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習近平總書記在十八屆三中全會前曾指出:中國是一個大國,決不能在根本性問題上出現顛覆性錯誤。土地制度便是一個根本性的問題。因為土地問題的極端重要性,所以圍繞土地問題的爭論才會持續地保持高熱度。
十八屆三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給出的農村地權改革路線圖非常明確,就是堅持農村土地集體所有權,更完整地賦予農民法律意義上的地權——對承包地占有、使用、收益、流轉及承包經營權抵押、擔保權能,允許農民以承包經營權入股發展農業產業化經營。集體土地入市也是賦予農民更多財產權利的一個重要決定。
這些都為中國未來土地問題的改革確定了大方向。圍繞農村土地,現實中已經積累不少矛盾和問題,需要通過全面深化改革來解決。《決定》為各種可能的探索都留出了空間,未來會有細化的規定出臺,而且可以預見的是,關于土地制度的討論也一直不會結束。但只要改革的實踐不偏離“大道”,中國就能順利前進。
李毅中(全國政協常委、經濟委員會副主任、工信部原部長):實施能源消耗強度和總量雙控制
中國消費了全球能源的21.3%,創造了世界GDP的11.6%,這兩個數字很扭曲。近十年來中國的總能耗要增長0.8個百分點,即使今后幾年放緩GDP增速,到2020年全國總能耗也將超過45億噸標準煤,節能減排的目標難以完成。在節能減排方面,應實施能源消耗強度和總量雙控制,加快推進能源價稅改革。三中全會再次提出實行資源有償使用和生態補償制度,資源稅費改革已醞釀多年,因牽涉面大,舉步維艱,資源稅、資源占用費、環境稅等改革是“雙刃劍”,要權衡利弊分步出臺,征收資源稅應用于資源的勘探開發,返回資源產地,促進當地的可持續發展。但由此帶來制造業成本上升,消費品價格推動等不利因素,要靠技術進步、加強管理、逐步消化、多方承擔。
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明確提出,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加快建立社會養老服務體系和發展老年服務產業。
龍永圖(原國家外經貿部副部長):養老服務業確實是一個朝陽產業,怎樣把一個夕陽紅事業變成一個朝陽產業,是我們今后要繼續關注的。從現有國情來講,居家養老還是一個主流的形式,所以我對于社區養老特別感興趣。
對于提供這類服務的企業或機構,政府要給予更多的支持。這樣的話,社區養老服務機構就會廣泛建立起來,既能夠解決很多人的就業,也能夠解決家家戶戶非常個性化的、各種各樣的養老問題。
當然,養老機構也需要發展,但是更現實、更迫切的就是發展社區養老。希望今后能夠產生更多的社區服務機構,也希望建立更多的養老機構,滿足中國老齡化的需求,推動養老服務業的發展。
俞敏洪認為,每一個人把事業做成功,需要五大能力:第一、領袖能力;第二、變革能力;第三、合作能力;第四、時機能力;第五、分享能力。同時,俞敏洪指出,做商人要有五氣。“做商人必須要大氣,善于分享。必須要有勇氣,敢于闖關。必須有義氣,跟朋友肝膽相照。必須有和氣,不能跟員工社會對著干,最后要有佛氣,該舍得的時候放下。相對應的就是小氣、懦氣、鬼氣、利氣和貪氣。下面一個氣你沾上就完蛋。”
一個機構的人員的構成,決定了這個組織結構發展的潛力。就是你有人才,才有未來。第二,人員類型就是一個結構的關系,人員之間的關系,決定了這個組織結構的風貌,表明文化氛圍。第三是,組織結構決定了這個企業的大小,就是說你搭建的結構。第四就是人的眼光決定了這個組織的發展方向。第五是一個人的領導力,決定了這個組織結構的是否成功。所以說到底,最終歸到一起,企業是企業家做出來的,企業家本身有沒有能耐,決定了這個企業的生死,而不在于別的。
在聯想控股董事長柳傳志看來,中國正處在一個非常時期,三中全會后不確定性比以前變小了,但政策里有什么,空間在哪兒,需要企業家自己拱出來。
提出“非公有制經濟財產權同樣不可侵犯”,同時也表述“不斷增強國有經濟活力、控制力、影響力”,似乎有所矛盾。其實,只要不直接妨害民營企業發展,該怎么活躍、該做什么就做什么。解析語言中矛盾之處是經濟學家們該做的事。如果國企將來真要像新加坡淡馬錫一樣,它那個活躍就跟民營企業毫無矛盾嘛。如果相反,味兒全不對了,那咱們就又“在商言商”,再去研究我們應該怎么做。
就像當年鄧小平說“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什么是“兩個基本點”?一個叫改革開放,一個叫四項基本原則,對企業家來說,我們支持四項基本原則,我們更認定改革開放。今天民營企業家的機會在什么地方呢?文件給了一塊空間,空間里頭具體是什么?并不特別清楚,但你可以努力拱!
10年前,當中國慶祝汽車銷量突破400萬輛時,市場規模還與美國1650萬輛的數字相差甚遠。到2012年,中國市場的汽車銷量達到1930萬輛,早已超越美國成為全球第一大汽車市場。
車輪帶來的活動半徑極大拓展,將如何改變每一個人,以及依附其上的商業、城市乃至一代人的思想?一切將在未來10年劇烈發生。而在過去10年,一系列深入的改變實際上已經昭顯了車輪帶來的化學反應。
除了拯救電臺行業這種眾所周知的改變,更復雜的商業重塑正在發生:在大城市,遠離市中心的城郊,新興的專門定位于私家車主的娛樂場所,提供了完全不同的空間感和消費體驗;超級社區正因汽車崛起;美國式的消費方式也隨著新一代中產富裕階層的形成卷土重來;在橫跨整個中國東西的318國道,一代人的視野正因汽車而得到極大拓展。
11月29日,國家統計局發布公告稱,2013年中國糧食總產量達到60193.5萬噸,同比增長2.1%。增產數字背后,“豐年缺糧”的現實卻鮮被提及:同樣在過去的十年中,除2008年、2009年兩年間產稍大于需,其余年份中國的糧食狀況均是產不足需,且缺口日益增大。
造成目標與現實差距的原因之一,是中國一直將大豆納入糧食統計口徑。在進口大豆已占據國內市場大半壁江山的前提下,自給率因此被拉低近10個百分點。就具體數據來看,三大主糧去年凈進口總數為1900萬噸左右,今年前七個月的總數也已達1143.9萬噸。
主糧進口常態化的表面原因,是內外糧食價差日益縮小。但在國內糧食生產規模化短期內難以全面完成,耕地及多重資源型因素日益短缺等多重原因導致糧食生產成本居高不下、產量提升空間日益收窄前提下,這一局面在短期甚至長期內可能均會處于“不可逆”狀態。
在未來幾年,至少十幾年里,中國經濟增長高位運行最符合本國和世界其他國家利益。然而,中國也必須滿足幾個條件,特別是要走更加環保的發展道路和盡一切努力縮小收入差距。這將有助于改善億萬中國人民的生活,并給世界其他地區注入一針經濟的強心劑。
中國經濟“硬著陸”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它面臨的困難和挑戰是眾多的。長遠來看,最主要的挑戰是人口老齡化帶來的社會經濟成果和人口紅利正在消失。另外,解決一些國有企業的低效率問題依然困難重重。供給結構同需求不匹配的問題愈發突出。許多公司債務重重,流動性下降或已面臨破產。腐敗異常普遍,特別是在私營部門和政府部門的交叉地帶。
盡管在環保領域,中國做出了毋庸置疑的成績,例如植樹造林、太陽能運用和城市垃圾生態化處理等,但前景依然是令人沮喪的。據估計,全球20個最污染的城市中,16個在中國。這些后果都不是什么意外,政府的經濟政策也正在試圖解決這些問題。比如財政系統改革、勞動力市場的松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