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析

許淇畫并文

我們投入地在觀賞一幕黑眼睛的波斯女郎的現代舞，她在薔薇花叢舞，裸足吻著淺草，臂膊召喚著云朵，大自然是她的氣煬。她的每一肢體語言，都在強烈地歌贊生命和愛欲；這就是十九世紀末的頹廢！正如英國詩人道生的詩《酒、女人和歌》。可以概括風靡世界的世紀末的頹廢的全部內容。

寫這章《波斯舞女》的諾沃伊夫人，便是借波斯舞女的精彩舞蹈的歌詠。運用呈現色、香、味的奢華官感的奢華語言，表達她的一貫的頹廢唯美風格。關于這位法國女詩人諾沃伊。在中國已經很少有人知道了。我因為對法國象征派有偏愛。在收集瓦雷里、古爾蒙的譯作的同時，意外地得到一本諾沃伊的中篇小說《俊顏》，那用日記本抒寫的散文詩，寫的是法國修道院里一位年輕的修女，她的被壓抑的青春，由于禁欲而詩化變形，極度纖細敏銳的感官，將以往入院前塵世的心戀，在祈禱中向圣母瑪麗亞傾訴。猶如圓中采擷的一束純藍的“勿忘儂”花，壓在胸前，時時生發藍色的夢魘……整部小說并無故事，一則則文字寫得美極了！可惜此書我離家后父親過黃梅季曬書時即丟失。距今已半個多世紀了。

諾沃伊全名La Comtesse Mathieu de Notilles，父親是羅馬尼亞皇族，母親是希臘后裔，世襲爵位。諾沃伊乃伯爵夫人。婚后入法國籍。她幼時即聰穎過人，13歲開始寫詩。是新浪漫主義女詩人的代表，認為人是天之驕子，萬物皆備我享樂，泉流為我們歌，花木向我們筻，故有“花目的詩神”之譽，但好花易謝，光陰易老，詩文中不免筆含傷感。諾沃伊的創作成就，使她獲得比利時法語語言與文學皇家學院院士的稱號。并荻榮譽勛位勛章，逝世后，法國政府曾為她舉行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