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敬偉
市場量經經濟濟,,從質某量種管程理度涵上蓋講方是方質面面。從公共管理角度而言,最好的體制架構,是以法制為基、制度為本和法治為動力的,為此才能提供高質量的公共產品;就市場而論,不管是政府干預型還是權力放手型,市場“量”的高低依然要講法度和規則,市場系統的運轉才理性有序。
高質量的社會體制和品質化的市場,宛然構筑了質量化的“倒模”,社會產品“模具”的衡量,符合標準的屬于正品,不符合標準的則是次品。因而,質量管理構成了現代社會的物質化基礎,并融進了人們的生活方式。人們對質量管理已經習慣成自然,不管是社會管理還是市場管理,乃至消費品質量及人的素養,都習慣用定性和定量的標準去衡量。因而,質量管理是以一系列量化標準進行評價和測量的。現代人篤信,標準越精細化就越科學,高質量要靠技術主義來支撐。
從法制完善到法制健全,從制度構建到社會治理升級,乃至各種標準的制定等等,都以系統性的精細化管理為目標。在輿論多元的態勢下,人們在社會生活中遇到的一系列熱點難點問題,往往在宏觀上批評體制有缺陷,制度不健全,監管不到位和標準不統一等等。因而,在現實主義的中國社會生態下,質量管理的精細化,管理標準的科學化,是解決一攬子問題的重要保障。

技術主義的質量管理精細化,也會帶來諸多問題。因為社會系統是復雜多變的,再科學的標準,再精細化的管理,也往往不能涵蓋社會管理的全部。某一環節出了問題,只能以被動的標準完善和用更精細的“打補丁”去解決。為此,經濟學家約翰·多布森提出了新的管理進化模式:20世紀的企業代表是“技術型企業”,未來的企業管理模式將向“道德型”和“藝術型”進化;管理者也將從“技能管理者”向“倫理管理者”和“藝術家(審美者)管理者”邁進。
企業管理和公共(社會)管理存在一定的共通性。筆者以為,整個社會系統的管理,都將面臨著從技術主義的精細化向倫理型和審美型的轉型升級。
中國的質量化管理,還處于技術主義的完善階段,精細化管理還未完全到位。在此階段,中國應借鑒成熟市場經濟體的經驗,盡快完善精細化管理,使中國的質量管理達到發達國家的程度。作為后起的新興工業國,在“五大建設”(十八大提出的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生態文明建設)都需補上精細化管理這一課。
當然,發達經濟體所謂的道德化管理的教訓也要汲取。道德化管理追求的高品質,往往也會導致社會創新精神的阻滯,以歐洲的社會管理為例,以個體權利和個人福利為核心的政策,讓政府陷入高財政赤字的尷尬中,企業管理也備受勞動者維權帶來的困擾從而失去應有的活力。歐洲主權債務危機,就是看上去讓世人艷羨的高品質管理的副產品。
理想的道德化管理或者藝術化管理,應該是效率與公平兼顧的管理。若顧此失彼,不管多么好聽的管理模式都是失敗的。
在技術主義的精細化管理模式方面,中國應該向發達國家學習。但在道德化和藝術化管理方面,中國可以開創出獨具中國特色的管理模式,因為中國傳統重視道德治世仁義治國,講求家國天下修齊治平。家國天下與個人修養的倫理基礎,決定了中國傳統管理(治理)的核心是德。而中國哲學家,更推崇“治大國如烹小鮮”的藝術家浪漫情懷。倫理與審美,早就滲透于中國傳統的管理思想中。
挖掘中國傳統的管理理念,借鑒西方精細化管理思維,打造具有中國特色管理模式,實現超越與升級,是管理者的責任與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