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ichael Kaltenhauser Male太空人數字營銷總裁。
胡若冰 Female國際品酒師,專欄作者,太空人數字營銷 副總經理。
周元暉 Male海天網聯傳播機構 董事長兼總裁 。
景志光 Male 慧誠星光 (北京)國際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總裁。
張理 Male慧誠星光(北京)國際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總經理。
“Vintage Bank”是北京王府井希爾頓的酒窖,中文名并非漢譯的“藏酒銀行”,而是“美酒河”。兩間門對門的玻璃屋里,靜靜地躺了近五千瓶葡萄酒,一間放新世界酒,另一間堆砌著舊世界的佳釀。最貴的一瓶1995年的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躲在最避光又最不容易撞到的墻角,“我們把它放在與人視線齊平的這一層,這樣既不會太高摔倒,也不會太低踢到,它的售價換算成人民幣大概是2000萬。”Vintage Bank的經理Tanya介紹。國際品酒師胡若冰、太空人數字營銷公司總裁Michael Kaltenhauser,海天王連傳播機構董事長兼總裁周元暉,慧誠星光(北京)國際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的總裁景志光和總經理張理,這幫因為葡萄酒相識相交的好朋友們,為了Vintage Bank齊聚王府井希爾頓,每一個都躍躍欲試,打算嘗一嘗在美酒河“一醉方休”的滋味。
紅酒、酒友、俏佳人
胡若冰和Michael是兩口子,至于是不是因為葡萄酒而結下跨國姻緣的,兩個人都微笑不語,試圖將這個故事變成夫妻倆之間的小秘密,像葡萄酒一樣,越陳越香。這賢伉儷也是一對酒友。類似采訪時的北京炎夏的夜晚,倆人會一人一杯,坐在月夜下對飲小酌。“其實我因為工作需要喝得更多,我在家里有一個藏酒的小冰箱,平時連Michael都不能動。”
來自奧地利的Michael對此只能對老婆大人報以苦笑,要知道,在他的家鄉奧地利,當地人最看重的不是今年有多少酒可以出口,而是有多少酒可以進到自己肚子里。“2009還是2010年的時候,我曾經和奧地利紅酒協會的會長聊天,我問他們有沒有在中國推廣的計劃,他說用不著推廣,因為今年下雨下得嚴重,減產30%,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從哪兒找酒喝—非常驕傲,說他們自己都不夠。”胡若冰補充道。
四五年前,胡若冰偶然踏入了葡萄酒行業,“接二連三一直在考這方面的證書。目前考到了國內最高品酒師的證書。在調酒公司、酒窖都有工作過。因為我經常旅行,所以我把酒莊的稿子和旅行聯系起來,一寫就沒停下來。”已是國際飲酒師的胡若冰,最喜歡的葡萄酒特質,是它可以廣交友。“紅酒,說白了只是一種飲品,但懂紅酒,相當于多了一張國際化的名片。不管你是酒莊主還是來參觀的客人、中國人還是外國人,酒杯一端起來就成朋友了。” 聽到這里,Mark和景總都贊同地點點頭。他們倆人,一個在朋友的50歲紅酒生日宴上結識胡若冰。另一個則是愛紅酒的前房東,“我們在一起很多時候不談房子,談的多是紅酒的文化和知識。”景先生說。 “租期結束的時候,我送了景先生一瓶紅酒,這份情誼就通過酒延續下來了。”胡若冰在一旁補充道。
胡若冰的酒局,每年只舉行三到四次,“我做這個事情不為賺錢,就為了玩。”每一次的酒局都以不同的紅酒為主題試飲,邀約各路杯中客齊聚一堂。這些派對的主題,有按照產區分的,例如勃艮第紅酒趴、德語區紅酒趴;有按照年份分的,例如1982年波爾多的經典年份;有按照功用分的,例如配中餐的紅酒。去年她在王府井希爾頓的多功能廳做了一場四十多人的晚宴,當天的主角酒由一個法國五級莊的莊主提供,相當于應屆畢業生就職平均工資一瓶的紅酒,“犒賞”了當晚各行各業的舌頭。“當天來了做銀行的、金融投資的、廣告的等等,五花八門的行業都有。過了幾個月那些朋友碰見我,都在問,下一次派對怎么還不來。”
先生Michael喜愛德國、奧地利、瑞士的紅酒,太太若冰就想著籌劃一次德語區的試飲會。平時沒有朋友相聚,兩口子在家里也愛小酌一杯,聊以怡情。“我們家只有一個小酒柜,紅酒在我家老是藏不住,都被喝完了。”若冰笑著說道。
雪碧與琥珀酸
Mark先生喝紅酒的經歷,就更符合國內新貴開始學習喝紅酒的課程表:“說來不怕大家笑話,我是從紅酒兌雪碧的那個年代過來的。那個時候可能只有雪碧是真的,其它都是假的。”Mark自嘲起自己的品酒起步史。“第一次自己花錢買真酒是2007年初出差美國的時候,安排了半天的自駕游,去了趟納帕(Napa Valley)。在那里離高速公路最近的一個加油站便利店里,一樣一瓶,買了六瓶100到200美金的紅酒。”
“一般來講,超過100美金的紅酒就算貴了。他(便利店老板)一定很喜歡你。”胡若冰插話道,“當時毫無感覺,但好在沒有再兌雪碧了。”過了兩年,酒蟲胃中作祟,Mark又去了一趟舊金山,這次在納帕和距離納帕不遠的索諾瑪(Sonoma County)又住了兩天。“這次深度游,就開始喜歡上納帕的酒了。開瓶就能喝,味道濃郁,回味又好。”自此,Mark認準了納帕紅酒,只愛新世界,無感舊世界。
“當時我只喝納帕,對波爾多沒什么感覺。”Mark說,“后來機緣巧合,2010年我自駕去法國、西班牙,在波爾多右岸圣達美隆的酒莊住了兩晚,在酒莊吃晚餐品酒,聽他們介紹當地的種植還有釀造工業,喝起來發現某些波爾多紅酒的口感跟納帕相似,后來發現納帕很多酒的配方和波爾多是非常像的,然后又喜歡上了波爾多。”現在Mark的酒單上,納帕和波爾多的紅酒都赫然在目,新舊世界“握手言和”,酒單也逐漸的變長了。“就像Michael講的,其實舊世界紅酒有很多跟新世界類似的地方,但若冰還沒有邀請我去參觀那邊的酒莊,所以我暫時還沒特別深的體會。”Mark說罷,促狹地望了若冰一眼,后者立刻心領神會,忙不迭地“賠笑”:“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和Mark偏愛新世界、探索舊世界的路線不同,景先生更愛舊世界的紅酒。“因為我酒量不行,所以我要把(喝酒的)時間拉長。時間拉長你就感覺,當你喝到第一口和喝到最后一口,那個味道是有變化的,能給你帶來不同的感受。”景先生的文化傳媒公司,時不時要為了項目請客喝酒以及被請客喝酒。早年間桌上一口悶的烈性白酒,近年來都慢慢換成了小口輕酌的葡萄酒。景先生說,一來是為了身體好,二來是給酒桌上的諸位都多爭取些清醒時刻,免得“出師未捷身先醉”了。
景先生現在的待客之道,不再是高檔館子“感情深,一口悶”和擺上七大碟子八大碗的豪邁,而是在慵懶舒適的家,拿出自己珍藏的紅酒款待八方好友,“有時候齋喝,有時候配一些芝士和干果佐酒”。
花生米也是下酒菜
當問到平時喜歡喜歡拿什么佐酒的時候,已經微醺的胡若冰第一個大聲爆出答案“花生米!”喊完旋即不好意思起來,像小姑娘一樣害羞地抱歉道,“喝酒越多,搗亂越多。”這邊廂,景總可能沒有聽到Bing小小聲的呢喃,還是一本正經的解釋接話,“看喝什么,白酒的話花生米,紅酒的話還是芝士好一些。”因為語言關系一直聽得多說得少Michael這時忍不住也加入了討論,“我覺得還是本地酒配本地菜。如果喝意大利酒就吃些意大利芝士,如果吃了西班牙風干火腿,最好來點西班牙酒。當地人吃著當地菜就著當地酒已經兩千多年了,不會有比這個更搭配的了。”
明明已經微醺的Bing在聽到這句以后馬上胡老師附身,瞬間調換成景總一本正經的狀態,開始糾正先生的話頭,“你知道葡萄酒有多少年的歷史了嗎?一開始在美索不達米亞出土的葡萄酒罐已經有九千多年歷史了,歐洲反而不是最早的,法國的葡萄酒一共才一千多年的歷史。”
Mark先生就更講究了,這個平時喜歡在家里做飯的美食家,本就是男人里少見的,再加上如書里描述的那般“做東西講究隨心所欲,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條件時做,沒有條件時創造條件還要去做。做出來的東西可能不是沒名饌,但絕對是美味。”真真應了王敦煌那老北京“吃主兒”的頭銜。“就像若冰說的,我現在喝酒很少單喝,一般出去餐廳就是酒配菜,在家里自己做就是菜配酒。這幾年,我發現紅酒其實和非常多的中餐有非常好的搭配,除了烤鴨、紅燒肉,它甚至配魚都沒有問題;另外,就是打破紅肉配紅酒、白肉配白酒的傳統做法。
其實,食物和美酒是一個主要以味道來搭配的組合。如果對于白肉來講,醬汁非常濃的話,回味又沒有很強的海鮮味道,搭配口感相對柔和一些的紅酒也是非常好的。”Mark自己喝酒佐餐,做飯配酒,更喜歡“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感覺。
“去年中秋,我給我房子的租客送了兩瓶酒,一紅一白。我想他也是我客戶嘛,交好幾萬的房租。”Mark說。從沒想到房東會送葡萄酒的房客驚喜得直咧嘴,打電話約Mark出來喝酒,算作回禮。“別的事兒約我不出來,但喝酒好啊。”Mark打趣道。當晚,房客帶的兩瓶酒也回了一個驚喜給Mark,“兩瓶都是波爾多的,其中一瓶是白馬莊的。我們倆沒喝夠,又開了一瓶香檳。”
“喝紅酒就是交朋友。”若冰聽到這里說道,又拿出了她的“酒友即久友”理論。景先生說,“哪怕朋友不懂酒,但坐在一起聊聊天,感受這種氛圍,也挺好的。”Mark最后總結說,“紅酒的妙處在于分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