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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等在馬爾代夫

2013-12-29 00:00:00巖西朵
飛言情A 2013年2期

內容簡介:為了她偷面被剁去一根手指,為了保她周全加入黑社會,他付諸了全部來愛她,只想換來一生相隨,卻遭到黑幫老大的陷害。這段逼到死角的愛情,還能否走下去?

(一)

“聽說了嗎,外面有個魏洛晨在追桑夏。”

“又瘋了,在H大,誰敢追她就是活膩了。”

“可不是,總有幾個不怕死的,上次那籃球小子,現在還起不來呢,都躺兩個月了。”

距議論結束后不到兩個星期,魏洛晨預料之中住院了,繃帶纏著胳膊腿,臉上同樣掛了彩。我坐在病床前認真削蘋果,細心剁成小塊,插上牙簽放到他手邊。魏洛晨目不轉睛地望著我,嘴巴彎出笑臉,他說:“桑夏,你真好。”

“你不怪我嗎?”

“別說得我好像很沒風度,追你之前我就知道會被你哥揍,不講理的是他,我怪你干嗎。”

我垂頭不說話,因為冬至就是我的宿命,他霸占我生活中的每個細節,不許和男生交往,不許參加同學聚會,晚上八點之前必須回家。這些并不因為冬至自私,而是十八歲那年,他加入了黑幫!

十八歲那年,冬至偷了一袋方便面,被切斷了一根手指;十八歲那年,我抱著滿身血的冬至,哭到黃昏落日;十八歲那年,冬至說:“桑夏,我可以愛你嗎?”

我僵了半晌,喉嚨干澀地擠出一個字:“哥——”

“我不是你哥。”他冷漠地扔下這句話,轉身離去,哈城的雪鋪滿街頭,冬至走在白茫茫的世界里,漸漸變成一團黑影。我的眼里蓄滿淚,呢喃他名字:“冬至……”

從醫院回到學校已經晌午了,剛到大門口,同桌兼好友琪琪躥到我面前,一臉緊張地說:“桑夏,你哥來了。”

所有女孩子對冬至都是又愛又怕的,比如琪琪,她曾經也是那么堅定不移地喜歡過他,只是冬至生性孤僻,目光凌厲,將眾多少女的春心虐殺。我曾給無數學姐學妹當信差,每天十幾封情書塞進冬至的口袋,引發的結果就是,我被他劈頭蓋臉地痛罵一頓,從此再也不敢做中介。

遠遠就看到,冬至坐在教室外的臺階上,頭發卷曲垂下,穿了件黑色皮衣,他的左手永遠戴著定做的四指手套,無論冬夏。見到我,他站起來,眼睛里是深不可測的探尋目光,問:“去哪里了?”

我直直地走向他,坦然道:“醫院,看洛晨。”

“哦。”他輕聲說,“晚上帶你去看電影。”

“晚上我要補課。”說完這句話我就后悔了。

冬至抿著唇,眼底一片落寞,他過來牽我的手,格外溫柔的樣子:“你生氣了嗎,桑夏?”他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他。”

(二)

魏洛晨以前是跟我一個孤兒院的孩子,在我被冬至媽媽收養之前,他一直照顧我。后來他被上海一位富商領養,我們就斷了聯系,直到現在才相遇,他申請調來這里上班,其實有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方便祭拜他妹妹,曦晨小時候,淹死在孤兒院的井水里。

那晚,我盯著課本發呆,冬至盯著我發呆,兩個呆子坐在房間里,沉默中突然響起冬至的聲音:“桑夏,你是不是喜歡他?”

我回了神,眼睛鉆進書本里,不看他,我說:“你別這么敏感好嗎?”

冬至咧著嘴巴笑,好似嘲弄般的語氣說:“我拼了我的全部保護你,所以桑夏,你絕對不可以背叛我。”

就像一場賭局,他把所有賭注壓在我身上,他的身家他的命,來換我的愛情。在我饑寒交迫時,雙手伸進冬至的衣服里取暖,我說餓,他就去巷子口偷方便面,沒想到遭竊的人是黑幫混混,切了他的小指頭,從此以后,改變了我們的命運。黑幫大哥認冬至是條硬漢,逼他加入黑幫,媽媽病逝以后,他的軟肋只有我,那些人總是在我周圍盤旋,騎著摩托車騷擾,冬至沒辦法,才跟了明哥。

我第一次見到明哥,是在冬至二十歲生日會上,本以為黑幫老大都一副德性,但明哥卻非常英俊,干凈利落。他看著我,笑問:“你就是桑夏吧?”

冬至擋在中央,把我往他身后扯:“明哥,她只是個小孩子。”

冬至二十歲那年,我十七歲,只是他口中的小孩子,他警惕地將我藏在他修長的身后。隨即傳來明哥的朗朗笑聲,他單手拍在冬至肩膀上,安撫道:“別緊張。”

許多年以后的今日,我都不敢告訴冬至,在那個冗長的隧道里曾發生過的事。我探望魏洛晨出來,準備乘坐地鐵回家,可是錢包在人海中被小偷扒了,無奈下只能步行。幽暗的隧道亮著昏黃的光,無數車輛穿過,風揚起裙角,明哥的車停在我面前,他摘掉墨鏡招呼:“桑夏!小孩子!”似乎像多年未見的朋友,那么熟絡的樣子。

在他一再要求送我回家的提議下,我上了“賊船”,我怎么能那么天真那么蠢,他可是黑幫啊。明哥笑得老奸巨猾地說:“小孩子現在該長大了吧。”繼而,在我毫無防御的情況下,腰上一緊,后腦被箍住,我的初吻,斷送于這條幽暗的隧道里。

氣喘吁吁地跑回家,踉蹌撞進冬至的懷抱,眼見驚魂不定的我,他皺緊眉頭,我結結巴巴道:“冬……冬至啊,什……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才。”他疑惑,“怎么了,跟賊似的?”

“沒……沒……”我轉過身,走到飲水機旁接水,一顆心七上八下地狂跳。

冬至把我拉向他,杯里的水灑出來,濺到他的衣服上,他卻全然不顧,抬起我下巴,指腹觸碰我嘴角,竟有些微微刺痛,冬至變了臉:“怎么傷的?”

我愣住,總不能說被狗咬了吧。冬至的臉越來越難看,接近火山爆發的痕跡,我趕緊解釋:“跟琪琪去餐館吃飯,沒看到碗邊缺了口,把嘴割傷了。”

見他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我發現自己真是說謊的小行家。

(三)

去接魏洛晨出院時,他瞄了一眼我嘴上已經結痂的傷疤,索性砸來一句:“被冬至咬的?”不等我開口,丫更生猛地下料,“不是吧桑夏,瞧你挺純情一姑娘,沒想到口味這么重,還玩SM嗎?”

滾你丫的SM!我臉紅脖子粗地站在大街上開罵:“你才玩SM,你全家都玩SM,帶一起玩那種。”

魏洛晨笑得前俯后仰,我氣得原地跺腳,憤然轉身,霎那間,整個人呆若木雞,街邊停著一輛寶馬,明哥坐在里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倆。他一定是聽到我那句你全家都玩SM了,我的王母娘娘啊,這話從一黃花姑娘嘴里噴出來,太重口了。

正當我無地自容時,明哥揚了揚手,對我身后的人打招呼:“巧啊,魏警官。”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他在喊魏警官!然后對恍惚的我眨了眨眼睛,便發動引擎揚長而去。這段日子,我幾乎隔三差五地去探望魏洛晨,居然不知道丫是個警察。黑幫的妹妹跟一個警察來往親密,簡直荒唐,對我的質問,魏洛晨滿臉委屈地說:“誰瞞著了,你也沒問啊。”

難怪明哥那種笑容,魏洛晨接近我,一定是想利用我達到某種目的,而這個目的,會傷害冬至。想到這兒,我失去控制般對他咆哮:“離我遠點兒,滾啊。”

盡管小時候,我感激魏洛晨,但倘若會威脅冬至的安危,我絕不允許。

回到家沒看見冬至,打手機不通,心底從未這般惶惶不安,跑去他負責看的場子,臺球室彌漫著濃濃的煙草味,熏得人極不舒服。進門口幾個男人吹起口哨,冬至把球桿趴在桌臺上,眼皮一抬望見我。他眉頭緊擰,直起身走來,把我拖進休息間,語氣不善:“你來干什么?”

我整個人僵住,小聲說:“你沒接電話,我擔心。”

他的手機揣在外套里,正好衣服扔在休息間,冬至翻看了幾個未接來電,語氣才變得柔軟:“擔心什么,我一會兒就回去了,不是叫你別來這種地方嗎,在家等我就是了。”

“冬至,洛晨他……是警察。”

“嗯。”他淡淡回應,穿上外套,原來他早就知道,在他把魏洛晨揍進醫院那天,對方便坦白了身份。可是,魏洛晨打不過冬至嗎?他也沒告冬至襲警呢,想到此,我稍稍放松警惕,冬至從門后取下一件大衣,把我嚴嚴實實地裹好:“不冷嗎,走吧,回家。”

窩在冬至胳膊里,特別溫暖又安心,可是我從未想過,某一天,我會失去這只胳膊。

(四)

我大學畢業那天,冬至剪短了頭發,露出他飽滿的額頭精瘦的臉,穿一件黑色襯衣,袖口挽在小臂處,目光鋒芒,手捧鮮花走在校園里,像一頭溫柔的豹子,勾引少女發情。我突然很不應景地想到一則廣告,一頭豹子在荒原追逐一個女人,女人沒命似的跑,問:“為什么追我?”

豹子:“我要急支糖漿。”

女人:“我沒有。”

豹子掉頭:“噢,追錯了。”

此時此刻,我竟還想些亂七八糟的,接過冬至的玫瑰,他忽然把我擁進懷里,埋頭在我耳邊說:“終于畢業了。”我只覺一瞬恍惚,曾經我們說好的,等我畢業就結婚。

終于,我們要結婚了,冬至的嘴角常常掛著笑,改頭換面后他比以前英俊了不少。我們收到最大的新婚禮物,是明哥送的,我當著眾人拆開,望見盒子里那枚閃閃發光的鉆戒時,萬物凝固。

冬至的笑容不見了,很多時候他都坐在屋子里發呆,窗簾緊閉,呆呆地望著那枚鉆戒,在黑暗中發光,然后他說:“明哥喜歡你。”

我僵硬地站在黑暗里,咬了咬牙,問:“所以呢?”

“讓我們先把婚禮放一放。”

我微笑,蒼白無力,應和道:“你決定吧。”

“桑夏。”他低啞的嗓音微弱傳來,“你是真心,想嫁給我嗎?”

這一句疑問,讓我的心間一片蒼涼。十八年了冬至,我從未想過要離開你,也從未想過把你失去。意識里,我們永遠一雙人,永遠在一起,白首不相離。我說:“冬至,不嫁給你,我還能嫁給誰?!”

冬至揚唇,眼底一片邪光,把玩著手里的鉆戒,說:“把它賣了吧,出國旅游,你想去哪兒?”

明哥的賀禮實在貴重,我點點頭,伙同冬至將這貨賣掉,出國的話正好足夠。丫竟敢打姑奶奶主意,非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光想想我就得瑟了,望著冬至笑得一臉奸詐。思忖了半分鐘,我說:“想去馬爾代夫。”

“好,咱就去馬爾代夫,再也不回來。”

未來多好,未來就是一次旅程,我們十指相扣,奔跑在時光的隧道中。我們異想天開地以為,也許逃得了,擺脫黑幫。可是第二天,冬至照常去看場,深夜未歸,手機一直占線,我想去找他,又想起他的話:在家等我就是了。

所以我便等,等到有人敲門,我以為冬至回來了,打開,居然是魏洛晨,他滿臉風霜的樣子,說:“冬至殺人了。”

現在黑白兩道滿城找他,魏洛晨說虎皮死在他手里,與明哥勢力相對的龍頭老大。

“冬至不會殺人的。”我抓緊魏洛晨的衣袖,淚眼模糊,“他不會殺人,他說他要照顧我,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五)

錄完口供從警察局出來,陽光下有個人格外耀眼,深邃的眼底映出我的臉,讓我清晰地看見自己在他瞳孔里笑,笑得絕望、笑得淚流滿面。

我說:“你就那么想要我嗎?你真的喜歡我嗎?你想怎么樣你說啊,你要我跟你上床可以直接告訴我,你不必拿冬至威脅我,不必搞成現在這種局面,我也什么都會聽你的。”

良久,他才淡漠地說:“那就別哭了。”

然后我第二次上了他的車,進了他的房,爬上他的床。閉眼假寐的尚明猛地張開眼,目光凌厲,讓我想起了冬至,為了冬至,我可以的。所以我主動貼過去,伸出的手臂被尚明握緊,狠狠握緊,他克制住想要咆哮的沖動,冷硬道:“桑夏,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救冬至,如果你松口說虎皮不是冬至殺的,那便不是冬至殺的。我心一橫,蹭過去吻住他,卻被尚明用力摔在床上,他反彈跳開,站在地板上望著我,眼底涌起惱火,低吼:“別在我面前犯賤。”

犯賤?我跳起來,失去理智般朝他嚷:“那你要什么你說啊。”

“在我身邊就行了,我不會碰你。”他說,“我不想你恨我。”

門砰的一聲關了,我縮在床腳抱著自己哭,他說得沒錯,我就是犯賤,我把自己搞得像個偉大悲情的女主角,打著救世主的名號做婊子,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此后,我讓自己怎么妖孽怎么弄,化煙熏妝穿暴露衣裙,跟夜店里的小姐無疑。

我這副樣子出現在堂子里,無數雙眼睛看過來,尚明坐在皮椅中,深深吸一口煙,繼而擰滅。他霍地起身,脫下外套麻利地往我身上裹,我掙扎著反抗,一口咬在他手背上,尚明悶哼一聲,憤然將外套丟出去,吼:“有本事你就脫干凈。”

我的確有本事,脫就脫,尚明不可思議我的舉止,怒不可遏地向眾人發令:“都給我把眼睛閉上,誰敢看我讓他一輩子都睜不開眼。”

我原本麻木的心智,在這句吼聲中徹底崩潰,為什么我會變成這樣?哦,因為前些日,我無意中從門縫里窺見一個妖媚的女人坐在尚明腿上,嬌滴滴地問:“明哥,怎么偏偏喜歡桑夏?”他挑眉邪笑,指尖繞著打火機,輕描淡寫地說:“因為她純情。”

純情你妹啊,我現在變成這副德性,你還喜歡嗎?還對你胃口嗎?不對的話你就放了我放了冬至吧。

顯然,我是沒那么好命的,我被他塞進車廂里,裹著一條毛毯跟綁架似的,油門一轟到家了,下車我就吐,吐得眼淚嘩啦啦流淌。我家窮,除了步行,最多擠擠公交車跟地鐵,草根少女會暈車。

可是,不懂行情的尚明以為我病了,確切來說,他以為我肚子里邊窩藏了條命,丫腦子有病。我說暈車他還不信,然后我立馬火了,扯著嗓門兒維護名節:“被你咬一口就能懷上,你當是唾液受孕啊。”

其實他懷疑我跟冬至已經那個啥了,可聽我這么一鬧,尚明笑了。

(六)

我隨黑影追進弄堂,冬至穿一身黑色風袍,帽子擋住他眉眼,立于盡頭。

艱難邁步,我站在至親至愛的人面前,仿佛隔了萬水千山的距離。他冷冷的,滿目瘡痍:“為什么,不等我回去?”

原來那晚,我跟魏洛晨前腳剛走,冬至就回來了,好不容易擺脫那些人回來,決定帶我走。可是卻陰錯陽差,魏洛晨當時怕那些人沒找到冬至找我麻煩,才將我帶去警察局避一避。

我錯過了一個跟他逃離的最好時機,現在個個關口都有人盯守,明哥的人、虎皮的人、警察局的人,若想離開,談何容易。無奈,我跟冬至躲進一間小旅社,他從浴室出來,赤裸的上身赫然印著幾條已結痂的疤。他受了傷,一個人是怎么過來的?鼻尖陣陣酸澀,我上前接過他手里的毛巾,踮起腳替他擦頭發。

冬至垂下頭,目光炯炯地看著我,問:“他沒怎么你吧?”

“嗯。”我淡淡應道,不敢與他對視,專注地望著一頭黑發,慢慢揉干。

冬至跟了明哥這么多年,還算了解他的為人。他喜歡桑夏,在自己生日會上第一眼,明哥看她的眼神,就已經很明顯了。冬至原本以為他不過一時興趣,卻沒料想竟會這么久,這么深,深到甚至想設計除掉他。想到此,冬至心底一緊,雙臂擁桑夏入懷,埋下臉藏于她頸項間,嗓音沙啞:“多希望,你還沒長大。”還是個跟在自己身邊,不宜戀愛不宜婚嫁的孩子,那樣,就不會有第二個男人欲想霸占她,與自己爭搶。

我蹲在浴室搓洗他血跡斑斑的襯衣,肥皂抹了一遍又一遍,冬至斜倚門框,昏黃的燈光打在他臉上,映出絲絲疲倦:“跟著我,從來沒讓你過一天好日子,幸苦嗎?”

手上的動作變緩,我沒有抬頭,說:“同甘共苦啊。”

冬至蹲下身,雙手伸進面盆里,同我一起洗襯衣,我盯著他修長的九根手指,眼淚砸進水盆里,叮咚響起。冬至抿緊唇,故意忽略我的淚,認真搓揉那節袖口。我用沾滿肥皂的雙手握住他,冬至抬頭,對上我潮濕紅腫的眼睛,他說:“別哭,我心里堵。”

可是看著那么漂亮的雙手的殘缺,眼淚就是止不住,冬至抽回手,清洗后擦干,利落地戴上定做的手套,走出浴室。

尚明的電話在深夜打進來,我躺在床上,冬至躺在地板上,任由手機一直響。我翻身趴在床沿,特別不安,小聲問:“冬至,你說,我們會不會分開?”

“不會。”興許是被吵得煩躁了,他抓過手機掛斷,正要關機時,一條短信閃進來:“不想冬至完蛋,就回來。”

他盯著屏幕,眼里的憤怒燒成火海,明哥竟拿他威脅桑夏。

我看著短信的內容,看著冬至,在心里發誓,絕對不讓他有事。沒用的我,這一次,終于可以保護冬至。我很高興,真的,一點都不難過。尚明對我挺好的,雖然偶爾兇一點,至少不會打女人,而且,他長得沒那么討厭。

(七)

雪花落在指尖,沒有融化,那晚,尚明站在大門外,迎接我回去,他說:“越來越討厭冬至了。”語氣冷冷淡淡,就好像在說:越來越討厭冬天了。

那么討厭冬天的人,會喜歡夏日嗎?

屋里開著暖氣,我坐在沙發上看尚明喝完兩瓶白蘭地,也許這種身份的人酒量特別好,所以他看起來一點都沒問題。他的眼神還是那么清醒,卻裂開一道傷,一把將我拽過去,放在茶幾上,手指按住我肩膀:“你……會喜歡我嗎?”

腦袋像被驢踢了似的,我多希望自己能跟空氣一樣透明,不過這個問題必須回答,我說:“不會。”誰會喜歡強搶民女的黑幫啊,除非腦袋真被驢踢了,況且,我是個比較有頭腦有主見的姑娘,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夠專一,我不是吹捧自己,我跟冬至的心一模一樣,甚至,他比我想象中更加堅定。

醒來后找不到我的冬至,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停車場,舉槍抵著尚明的太陽穴,而周圍三把槍對準冬至,他卻毫不畏懼地說:“明哥,兄弟都知道,桑夏是我的,為了她我才跟了你這么多年。”

我呆呆地望著,血液凝固了,尚明嘲弄地揚起嘴角,仿佛槍口下的腦袋不是他的:“冬至,別枉費了桑夏為你做的付出,我死了,你也不能活。”

“不要。”我近乎絕望地喊,聲音卻異常微弱,我不要任何人死,我要冬至活著,我說,“冬至,求你了。”

和當初你加入黑幫的理由一樣,我心甘情愿地待在他身邊,換你一世安好,只要你好,便是我的天荒地老。

從此,我是明哥的女人,形影不離地跟在他的身邊。

而殺虎皮的兇手被警方逮捕,是明哥手下得力的神槍手,我當然知道里頭的文章,但這些并不重要,只要冬至無恙,桑夏不傷。

日落地平線,我站在泳池邊,看著矯健的身影浮出水面,上了岸。我把毛巾披在他肩頭,像一個賢惠的妻子。不對,本來就是,我們已經結婚了,沒舉辦酒席,領了證而已。

尚明說:“只有這樣,你才是我的人。”兄弟知道算個屁,要一紙婚約,國家證明。

我不喜歡尚明背上的刺青,他就一聲不吭地跑去洗了,我不許他碰我,他就睡在另一個房間。那天他喝多了,搖搖晃晃闖進來,一股濃烈的酒氣躥進鼻尖,脖頸處赫然印著記吻痕,我有些煩躁地推開他,忍住脾氣道:“玩夠了?”

他笑,眼神混濁地看著我,說:“怎么,我老婆不肯履行妻子的義務,我出去發泄男人的需求不行嗎?桑夏,你要為冬至守身如玉你盡管守,我沒興趣。”

我想我并沒有,我只是保存最后的籌碼,跟他換冬至的自由,我懇求他:“尚明,讓冬至走吧。”

死寂般的沉默,他突然好像清醒過來,眼里是悲傷與落寞:“知道嗎,只要你開口,我每件事都想滿足你。我希望聽到你叫我早點回家,不許有女人,不許抽煙怎樣都行,可你跟我說的每件事里除了冬至還是冬至。”說完他騰起身,大步邁出房間,關門前無力地扔下一句話,“桑夏,別考驗我,我快沒有耐性了。”

(八)

說服冬至離開我只用了一句話:“去馬爾代夫,在那里等我。”他抿唇成一線,那么固執地說:“一起走。”

一起走不了,我笑了笑,用力抱緊他,在他耳邊低喃:“一定要等我。”

坐在車廂里,我呆呆地望著冬至的背影越來越朦朧,等我眼前清明時,已經找不到他身在哪里。飛機的轟鳴聲劃過長空,我的心突然異常輕松,耳邊響起尚明低啞的聲音:“現在,你滿意了?”

回過頭,我對他笑,我說:“尚明,陪我去個地方吧。”

他遲疑片刻,揮手示意司機開車,兜兜轉轉繞了幾個彎,中途我去花店買了兩束花,最后抵達墓地。將其中一束放到母親墳前,我挽著尚明的胳膊,微笑著說:“媽,我結婚了,他對我很好。”尚明猛然僵住,我繼續說,“冬至也很好,他去了馬爾代夫,那里很漂亮。”

我是冬至媽媽收養的孤兒,這點尚明很清楚,但有件事連冬至都不知曉。我把第二束花放在曦晨墳前,照片上的小女孩兒才剛滿五歲,她是我兒時的玩伴,還有個很疼她的哥哥。可是她死了,我們拎著桶去井邊打水的時候,因為太沉提不上來,井口的巖石割破了胳膊,我疼得一松手,懸在半空的水桶因力度不夠往下墜,就把曦晨拉下去了。

此時魏洛晨身穿制服,手捧鮮花,一臉漠然地走來。尚明看著他身后的大隊人馬,眸光一凜,我舉起雙手放在魏洛晨面前,我說:“曦晨是我推下去的。”

“桑夏……”身后尚明剛喚出我的名字,手銬已經落在我的腕間,我答應過魏洛晨,只要冬至安全離開,我便自首。魏洛晨這次回來,就是調查當年妹妹的死,他根本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說曦晨是因為水桶墜力栽下去的。

因為當年,冬至媽媽來孤兒院,想收養個女兒,可是在我跟曦晨之間猶豫不決。我望著那么慈祥的母親,特別向往有個家,我不想總是挨餓受涼,我要離開這種地方。

所以我跑去偷聽她和院長的談話,在她們最后決定收養曦晨時,我變成壞孩子,怒氣沖沖地跑出大門,完全沒有看到魏洛晨站在一角,縮著小身子偷聽大人們談話,身為曦晨的哥哥,他當然希望妹妹能過好日子。

可是他的希望,被沖出去的我徹底毀滅了,我望著趴在井邊小小的曦晨,將一只大桶丟到井里,然后,我就把她也丟到了井里。一個忌妒到失去理智的小孩,從未受過良好教育的小孩,向曦晨伸出了邪惡的小手,絆倒在井邊,胳膊擦破了皮。

最終,我如愿以償地離開了孤兒院,卻背負著一身罪孽。

(九)

真相大白后,我說:“尚明,其實我一點兒也不純情,小時候我就殺過人,你有嗎?!”

尚明紅著眼眶,里面裝滿深厚的情誼,他說:“桑夏,你寧愿去坐牢,也不肯跟我在一起嗎?”

“嗯,我不能背叛冬至。”

還是冬至啊,他絕望地閉上眼,唇瓣一點點退去血色,變得蒼白,變得脆弱。他始終閉著眼,不看我被魏洛晨帶走,他身邊的手下剛摸到槍把,就被尚明猛力按住。

他的聲音如空氣般虛無,說:“她想要什么,我都給,而她最想要的,就是離開我。”喉間哽了哽,他說,“桑夏,這是你最想要的,我能不給嗎?”

清冷的墓地,他悲戚的言語,是如此絕望的放棄。

我雖怨過尚明,卻最終恨他不起來,我的眼淚第一次為他而流,我們一樣可憐。

原來愛與被愛,都變成一種不幸。

我在監獄里度過無數個春去秋來,仰望窗扉大小般的天空,和馬爾代夫一樣湛藍。

你還在等我嗎?

冬至。

我們很快就會在一起。

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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