，在周密梳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報告，歐美以及日本、澳大利亞等國家的教育轉型過程中所面臨的教育現代化等一系列問題基礎上，系統論述了教育現代化問題，并提出了轉型的基礎與可能、理念與路徑，創造性地提出“校長現代化是實現教育現代化的關鍵”等命題。

先生在理論研究上不斷推陳出新，他總是親臨校長工作現場，平時走訪學校、訪談校長，不在研究室就是在基層學校里成為先生學術生活的真實寫照。先生也正是用自己的豐富學識、勤勉學風熏染了無數學子，培養了無數樂于從教、專業管理的教師、學校管理者、教育行政部門領導。今年正值王鐵軍教授的古稀之年，而先生仍在研究道路上開拓前行，“生命不息，奮斗不止”是王鐵軍教授的真實寫照。

［1］王鐵軍.科學定位：校長走向職業化的關鍵［J］.揚州大學學報（高教研究版），2002，（3）.

［2］王鐵軍，等.校長學［M］.南京：江蘇教育出版社，1993.

［3］王鐵軍.學校現代化是教育現代化的基石［J］.江蘇教育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00，（4）.

［4］王鐵軍.校本管理的理念和策略［J］.揚州大學學報（高教研究版），2000，（2）.

［5］王鐵軍.校長流動：現代校長人事制度的積極探索［J］.江蘇教育（教育管理版），2011，（2）.

［6］王鐵軍.精致化：學校管理的新理念、新策略［J］.教育發展研究，2007，（12）.

［7］王鐵軍.集體性個案研究：特征·功能·操作［J］.江蘇教育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