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和行的成立,是陳云一手策劃的。1931年夏,時任中央特科負責人的陳云,在上海交給一個叫秦邦禮的年輕人兩根金條,指示他以此做資本,以開店為掩護,為黨建立秘密交通站籌集和保護黨的經費,并暗中為中共提供無線電、藥品這些在當時被國民黨嚴密封鎖的戰略物資。秦邦禮,是當時中共臨時中央政治局負責人博古(原名秦邦憲)的弟弟,亦是后來華潤公司的創始人。此時的陳云大概也不會想到,就是這2根金條,不僅為黨帶來了當時急需的大批物資,還成為新中國最大外貿企業華潤公司的初始資金
1938年夏,在香港當時最繁華的商業街皇后大道上,楊廉安創辦“聯和行”,以便協助辦事處工作。聯和行當時的任務是支援中共領導的抗日戰爭。除了給延安采購藥品和必要物資以外,還有“兌匯”和調撥中共的經費等工作,同時還要配合宋慶齡的“保衛中國同盟”保管、運送海外華僑的捐款、捐物,在愛國華僑中做統戰工作。抗日戰爭結束后,香港德輔道中交易行大樓二層多了一塊“聯和進出口公司”的招牌,當時公司處于半地下狀態,門臉很小。
1946年秋,國共“和談”破裂,周恩來賦予聯和行新的使命,1、打通海上運輸,發展國外貿易,交流國內外物資;2、完成財政任務;3、培養對外貿易干部。直到1948年,聯和行正式更名為華潤公司。1946年秋,陳云向中央提議打通對外貿易。東北形勢的變化促使華潤公司走向世界,并在解放戰爭的炮火中迅速壯大。
1947年9月,錢之光等抵達大連,建立“中華貿易公司”。與此同時,陳云批了1000噸糧食以及一些土特產和黃金讓他們在香港采購物資。由于銷售東北糧食,聯和公司門庭若市。12月18日,公司從德輔道中交易行大樓搬到了畢打行。
1948年1月18日,楊琳(楊廉安化名)等把公司的名字改為“華潤公司”。彼時,與聯和行一并在香港創建的“黨產”,還有廣大華行、五豐行等,它們均為新中國的成立立下汗馬功勞。后來,聯和行吸收了所有其他在港的黨辦商號,改組為“華潤公司”,正是今日央企華潤集團之雛形。
1948年8月錢之光到達香港,那時候已經叫華潤了。此后,錢之光任華潤公司董事長,楊琳任經理。 1947年至1949年期間,華潤公司大規模地接觸了海外市場。
從黨產到國產:新中國的窗口
華潤成立之始是一家貿易公司,1949年新中國成立后,國內可供出口的物資增多,也需要進口更多的產品來恢復國民經濟。在這一重要的歷史時期,華潤充當了貿易先鋒的角色。1950年,華潤的進出口貿易額已達到5千萬美元(按當時價格計算)。
1951年6月,華潤公司董事長楊琳和經理張平回北京向中央匯報工作,陳云同志親自找他們談話。陳云說:對香港的政策,周總理說,要長期打算,充分利用,“我再加兩句話,叫做出出進進,來來往往。” “出出進進,來來往往”,更加具體地闡明了華潤在香港應該采取的工作方針,那就是:把香港作為祖國的南大門,不要把門關死,商品要有進有出,商人要有來有往。
當時新政權剛剛誕生,中共在經濟工作方面還沒有多少經驗,陳云能做出“政府統銷”的決定,這在相當大的程度上是由于陳云同志對華潤公司的了解和信任。
1952年,華潤公司被指定為中國各進出口公司在香港的總代理,劃歸中央貿易部管理。
1952年以前,華潤公司歸屬中共中央辦公廳管理,是黨企;1952年,中共中央決定將所有黨企移交國家,同年10月,華潤歸屬國務院外貿部管理,成為國企。 10月24日,經資產評估,中央貿易部向中央辦公廳特別會計室支付了收購華潤公司的資金。至此,華潤14年的“黨產”生涯結束,依靠兩根金條起家、歷經戰爭洗禮的華潤,此時已成為一家擁有2000萬美元資產的外貿重要企業。
1954年德信行、五豐行和深圳南洋貿易公司并入華潤,公司得到進一步改組和擴大。這時,華潤公司進口部設五金礦產組、機械儀器組和化工組;出口部設土產、礦產、食品、雜品、絲綢、茶葉、糧油、畜產等8個組。今天華潤之所以成為多元化企業,擁有眾多從事不同行業的子公司最早可以追溯到這些貿易組的成立。
1957年,華潤為內地成功引進了“通過展覽會的形式,聚集交易雙方,集中展示商品,看樣成交”的交易方式,這就是迄今經久不衰的“廣交會”模式。隨著周恩來總理的視察,廣交會奠定了“國家級”的地位。 “很重要的一點是,從此,新中國才真正懂得了和平時期的貿易應該怎樣做。”一位退休的原外貿部官員說,廣交會徹底改變了以往只能通過打電話、拍電報的封閉貿易模式。
改革開放的橋頭堡
1973年3月10日,鄧小平同志復出,任國務院副總理。同年5月,中央委托陳云同志主持外貿工作。1974年7月1日,他同外貿部負責人談副食品出口問題,就在這次談話中,陳云又談到華潤,他說:要“把華潤公司擴大,使它變成‘第二經貿部’,讓它到外國去設公司、倉庫。這樣搞可能會有個把人叛變,出一點毛病,但不要怕,膽子要大一些。” 陳云的這些講話具有振聾發聵的意義。
在上世紀70年代末,華潤的橋梁作用進一步得到發揮:一方面,華潤把內地的外貿機構帶到香港,幫助各省市自治區、各部委在香港開辦窗口公司,使“粵海”等一大批公司迅速崛起;另一方面,華潤通過咨詢、介紹、引薦、參股等方式,把港澳和海外商人帶回內地,進行實業投資。在改革開放初期,華潤“陪同”港澳商人和外商回國投資,這種陪同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參股,一種是牽線搭橋,并成為名義上的合伙人。在華潤的幫助下,外商逐步找到了進入內地的“門”。 而在幫助一批批國內企業和外商投資者成功“聯姻”之后,華潤自己也逐漸走上前臺,開始以外商的身份投資國內。
改革開放以后,華潤公司在做貿易的同時,開始了有計劃的、大規模的實業投資,走上了“貿易”與“實業”相結合的發展道路。1983年9月華潤(集團)有限公司成立。
20世紀80年代初,中國開始對外貿體制進行改革,華潤總代理職能漸漸淡化,代理范圍逐步收縮。
1986年華潤開始接觸資本市場,1992年,華潤集團注資上市公司永達利,更名華潤創業,成為華潤系第一家上市公司。1993年,華潤創業收購勵致國際30%股份,并于1994年順利上市。
2000年,華潤成為萬科第一大股東,打響投資內地房地產的重要一炮,截止到2006年,華潤置地總住宅土地儲備量達到819.9萬平方米;2001年,華潤聯手四川藍劍啤酒,開始在啤酒業進行大整合;2002年,華潤萬家超市品派誕生。經過十幾年的努力,華潤目前已經從一個從事政策性代理貿易的公司,轉型成為擁有分銷、地產、科技以及策略性投資四大主業的大型多元化企業。華潤集團的現任董事長兼總經理為宋林。
朱德與華潤
1947年3月,胡宗南轟炸延安前夕,中共中央一分為三,成立了“前委”“后委”“工委”。同時,中央還成立了以錢志光為首的精干的“赴港小分隊”,他們的任務是取道煙臺赴香港,與楊琳會合,充實華潤公司(當時叫聯和行)的力量,擴大海外貿易。3月11日胡宗南開始轟炸延安,深夜,錢之光率領小分隊隨中央“后委”撤出延安。
行至清澗,錢之光接到“前委”中央的電報:通知錢之光、賴祖烈、劉恕(都是華潤前輩)三人到某處開會。會上,任弼時代表中央傳達了兩項指示:1、你們的任務:發展海外經濟關系,并籌劃蔣管區黨費接濟。2、今后你們的工作由朱德總司令領導。此后,朱德成為華潤公司的直接主管,直至1950年(1950-1952由楊尚昆主管)。朱德分管的這段時間正是“解放戰爭時期”,當時“戰爭”和“經濟”是緊密地聯系在一起的,華潤的一切經濟活動都是為了支援前線。
1947年底,楊琳等華潤前輩決定給“聯和行”改個名字,開始,他們考慮到朱德分管華潤,就取了一個“德”字,又從毛澤東的“字號”中取了一個“潤”字,即“德潤”,朱德看到電報后說:“不行,怎么能把我的名字放在主席前面。”謙遜為懷的朱德總司令堅決反對,提議改“德”為中華之“華”,得名“華潤”,蘊含“中華大地,雨露滋潤”之意。最后,聯和行改名為“華潤公司”。
華潤:香港的穩定劑
為了解決出口香港物資的運輸問題,1962年春,經國務院批準,鐵道部、交通部、外貿部共同協調,從武漢江岸站開出一列快車,經由沿線各出口商品生產基地至深圳,專門運送出口香港的商品。
1962年3月20日,751次快車從武漢江岸出發,行程1254公里歷時53小時,滿載著運往香港的出口商品,開進深圳。在751次快車開行100列時,國務院決定,在上海、鄭州加開兩列快車(753、755次)。
這“三趟快車”,由外貿部牽頭、內地各糧油進出口公司組織貨源、鐵道部組織運輸,由華潤公司在香港組織銷售。即使是在“文化大革命”時期,三趟快車也從未中斷過。負責此項工作的華潤旗下公司五豐行至今在香港還有著很高的威望,“五豐食品”也受到香港人的普遍信賴。
此外,在1970年代初的石油危機之時,華潤將國產石油引入香港市場,解決了當地的油荒;同時,華潤還通過運送國產大米而平抑了香港市場一度暴漲的米價。而每逢干旱缺水,華潤公司就派出輪船,從珠江運水到香港。(21世紀經濟報道)
德國女子憶二戰:被蘇軍士兵輪奸后才敢治療
對數千萬歐洲人來說,二戰勝利日并非噩夢的結束,而是這片土地陷入原始蠻荒狀態的開端。
請設想一個所有秩序都被破壞的世界,那里沒有權威、沒有法律、更沒有制裁。在城市廢墟中,衣不蔽體的流民艱難地搜尋食物,為一塊手表乃至一雙靴子大打出手;每個夜晚都有婦女會遭到強暴;街坊鄰居反目成仇;“不適當的”姓氏或口音同樣意味著殺身之禍……
一切聽起來猶如夢魘,而事實上,這正是歐洲在二戰結束后一段時間里的真實情況。在新近推出的專著《野蠻大陸:劫后余生的歐洲》中,英國歷史學家基思·羅威寫道,對數千萬人來說,歐戰勝利日并非噩夢的結束,而是他們的家園陷入原始蠻荒狀態的開端。
德國民眾遭無差別報復
據英國《每日郵報》報道,當痛苦而漫長的戰爭終于告一段落,用“支離破碎”來形容歐洲人肉體和心靈的狀態實不為過。身為始作俑者,德國付出的代價最為高昂:約2000萬人無家可歸,同時還有1700萬難民;柏林的一半房舍淪為瓦礫,科隆70%是殘垣斷壁。
并非每個德國人都支持希特勒,隨著同盟國特別是蘇軍的滾滾鐵流而來的,卻是針對全體德國人的無差別報復。尼莫斯多夫村是最先被蘇軍攻占的德國領土,所有老人、女性和孩子都被殘忍殺害;在柯尼斯堡市(今俄羅斯加里寧格勒)郊區,遭到凌辱的女尸“或是散落在路上,或是被釘在當地教堂的十字架上,德軍士兵的尸體則掛在近旁”。
今天,許多俄羅斯歷史學家堅決否認這些暴行,但無數親歷者和家屬的痛苦永遠抹殺不掉——在德國的城鎮和村莊,數萬名婦女在征服者的縱欲中死亡。家住柏林的一名女子回憶說:“被23名士兵輪奸后,我才敢去治療。從此,我再也不想與男人有任何瓜葛。”有人會說,法西斯軍隊曾在入侵蘇聯期間犯下駭人聽聞的暴行,所以德國人罪有應得。即便如此,羅威在書中提供的大量細節,讀來依然叫人不寒而栗。
受害人一夜間變成殺戮者
那些從納粹殘酷統治下解放的國家,同樣無法在復仇狂潮中幸免。在意大利北部,約兩萬人被同胞殘殺;在法國的小鎮廣場,同德國士兵相好的婦女被剝去衣服、剃了光頭,暴徒在旁邊哈哈大笑;在布拉格,德軍俘虜被澆上汽油點燃;在波蘭監獄,德國囚犯頭朝下被溺斃在糞便中,還有的被迫吞下活蟾蜍而窒息死亡。
在納粹曾經濫殺無辜之地,復仇本能統治一切,似乎是無可避免的悲哀現實。猶太人也不例外。特萊西恩施塔特集中營解放后,黨衛軍看守被曾經的囚犯活活打死。“我們都參與了,感覺酷斃了。唯一難過的是報復得太少。”談到自己的暴行,猶太囚犯貢塔爾茲沒有絲毫悔意。而在達豪集中營,美國大兵讓幾十名德國獄卒排好隊,用機槍草草射殺。
彼時,絕大多數人相信,這一幕幕血腥的場景只是對昔日罪行的合理懲罰。因為不想失去公眾支持,同盟國領導人明知真相,依然對此聽之任之,連口頭譴責都少得可憐。正如捷克前總統薩波托斯基曾經不屑一顧地打比方說,“你砍木頭時,總會有碎片亂飛的。”
“種族戰爭的最后一幕,始于希特勒,由斯大林繼續,在波蘭結束”
在基思·羅威看來,某種程度上,越往東走,當地人的所作所為就越遠離文明。在東歐各國,已平靜生活幾個世紀的德裔居民大批背井離鄉,這是他們為希特勒倒臺付出的、無法再大的代價。據不完全統計,戰爭結束后幾個月內,約有700萬德國人被趕出波蘭,捷克斯洛伐克驅逐了300萬人,其他中歐國家驅逐了約200萬人。
無論怎樣看,這都屬于種族清洗范疇。不過在當時,波蘭和捷克都認為,“驅逐”是避免另一場戰爭的、最仁慈的方式。事實上,種族暴力并非單純針對德裔居民。各國民粹分子的終極目的是“保持國家的同質性,洗刷掉異族帶來的最后污點”。1947年,波蘭當局實施旨在圍捕境內烏克蘭裔人士的“維斯瓦河行動”,將他們驅逐到偏僻的西部,令許多在戰時未受徹底破壞的村鎮十室九空。“這是種族戰爭的最后一幕,”羅威寫道,“始于希特勒,由斯大林繼續,在波蘭結束。”
最接近黑色幽默的是,東歐諸國剛擺脫希特勒的魔掌,旋即又成為莫斯科的附庸。盡管筋疲力盡的西歐無力再和蘇聯打一場“熱戰”,鐵幕的另一側,不是所有人都對新秩序表示服從。在波羅的海三國,拉脫維亞的“森林兄弟”游擊隊一度同蘇軍展開巷戰,謀求獨立未果;遲至1965年,立陶宛民族主義分子仍不時與蘇聯警方爆發槍戰;當最后的愛沙尼亞抵抗戰士,時年69歲的奧古斯特·薩比被擊斃時,二戰的火焰已熄滅了33年之久。
如果說二戰是歐洲乃至人類近代史上最黑暗的篇章,那么,戰爭結束后濫觴于各國的復仇狂潮,則部分說明了這種黑暗的根源——以地域和血緣區分敵友的思想,其實一直潛伏在普通人靈魂的角落。正如基思·羅威在《野蠻大陸》中的總結:經歷了將近70年的道德含糊,是時候反思這場戰爭的結束方式了;何況,又有誰能保證歷史絕不會重復呢?
(林海10)
中國古代
各年齡稱謂
男子20歲稱弱冠,30歲稱而立,40歲稱不惑,50歲稱知天命,60歲稱耳順。70歲稱古稀,80歲稱杖朝。90歲稱合耄耋。100歲稱樂期頤。女子12歲稱金釵之年,13歲稱豆蔻年華,15歲稱及笄之年,16歲稱碧玉年華,20歲稱桃李年華,24歲稱花信年華,出嫁女子稱梅之年。(22)
“結婚證明”
始于周朝
婚書在我國的歷史是非常悠久的。《周禮·地官·媒氏》中就有“媒氏”負責頒發婚書的記載,“媒氏掌萬民之判。凡男女自成名以上,皆書年月日名焉。令男三十而娶,女二十而嫁。凡娶判妻入子者,皆書之”。當時的婚書寫在竹簡或木櫝上,男女雙方各執一半,作為婚姻的憑證和依據。 (04)
中國暴走第一人
他踏遍黃山、泰山、普陀、天臺、雁蕩、九華、武夷、廬山、華山、武當、羅浮、盤山、五臺、阻山、衡山、九異等名山,游盡太湖、民江、黃河、富春、閩江、九鯉湖、錢塘江、瀟水、湘水、郁江、黔江、黃果樹瀑布、盤江、滇池、洱海等勝水。他是山川游俠——徐霞客。 (10)
李鴻章找名醫
為慈禧墮胎內幕
你知道這慈禧得的什么病嗎?其實她確實沒病。原來,正值虎狼之年風流寡婦,耐不住深宮的孤獨寂寞,竟紅杏出墻,與男人們偷歡取樂。但不想因此產生煩惱—竟然不小心暗結珠胎,且日長夜大。這使她愁腸百結,日夜不安,十分擔心丑事暴露。而御醫們一把脈,早就心如明鏡。(23)
空軍英雄閻海文
1937年8月17日,奉命支援國軍88師,轟炸虹口日海軍陸戰隊司令部,返航時,被敵高炮擊中,跳傘落入敵陣。被敵包圍后,閻海文誓死不降,拔槍斃日倭5人,高呼“中國無被俘空軍!”用最后一顆子彈自殺殉國,年僅21歲。日本人亦敬重閻海文之氣節,埋葬并立碑“支那空軍勇士之墓” 。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