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辛前行的百草枯之路

李德軍

一、百草枯之多舛命運

百草枯屬快速觸殺型滅生性莖葉處理除草劑，藥效迅速穩定，除草徹底，毒性低，不在作物中殘留，不污染土壤、水體，可廣泛應用于果園、茶園、橡膠園、非耕地和玉米、甘蔗、棉花、蔬菜行間除草及免耕田除草，已在130多個國家和地區獲準登記使用，在現有的600多個農藥產品中產銷量位居世界第二。目前，國內外百草枯生產基本全部采用先進的氨氰法工藝，雖然工藝細節略有差異，但技術指標基本相同。國內產能約6～8萬噸，國外產能2～3萬噸。至今，包括制劑企業，國內已有200多家百草枯生產企業，300多個型號規格。

“十一五”期間，為了提高百草枯生產的清潔性和上游原料的國產化，國家科技部立項對百草枯的清潔生產工藝和吡啶堿生產工藝進行了攻關，同期，百草枯廢水綜合利用技術又被列入國家“863”項目，在國家的大力支持下，經過長達十幾年的系統研究和不懈探索，百草枯從原料生產到三廢利用和處理技術已經達到國際水平，形成了萬噸級的完整的連續化自動化工業生產規范體系，在我國幾百個農藥品種中名列前茅，成為舉足輕重的當家品種之一。2010年，國家化學化工聯合會授予山東省農藥研究所科技進步一等獎。

1999年，我國經貿委6號文明令禁止淘汰了金屬鈉法工藝，同年，山東省農藥研究所與南京紅太陽集團合作成功開發國內第一套2000噸/年氨氰法工藝，開辟了中國百草枯的新時代。

自1996年山東省農藥研究所在國內率先對百草枯氨氰法生產工藝進行研究開發至今十幾年間，從實驗探索到大規模工業化生產和在農業廣泛應用，百草枯走過了一段艱難崎嶇、峰回路轉的里程，幾度陷于絕境而奮起重生，隨艱辛前行，伴挫折成長，終于成就了今天的行業第二，一代“梟雄”。

然而，隨著百草枯在國內應用范圍的擴大，非正常使用導致誤服百草枯中毒死亡的案例越來越多，引起了社會各界和政府的高度重視。目前百草枯中毒仍無有效的治療藥物，已有部分國家和地區禁止或限制了該除草劑的生產、使用和進口。人經口中毒致死量約為20%百草枯溶液10～15mL或純品2～6g?，F已成為繼有機磷農藥中毒之后發病率第二位的農藥中毒品種，自殺中毒：95.6%。

百草枯對皮膚粘膜有刺激和腐蝕作用，全身中毒可引起多系統損害，尤以肺損害較嚴重。可引起肺充血、出血、水腫、透明膜形成和變性、增生、纖維化等改變。此外尚可致肝、腎、心、胰腺和胃腸道損害并累及循環、神經、血液、和膀胱等系統和器官。

死亡的主要因素在于肺的損傷。較大量口服（20mL以上）不能及時徹底作胃腸道凈化者，一周后仍可在糞便中觀察到藍色的百草枯。一般呼吸衰竭最為突出，肝、腎次之。肝、腎功能衰竭，應用人工肝或人工腎，部分病人肝、腎功能是可以恢復的，但肺部損害一旦達到嚴重呼吸衰竭（胸片或CT肺部病變陰影達60%以上時）死亡將難以避免。

2012年4月24日，農業部、工業和信息化部、國家質量監督檢驗檢疫總局聯合發布了第1745號公告，自2014年7月1日起，撤銷百草枯水劑登記和生產許可、停止生產，保留母藥生產企業水劑出口境外使用登記、允許專供出口生產，2016年7月1日停止水劑在國內銷售和使用。自2013年1月1日起，未變更的農藥登記證和農藥生產批準文件不再保留，未使用重新核準標簽的產品不得上市，已在市場上流通的原標簽產品可以銷售至2013年12月31日。

該公告的正式實施，意味著2016年下半年后，在全球風雨兼程了半個世紀的百草枯水劑將永遠告別中國的歷史舞臺。

聯合國糧農組織（FAO）及聯合國環境規劃署（UNEP）制定的“PIC‘程序（事先知情同意程序），已于2012年3月召開的CRC8（化學品評審委員會）上決定，擬向締約方大會建議將200克/升的百草枯液體制劑（乳油和水劑）作為極其危險農藥制劑納入公約附件3。在2013年召開的第6次公約締約方大會（COP6）上，提議未能通過大會表決，建議在2015年的年會上再次討論。眾所周知，一旦列入管制名單，無異于頒布了百草枯水劑在全球的禁用令。百草枯憑借其卓越的歷史貢獻和優異的性能“體魄”僥幸闖過了一劫，但今天的一幕能否在兩年后重演呢？

也許是由于眾多“百草枯粉絲”的癡情留戀，也許是因為百草枯水劑“亡命”前造成的心理恐慌，或許是緣于人為商業的大手筆炒作，亦或是正常的市場供求規律，今年百草枯水劑的市場一改往年供應略有過剩、量大價廉的風格，突然成為了市場寵兒，呈現了一路高歌飄紅，頗有臨刑前的壯懷慷慨意味，福兮？禍兮？個中緣由令人玩味，引人深思，需冷靜觀察、理智對待。

2011年6月17日，百草枯社會責任關懷工作組在濟南新聞大廈籌備成立，包括10家母液生產企業為發起單位，61家百草枯水劑加工企業共同參與。共籌集專項資金1000多萬元，在百草枯中毒治療專家的指導下，開通了“百草枯中毒急救24小時（免費）咨詢熱線”服務電話，4008867120、4000990766，在第一時間為中毒患者、家屬及醫務工作者提供最及時、正確的救治咨詢服務?！肮ぷ鹘M”大力開展基層一線醫生百草枯中毒救治培訓，免費提供中毒救治醫用活性炭、尿液檢測試劑盒和《百草枯中毒診斷、急救和醫院處理指導原則》，為醫療機構和基層一線醫生提供百草枯中毒救治協助；引導企業開展農民安全科學使用農藥專項培訓。在全國農藥行業首次建立企業社會責任關懷機制，為行業社會責任關懷工作樹立了榜樣。

2011年至2013年上半年，“工作組”開展“百草枯中毒急救培訓”87場，培訓人次達到15000人，向基層醫院、醫生和農藥經銷商等發放醫用活性炭56168份，尿檢試劑盒11277個，《百草枯中毒診斷、急救和醫院處理指導原則》322450本，委托企業向農民發放，《安全科學農藥使用手冊》50 萬冊。

百草枯中毒急救咨詢電話自2011年8月開通以來，至2013年6月底共計接受百草枯咨詢5900人次，其中咨詢病人2667人次，通過咨詢電話調查發現，當前百草枯中毒事故大多數為故意經口事故，職業中毒事故咨詢率很小，且職業中毒事故患者已全部痊愈。

隨著百草枯中毒救治技術專項培訓的開展，很多基層醫療機構都能夠對百草枯中毒采取及時、有效及必要的救治措施，提高救治成功率的同時也降低了費用。最為重要的是及時、有效的疏導了輕、中、重各類病員，整體提高了救治成功率。

二、百草枯之功過是非

從產品本身性質，產品為低毒水劑，不需要有機溶劑，對環境友好，遇土壤鈍化失活，不傷根，無殘留，不板結土地，環境相容；

從工藝上，完全用液氨和水做溶劑，避免了有機溶劑的使用，清潔綠色；

從廢水治理上，回收了廢水中的有用物質，少量殘液高溫焚燒，處理徹底，節能減排；

從應用前景上，廣譜高效、經濟方便。

1、促進農業免耕種植技術推廣與大面積應用

作物免耕種植主要是建立在百草枯的使用之上，我國長江流域麥茬或稻茬免耕種冬油菜，在油菜播種前以及稻茬免耕種小麥前噴灑百草枯，消滅已出土雜草，然后播種油菜或小麥，這種噴藥方法已經大面積使用多年，很受農民歡迎。每公頃實施免耕將比普通翻耕平均增收1000～1200元，2010年，通過免耕栽培技術的實施使農民在普通翻耕收益的基礎上多收入200～240億元。實施免耕作業一年可減少作業工序2～5道，降低作業成本20%左右。如果7萬公頃作物種植面積全部推廣免耕作業技術，每年至少可節約灌溉用水1億平方米，相當于整個懷柔水庫的蓄水量。

2、提高產量，保護國家糧食安全貢獻巨大

用百草枯清潔水稻苗床，縮短一季水稻與直播之間的滯留時間，促進水稻直播法的推廣。使用百草枯在免耕之前和直播時清潔苗床，可以縮短收獲前一季水稻與直播之間的滯留時間，早一些播種，因而有較長的生長季節，可以得到增產增收、降低農本的理想效果。與常規栽培稻比，一般能增產稻谷382公斤/公頃，可直接增加產值534.8元/公頃，凈產值將增加258.8元/公頃，利用百草枯進行水稻免耕直播比傳統栽培增加純利1784.3元/公頃，收益率相當于傳統常規栽種模式的2.5倍。

我國北方冬小麥利用百草枯應用技術實施免耕栽培增產率均超8%，每公頃增產最少達到292公斤，最多可達450.6公斤/公頃。以50%的面積應用百草枯進行免耕作業，將會使小麥產量凈增加545.2萬噸，農民總收益將增加110.7億元，這將大大緩解我國糧食安全危機。

有關資料顯示，玉米免耕地塊比翻耕地塊增收玉米765公斤/公頃，同時可減少耕地作業費105元/公頃，間苗費60元/公頃，玉米生育期間減少1次澆水，節水節油75元/公頃，合計節約費用140元/公頃。按玉米價格為2000元/噸計算，每公頃可提高收益1670元。

3、促進催枯技術的實施和發展

棉花、大豆、向日葵、馬鈴薯、干豆、苜蓿、亞麻、甘薯、水稻、油菜等多種作物收獲前，種子達到生理成熟時噴施百草枯，可以達到秸稈脫水干燥的目的，促進作物提早成熟，并有利于機械收獲。

4、推進作物快速輪作種植技術的迅速發展

作物快速輪作是提高耕地利用率的途徑之一。百草枯用于處理雜草和作物殘茬以便于重播或改種，使下茬作物在上茬作物收獲后1天左右就可以播種?，F在有40%以上的蔬菜面積用這種方法，提高了蔬菜的單位面積產量，增加了農民收入。

5、促進水果栽培管理技術的提高

百草枯廣泛用于果園、香蕉、菠蘿和油椰等栽培作物。它的作用方式不要求雜草處于生長盛期，只要雜草長出葉片，百草枯即使在冬季使用也有效。此外，百草枯可用于防除水果種植園的競爭性雜草，留下少許生長旺盛的多年生草，用于再生并降低土壤受侵蝕的風險。

6、百草枯的應用為水土保持提供更好的工具

我國是世界上水土流失較嚴重的國家之一，由于百草枯只在接觸雜草時起效，因此農戶可以控制雜草而不殺滅雜草的根系，這使得百草枯能夠固定土壤，防止土壤受雨水沖刷而流失。

有研究數據表明，無論是在大坡度或小坡度的經濟林或果園地，百草枯防治雜草的同時保護土壤效果遠好于草甘膦。與耕作除草相比較，土壤侵蝕量減少率百草枯最小。使用百草枯防治雜草時土壤中營養流失率（49.2%）遠低于使用草甘膦時土壤營養流失率（63%）。

7、百草枯應用促進了低碳農業發展

同時，由百草枯應用而興起的免耕法可減少土壤中有機碳的損失。過去100年間大氣中二氧化碳含量已增加近1倍，是全球變暖的重要原因。地球上的土壤擁有大量碳資源，大約相當于所有樹木和其它植被碳貯量的2～3倍，大氣層中碳貯量的2倍。所以采用可減少碳損失的耕作系統是十分必要的，因為耕種草地和開墾森林造成的損失是最大的。土壤的過度耕種促使土壤有機質的微生物分解通過無機化導致二氧化碳損失。免耕法減少了這樣的損失，并可使原始的農業土壤增加有機質含量。使用百草枯可便于采用免耕法，從而有助于減少土壤中有機碳的損失，增加有機物，提高土壤對碳的吸附作用，從而減少二氧化碳的排放，增加了微生物數量及地表微小節肢動物的數量，給環境也帶來了一定的效益。

三、百草枯之繽紛前景

隨著百草枯工作組工作成效的顯現和國家相關政策的出臺，2011年8月至2013年6月百草枯中毒事故咨詢量呈現迅速增加后平穩回落狀態，說明百草枯管理措施及百草枯社會責任關懷工作初見成效，正在有效減少百草枯中毒率。

百草枯中毒急救電話熱線咨詢在建立之初的2011年8月僅有40起，通過百草枯工作組的宣傳和“關于百草枯限制措施”公告的出臺，2012年8月咨詢量達到了164起，比較去年同期咨詢量增加4倍以上。但2013年1月1日起，企業更換百草枯水劑標簽（標簽上明顯表明百草枯中毒急救熱線電話），在我國百草枯用量較多的3～6月份月平均咨詢量僅約為192起，其數量僅比2012年同期平均咨詢量（124起）增加了68起。

從下圖1可知百草枯中毒咨詢量發展趨勢將呈持平且有逐步減少發展方向，這說明百草枯管理措施及百草枯社會責任關懷工作初見成效，百草枯的使用安全逐步被使用者所了解，因百草枯引起的中毒事件將逐步減少。

從圖2可以看出，百草枯中毒主要表現在故意中毒方面，也就是服用百草枯自殺行為方面，做好相應的宣傳工作，引導農民正確合理使用農藥，勢必會減少服用百草枯自殺的發生量。

根據2011年8月至2013年6月百草枯中毒急救咨詢熱線接受的咨詢情況（圖3）可知，在眾多中毒情況中，中毒方式為口服中毒的案例占絕大多數，其每月平均咨詢量占每月總咨詢量的94%，其他中毒方式如吸入或皮膚接觸方式等非常少，僅占6%。因此，控制百草枯口服中毒現象的發生將會使百草枯中毒現象大大減少。實踐證明，對農民安全科學用藥的指導已經對減少百草枯中毒起到了積極的作用。

百草枯中毒治療方法得當可提高百草枯治愈成功幾率，2011～2013年中毒治愈量隨著百草枯中毒急救電話開通呈上升趨勢，百草枯中毒治療方法的普及將有利于提高百草枯中毒治愈成功。

由于百草枯中毒急救方法未完全普及，造成社會普遍認為百草枯中毒無藥可治的錯誤看法，2011年8月開通百草枯中毒急救咨詢熱線并同時實施了大量社會責任關懷措施后，百草枯中毒治愈情況有非常大的好轉。從圖4看出，近兩年百草枯中毒的治愈量呈現提升狀態，每年的3～5月是百草枯用藥高峰，同時也是出現百草枯中毒的高峰期，2013年3～5月共有207人在百草枯中毒咨詢后回訪中已經完全治愈，比2012年3～5月期間治愈112人，治愈量增加了95人。

圖4中百草枯中毒治愈成功量指數分析可以看出，百草枯治愈成功量呈現上升態勢，這也給基層醫生百草枯中毒急救提振了信心。

百草枯社會責任關懷工作開展兩年以來，各項措施逐步被公眾知悉，為我國救治百草枯中毒提供了幫助，使百草枯中毒不再是“不治之癥”。同時，通過2011年8月至2013年6月百草枯中毒急救情況分析，我們清晰的了解到百草枯中毒事故大多數為故意經口事故。職業中毒事故咨詢率很小，且職業中毒事故患者已全部痊愈。各醫院利用正確的醫療措施，年平均治愈和好轉率已然達到54.5%。

從圖5可知，各省的百草枯中毒救治專業性強的醫院，在省內的影響力逐步加強，收治病例人數2012年同比2010年提高了20%，病人的治愈和好轉率提高了38%，百草枯中毒的救治方法正在逐步被醫院掌握并應用在救治工作中，百草枯中毒救治技術水平較以前有了很大的提高。

通過百草枯工作組兩年的工作經驗，我們認為通過加強百草枯中毒急救醫生培訓和農民安全用藥培訓等工作，持之以恒的開展社會責任關懷，同時隨著我國農業耕作結構的調整，種植從業人員知識水平的提升，服用百草枯自殺者將逐步減少，百草枯中毒與救治問題將逐步得以緩解和解決。

有報道顯示，百草枯解毒藥劑的研究開發也取得了令人鼓舞的突破，葡萄牙波爾圖大學MariaTeresa Baltazar等人一直專注于開發避免百草枯中毒的新解毒劑。以前的研究表明，水楊酸鈉（ NaSAL）有很大的潛力可作為百草枯引起肺中毒的解毒劑，它可有效地抑制促炎因子[如核因子kappaB （NF-K B）]，清除活性氧，抑制髓過氧化物酶活性，阻礙血小板聚集，通過細胞凋亡途徑防止肺細胞死亡。最重要的為，它與百草枯中毒的大鼠全部存活有關。賴氨匹林（LAS）在動物體內可以轉化為水楊酸，在醫院可通過腸胃外給藥；在動物百草枯中毒2h后使用LAS，所有試驗動物均存活。因為百草枯中毒與延醫之間的時間間隔對能否搶救成功至關重要，所以Maria Teresa Baltazar等人考慮在百草枯制劑中直接加入LAS，其實驗表明：LAS在316mg·kg-l的劑量下，當同時和125mg·kg-l的百草枯一起以管飼法給藥大鼠，大白鼠全部存活下來了，而且不影響百草枯的除草活性。由此，百草枯商業制劑中的解毒劑能夠提高試驗大鼠的存活率。這些發現確證：當百草枯中毒2h內，NaSAL和LAS是有效的解毒劑。

雖然以上研究只是初步的結果，真正商業運用還有很長的路程，但畢竟給百草枯中毒者從根本上解毒帶來了希望，也給行業徹底解除百草枯中毒憂患迎來了曙光。

百草枯非液體劑型的開發成為行業眾目關注的焦點，目前，農業部已經批準了50%可溶性粒劑和膠劑兩個登記證，為百草枯改頭換面繼續前行打開了政策通途，為行業新劑型研發工作注入了強勁東風。然而，由于眾所周知的百草枯高吸入毒性和接觸毒性，其生產過程的職業健康風險非比尋常，使新劑型的工程化、規?；a遭遇了艱難挑戰，雖經行業艱苦奮戰，至今仍未取得成熟完善的技術設計和生產組織規范。

新劑型的問世，必須嚴格控制其生產者職業健康和使用者以及儲存運輸等環節的中毒風險，確保百草枯的新身份具備安全方便的功效，否則，會將百草枯本身帶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徹底葬送百草枯的前程，使前期行業人員的艱巨努力和心血付諸東流，因此，新劑型必須經過科學嚴格的全面實驗和一絲不茍的檢測評估。

百草枯的吸入毒性為：

4小時LC50為0.5～1.5毫克百草枯陽離子/立方米

亞急性毒性致死極限為0.5毫克/立方米

大鼠無影響劑量（NEL）為0.01～0.11毫克陽離子/立方米

因此，嚴格控制生產環境和排放口粉塵濃度是技術關鍵指標，根據FAO及相關標準，粒徑小于10微米為呼吸性粉塵，10～100微米為吸入粉塵，百草枯固體制劑粉塵標準為：30克樣品中粉塵含量最大為1毫克（重力法，最大0.0033%）。行業初步建議車間及排風口粉塵控制標準為：0.01毫克/立方米，使用可溶性包裝袋，徹底解除百草枯藥劑與人的接觸。其他物料運輸傳送以及加工分裝系統必須密閉化自動化，符合HSE相關要求。膠劑生產必須考慮生產和使用環節安全方便，尤其重視分裝過程和包裝物對環境的污染和對人的毒害，實現自動化連續化和包裝物的無害化，符合HSE標準。因此，對生產設備、相關工程和生產車間的要求絕非常規傳統劑型能夠達到。

經過行業義無反顧的不懈探索，對新劑型的認識正在逐漸加深，各種造粒或加工方式也在不斷探索實驗過程中，新劑型的行業準入條件標準及檢測評估方式方法以及產品相關技術標準也在探討之中。相信經過行業同仁的共同努力和艱辛攻關，百草枯新劑型的面世將會越來越現實，行業期盼已久的百草枯新面貌很快將呈現在世人面前。百草枯的清潔化生產模式也將成為行業的楷模，成為行業技術進步和責任關懷的典范。歷經萬般磨難后，百草枯必將迎來光明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