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茶葉出口影響因素的實證分析

劉 義， 盧 山

（1.賀州學院經濟與管理學院，廣西 賀州 542800；2.寧波市現代物流規劃研究院，浙江 寧波 315042）

中國是茶的故鄉，也是茶葉出口大國。中國茶葉出口歷史悠久，據民國時期出版的《茶葉產銷》一書記載“五世紀后期，土耳其人至蒙古邊境，以物易茶，首肇其端”。①這是中國茶葉外銷有據可查的最早記載。此后隨著中國對外經貿關系的發展，中國茶葉也先后銷往歐亞諸國，并且出口數量越來越大，以致于茶葉出口成為19世紀中國最主要的出口創匯來源，每年茶葉出口金額占全國商品出口總金額的一半以上。20世紀初由于國內長期戰爭，茶葉生產與出口規模大幅度減少，1949年中國茶葉出口9 900噸，只占國際市場貿易量的2%。［1］新中國成立后，在政府的大力支持下，中國茶葉出口貿易得到迅速地恢復與發展。茶葉出口量由1950年的8 470噸上升到2011年的322 580噸，出口金額由1950年的811.55萬美元增加到2011年的96 510萬美元；出口量和出口額分別增長了38.1倍和118.9倍。但近年來肯尼亞、印度、斯里蘭卡和印度尼西亞等國茶葉產量的增加和品質的提升，對中國茶葉出口產生了一定的影響，引起了經濟學界的廣泛關注，學者們從不同的角度對中國茶葉貿易進行研究。相關研究主要集中以下幾個方面：一是運用各種貿易指數對中國茶葉競爭力進行評估；二是通過各種貿易模型來實證研究技術性貿易壁壘對中國茶葉出口的影響；三是運用方差分解模型研究茶葉出口地理集中度對茶葉出口收入的影響。這些研究成果對于中國茶葉生產與加工具有一定的指導意義，但研究角度相對單一，對于制約中國茶葉出口的影響因素缺乏全面而深入的分析。本文將以摩洛哥、日本、美國、俄羅斯、毛里塔尼亞等中國主要茶葉出口目標國為研究對象，采用實證分析方法系統地分析制約中國茶葉出口的主要影響因素。

一、中國茶葉出口的變動趨勢

根據聯合國商品貿易數據庫和國家商務部對外貿易司公布的數據顯示，自2001年以來中國茶葉出口量與出口額整體都呈穩步增長趨勢（如圖1所示）。其中，出口量從2001年的252 204噸增長到2011年的322 580噸，十年間增長了27.9%，年均增長2.5%；出口額從2001年的35 834.8萬美元增長到2011年的96 513.4萬美元，十年間增長了169.3%，年均增長10.4%。由于出口價格的提升，除2002年外，其余年份中國茶葉出口金額增長速度快于茶葉出口量增長速度。特別是2004年和2011年中國茶葉出口額增長速度分別高達17.79%和23.08%，遠遠高于同期茶葉出口量的7.61%和6.66%的增長速度。

圖1 2001～2011年中國茶葉出口量與出口額變動趨勢圖②

與茶葉出口額快速增長相對應的是中國茶葉出口市場具有高度集中性與相對穩定性。從茶葉出口地區分布來看，盡管2011年中國茶葉出口遍布亞洲、非洲、歐洲、北美洲、南美洲、大洋洲等六個大洲120多個國家與地區，但出口市場主要集中于市場飽和度較高、消費檔次較低的亞洲與非洲市場。據統計，2011年中國對非洲市場出口16.322萬噸、對亞洲市場出口8.820 3萬噸，分別占該年中國茶葉出口總量的50.60%和27.34%。中國對這兩大地區市場出口量占2011年中國茶葉出口總量的77.94%。從國別分布看，近年來中國主要茶葉出口國家相對集中與穩定。從2003年以來摩洛哥就一直是中國茶葉第一進口國，每年從中國進口茶葉的金額約占中國茶葉出口總額的19.7%左右。美國、俄羅斯、日本和烏茲別克斯坦、阿爾及利亞、毛里塔尼亞等國家和地區近五年來每年從中國進口的茶葉量也在萬噸以上，中國每年向以上國家與地區出口的茶葉數量約占中國茶葉出口總量的56%～59.7%，出口金額占中國茶葉出口總額的56.9%～58.9%。

圖2 2011年中國茶葉出口數量分布圖③

二、模型的構建

（一）貿易引力模型介紹

貿易引力模型是20世紀60年代由Timbergen和Poynohen（1963）在借鑒牛頓萬有引力定理基本思想的基礎上分別各自獨立提出來的一種貿易模型。其基本思想是兩國或地區間的雙邊貿易額與兩國或地區的經濟規模成正比，與兩國或地區間的空間距離所代表的貿易成本成反比。［2］

貿易引力模型基本表達式為

公式（1）中，i表示出口國或地區，j表示進口國或地區，Tij表示i國或地區對j國或地區的出口額，Yi表示出口國或地區i的國民收入總量，Yj表示進口國或地區j的國民收入總量，Dij表示出口國或地區i與進口國或地區j之間的空間距離，A、a、b、c為常數。

根據貿易引力模型基本表達式具有連乘的特點，學者們在應用該模型時通常將其取對數，從而將貿易引力模型演變為如下形式：

公式（2）中的Rj表示各變量的回歸系數，εij是回歸誤差。

20世紀80年代以后，Helpman（1987）［3］和Deardorff（1995）［4］將人口、人均收入、產品的互補程度等引入模型中，用以考察產品的互補性對雙邊貿易的影響。Frankel（1997）［5］、Wall（1999）［6］和Tarmirisa［7］等人又將貿易伙伴之間運輸便利性、經濟一體化制度安排、貿易保護和貿易管制等制度因素引入貿易引力模型中，多角度、多方位地豐富和拓展了貿易引力模型，使得貿易引力模型成為研究雙邊貿易流量和流向的有力工具。［8］

（二）變量設定和模型構建

本文在借鑒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礎上，根據中國茶葉貿易的特點及其發展趨勢，假設中國的茶葉出口金額由進口方的經濟規模、出口方的生產規模、空間距離、雙邊匯率和技術性貿易壁壘等因素共同決定或影響。即

對公式（3）兩邊取對數后可得到中國茶葉出口貿易引力模型回歸分析形式：

公式（4）中，c代表中國（出口國），j代表茶葉進口國或地區，Rj、b1、b2、b3、b4、b5是回歸系數，εcj為隨機擾動項；Tcj代表兩國或地區茶葉貿易額；Yj為茶葉進口國或地區j的經濟總量，通常用進口國或地區的GDP來代表其經濟總量，一般說來進口國或地區GDP數值越大，意味著該國或地區進口能力越強，預期lnYj的估計系數為負數；PTc代表中國茶葉年生產量，由于本文研究的是中國的單項產品——茶葉的出口，因此模型中用中國茶葉年生產量代表茶葉出口能力，而不用中國GDP代表中國茶葉出口能力，預期lnPTc的估計系數為正；Dcj表示中國首都北京和茶葉進口國j首都或地區j之間的距離，其距離按照地表直線距離計算，通常兩國或地區雙邊貿易額與兩國或地區的空間距離成反比，預期lnDcj的估計參數為負值；EXRcj代表中國與進口國或地區的匯率，該匯率以每元人民幣兌換進口國或地區貨幣的比值表示，比值增大意味著人民幣升值，茶葉在進口國或地區市場價格競爭力削弱，預期其估計系數為負值；TBTj表示進口國或地區j對從中國進口的茶葉規定的農藥殘留限量標準個數，其數值越大，表明該國對這種農藥殘留的要求越高，越不利于中國茶葉的出口，預期系數為負值。用農藥殘留限量標準個數表示茶葉進口國或地區實施的技術性貿易壁壘程度主要是基于以下兩個方面考慮：一是目前中國茶葉出口受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茶葉中農藥殘留超過進口國或地區允許最大的農藥殘留標準限量值。如歐盟茶葉委員會2011年公布的“歐盟及德國茶葉新農藥殘留標準”，更新后的茶葉農殘項目標準共計227項，其中207個標準限量為目前儀器最低檢測線，占91.2%。截止2012年1～5月中國就有14批次茶葉因農藥殘留超標被歐盟禁止入境。茶葉農藥殘留超標是導致中國茶葉出口受阻的最主要因素之一。二是各國和地區規定的茶葉農藥殘留標準數量差別較大，歐盟、日本、德國等國制定的茶葉農藥殘留限量標準數量較多，而多哥、烏茲別克斯坦、毛里塔尼亞等亞非發展中國家有關茶葉農藥殘留標準數量較少。以茶葉農藥殘留標準數量作為衡量茶葉進口國或地區技術性貿易壁壘指標具有顯著差異性。

（三）樣本容量及數據來源

選取近年來從中國進口茶葉金額較大的24個國家和地區1995～2011年與中國茶葉貿易相關數據作為樣本。這些國家和地區為：摩洛哥、美國、烏茲別克斯坦、日本、俄羅斯聯邦、阿爾及利亞、毛里塔尼亞、中國香港地區、德國、多哥、貝寧、幾內亞、馬里、塞內加爾、岡比亞、巴基斯坦、突尼斯、法國、英國、烏克蘭、波蘭、加納、荷蘭、韓國。近年來，這24個國家和地區每年從中國進口茶葉的金額約占中國當年茶葉出口總額的84%左右，具有較強的代表性。因此本文樣本容量為408個。

中國對上述24個國家和地區的茶葉出口額相關數據來源于聯合國商品貿易統計數據庫④，以美元作為單位統計。茶葉進口國和地區歷年國內生產總值GDP數據來源于世界銀行WDI數據庫（單位：美元）。⑤中國與進口國和地區距離分別為中國首都北京到這些國家首都或地區之間的地表直線距離予以表示（單位：km），其數據通過網站上距離計算器計算所得。⑥中國與各茶葉進口國和地區的實際匯率根據國際貨幣基金公布的歷年各國和地區貨幣與美元貨幣匯率換算而得。⑦各國農藥殘留限量標準數量相關數據根據國際食品法典委員會（CAC）、各國標準化組織及其政府網站以及出版物相關資料整理所得。［9］

三、模型計算及其結果分析

（一）模型的計算結果

本文將1995～2011年中國對上述24個國家和地區的茶葉出口相關數據運用公式（4）構建貿易引力模型，利用Eviews 6.0軟件對模型進行hausman檢驗，結果表明本文使用固定效應模型是合適的，其檢驗結果見表1。

表1 中國茶葉出口額固定效應的測算結果

表2 中國茶葉出口額固定效應主要測算結果與理論結果的對比

（二）結果分析評價

從表1與表2可以看出，模型的R-squared值為0.699 266，對于面板數據來說模型的擬合優度比較好；模型中的所有變量都通過了5%顯著性水平的顯著性檢驗，說明進口國GDP、中國的茶葉產量、技術性貿易壁壘、匯率、中國與進口國和地區空間距離是影響中國茶葉出口貿易的重要因素。從結果變量的系數符號可以看出，中國與茶葉進口國和地區的空間距離、雙邊匯率和技術性貿易壁壘的加強都對中國茶葉出口額有著明顯的負面影響作用。從測算的數據來看，匯率、進口國和地區最大殘留值標準數的系數分別為-0.477 946和-0.444 384，表明人民幣每升值1%，中國茶葉出口額將減少0.478%；而進口國或地區農藥殘留標準數量每增加1%，我國茶葉出口額將減少0.44%；而中國和進口國和地區空間距離估計系數值相對偏小，為-0.102 455，說明中國與進口國和地區空間距離每增加1%，中國茶葉出口額將減少0.102%。綜上所述，茶葉農藥殘留標準和人民幣升值對中國茶葉出口負面影響較大，是制約中國茶葉出口的最主要因素；中國與茶葉進口國和地區的空間距離對中國茶葉影響相對較小，其主要原因與中國茶葉出口品種有關。現階段中國茶葉出口以綠茶為主，與中國空間距離較遠的非洲的摩洛哥、尼日爾等國家由于氣候炎熱更加偏好綠茶，而亞洲的韓國、日本等國相對青睞紅茶，從而導致空間距離對中國茶葉出口的影響相對較小。

中國茶葉產量與進口國和地區GDP的系數都是正數，其值分別為0.735 036與0.565 910，說明進口國和地區GDP與中國茶葉產量對茶葉出口量產生較強的正面影響。其中進口國和地區GDP每增加1%，中國茶葉出口量將增加0.566%；中國茶葉產量每增加1%，茶葉出口量將增加0.735%。

（三）模型誤差及其原因

從計算結果來看，雖然本模型模擬效果較為理想，但模型的計算結果可能跟實際略有偏差，致使產生偏差的主要原因有以下三個方面：一是模型的測算采用線性形式，其效果可能會受到一定影響；二是技術性貿易壁壘對茶葉出口影響以茶葉進口國和地區農藥殘留標準個數表示，但這些數據主要來自于各國和地區政府網站和相關學者著作中，統計過程中難免會出現誤差；三是影響茶葉出口量的因素除了技術壁壘、進口國和地區GDP增長率，中國茶葉產量、技術性貿易壁壘等因素有關外，還與進口國和地區的茶葉消費習慣、進出口管理政策等因素有關，而本文受條件所限，沒有能夠全面列入。

四、對策與建議

從以上分析可以看出，進口國和地區經濟規模、中國茶葉產量、人民幣升值和技術性貿易壁壘是影響中國茶葉出口的主要因素，面對這些影響因素我們應該采取以下四個方面對策與措施。

（一）優化中國茶葉出口市場分布

目前中國茶葉出口主要集中于非洲和亞洲，而對歐盟和日本、美國出口增長相對緩慢。由于歷史原因，摩洛哥、毛里塔尼亞、烏茲別克斯坦、多哥等亞洲與非洲國家經濟水平與美國、法國、德國、日本等發達國家相比存在著較大的差距，中國向這些國家出口主要是茶原料為主，產品附加值比較低，出口潛力也不大，不利于中國茶葉出口規模擴大與出口效益的提升。而歐美等發達國家經濟發達，消費者對茶葉有較強的購買力，隨著茶葉在保健方面的功效日益為人們所認可，這些國家對茶葉需求還將進一步擴大。因此中國應在保持茶葉對非洲與亞洲傳統出口市場穩定的同時，積極開拓北美、歐盟等發達國家新興市場。根據歐美發達國家主要以消費中高檔次紅茶的特點，采取措施提高茶葉生產品質，使中、高檔次紅茶在茶葉總產量中的比例適當上升，積極開發各種茶飲料和袋泡茶，以更好地適應歐美市場對茶葉的需求，為中國茶葉出口規模擴大與經濟效益提升提供市場基礎。

（二）提高中國茶葉產量

提高茶葉產量應從增加茶葉栽種面積和增加單位面積茶葉產量兩個方面著手，其具體措施包括：其一，增加茶葉栽種面積。中國長江流域及其以南的湖南、江西、廣西等省地處丘陵地帶，氣候溫暖，非常適合茶葉的栽種，但這些地區茶園面積小。以廣西為例，2011年廣西壯族自治區茶園面積為5.38萬公頃，僅占全省陸地面積的0.27%，而茶產業比較發達的福建省2011年茶園面積為21.13萬公頃，占全省陸地面積的1.73%。廣西、湖南和江西等省政府應采取財政與稅收優惠措施鼓勵浙江、福建等茶產業發達地區的茶業生產商到這些地區從事茶葉生產與經營，以擴大茶葉栽種面積。其二，提高茶葉單位產量。2011年中國每公頃茶園產茶為1 083.428千克，而同期肯尼亞、斯里蘭卡與印度每公頃產茶分別為2 011.722千克、1 475.431千克和1 666.781千克。中國單位面積產茶量僅為肯尼亞的53.86%、斯里蘭卡的73.4%、印度的65%。中國茶葉生產水平與國際其他產茶大國相比還存在著較大的差距。而制約中國茶葉生產水平提高的重要因素在于中國茶葉的種植和加工是以個體農戶、鄉村集體企業為主，生產方式和經營方式相對落后。政府應積極引導茶葉種植與加工農戶與企業進行資產重組與合并，以自愿為原則，以資產為紐帶，以骨干企業為核心，以拳頭產品為龍頭，將現有的各類個體經營戶、中小型茶葉種植與加工企業合并、重組成一批生產經營規模大、設備先進的大型茶葉種植加工企業集團。同時改進茶葉種植技術，推廣茶葉合理密植免耕栽培技術、冬季覆蓋茶樹法、溫室水耕栽培法等新型茶葉栽培技術，并在茶葉栽培過程中適度施用鋅、鈷和鉬等微量元素。通過這些新型栽培技術的推廣來提高茶葉單位產量，提升茶葉品質。

（三）改進生產技術、轉變經營理念

一是改進茶葉生產技術，提升茶產品質量。在茶園管理過程中，應嚴格控制無機肥和化學農藥的使用，鼓勵與倡導使用有機肥和生物農藥，加強對病蟲害的預防與控制，加強綠色茶葉生產基地和生態茶園建設。在茶葉生產過程中，升級茶葉加工機械設備，改進茶葉生產工藝，推廣茶葉采摘、洗滌、加工、包裝全程機械化，以提高茶葉生產質量，降低茶葉生產成本。二是順應國際市場對茶產品消費由傳統消費向茶飲料、袋泡茶急速轉變的趨勢，轉變經營理念，樹立市場意識，從強調茶葉出口數量向重視茶葉出口質量轉變，從分散的粗放型茶葉經營模式向集中的集約型生產經營模式轉變，不斷降低茶葉生產成本，以消化人民幣升值給中國茶葉出口帶來的不利影響。

（四）建立與國際接軌的農藥殘留限量標準

目前中國農藥殘留標準與歐盟、日本、美國等發達國家還存在較大的差距。如中國茶葉滅多威最大殘留限量標準值為3mg／kg，歐盟為0.1mg／kg，中國每千克茶葉允許滅多威最大殘留量是歐盟的30倍。茶葉農藥殘留標準過低，生產的茶葉難以達到國外農藥殘留標準是近年來中國對歐盟、日本和美國茶葉出口增長緩慢的一個重要原因。因此，我們應當借鑒歐盟、美國、日本等發達國家在茶葉農藥殘留標準建設方面的經驗，加強茶葉農藥殘留標準體系建設，使中國茶葉農藥殘留標準跟國際接軌。其具體措施應包括：一是充分認識到包括茶葉在內的食品農藥殘留量與國際接軌的意義。充分認識到只有建立與國際接軌的農藥殘留標準，并認真執行相關標準，才能杜絕農藥殘留量大的茶葉通過日積月累的方式對人和生物造成慢性的累積傷害。二是加強國際交流與合作。充分利用中國是國際標準化成員國的有利地位，積極地與國際食品法典委員會（CAC）、歐洲茶葉委員會等國際茶葉標準制定組織加強交流與合作，在進行科學實驗基礎上，采用與借鑒國際先進茶業農藥殘留標準。三是加強農藥殘留與農藥藥劑、施藥方法、施藥部位和施藥規模、氣候等因素相關性研究，并根據相關研究結果建立、健全農藥殘留標準評價體系。通過這些措施使中國茶葉農藥殘留標準全面與國際接軌。

總之，只有采取優化中國茶葉出口市場分布、提高中國茶葉產量、改進茶葉生產技術、轉變經營理念、建立與國際接軌的農藥殘留標準等措施才能充分發揮各種有利因素的作用，并消解各種不利因素的影響，促進中國茶葉出口規模的擴大和出口經濟效益的提高。

注 釋：

①參見：行政院新聞局.茶葉產銷［M］.民國36年.1～2。引自陶德臣.簡論中國古代茶葉對外貿易的特點［J］.茶葉通報，2007，（2）：88～91。

②數據來源：根據COMTRADE數據庫，商務部對外貿易司公布的2005～2011年中國茶葉出口月度統計報告相關數據整理所得。

③數據來源：根據2011年我國茶葉出口海關統計報告和商務部對外貿易司發布的茶葉出口統計月報相關數據整理所得。

④數據來源：http：／／comtrade.un.org／。

⑤數據來源：http：／／data.worldbank.org／。

⑥數據來自：http：／／www.geobytes.com／citydistancetool.htm。

⑦數據來源：http：／／www.imf.org／external／index.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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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oyhonen，Pentti.A Tentative Model for the Volume of Trade Between Coun Tries［J］.Welt Wirtschafliches Archive，1963，Vol.90：93～100.

［3］Elhanan Helpman.Imperfect Competition and International Trade：Evidence from Fourteen Industrial Countries［J］.Journal of the Japanese and International Economy，1987，（1）：62～81.

［4］Alan V.Deardorff.Determinants of Bilateral Trade：Does Gravity Work in a Neoclassic World？［C］.Washington，DC：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1995.7～32.

［5］Frankel Jeffrey.A Regional Trading Blocs in the World Economic System［C］.Washington，DC：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1997.49～76.

［6］Wall J.Howard.Using the Gravity Model to Estimate the Costs of Protection［J］.Review of Federal Bank of Saint Louis，1999，（1）：3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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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霍 尚，林 堅.中國茶葉出口的影響因素及潛力分析［J］.技術經濟，2010，（11）：86～90.

［9］方 佳，李玉萍.國內外熱帶經濟作物農藥最大殘留限量指標匯編［M］.北京：中國農業科學技術出版社，2007.216～2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