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辛的作品是頗有特色的,他不滿足于一般的熱鬧、紅火,像《梨園小景》這樣的作品,截取現實生活里的一個片斷,細心的讀者會想一想農家豐收之余還缺少些什么?
他在追求新意,墨與色的滲化,構圖的變幻、清新、空靈。欣賞他的畫,使人感覺到自由。
耿辛能耐住寂寞,在水墨世界里充實并完善自己,憑什么?我想,應該是藝術上的探索精神吧。
——沈鵬(原中國書法家協會主席)
你已達到一定程度,再進步就要多方面提高才行,要注意這一問題!希望你不要驕傲,你很有希望,努力!好自為之,前途無量也!你可再畫兩幅半成品寄來,我為你補成,給你一幅,我亦留一幅,不忙。有時間來津,歡迎你!
——孫其峰(著名花鳥畫家)
耿卓耿辛,畫壇雙雄。意貴獨創,不與人同。意超象外,神完寰中。觀念開拓,變幻無窮。
——潘絜茲(著名畫家)
黃耿辛的新作顯示了他對中國畫的探索已有了質的升華和飛躍。筆墨淋漓,意境深遠,能把中國五千年的傳統文化融入其中,許多作品充滿令人回味的詩情畫意。耿辛的創作表現在錘煉基本功的同時,更注重中國畫意境和神韻的營造。
——郭怡琮(中國美協中國畫藝委會主任)
古老的中國畫,以其歷史的光華令炎黃子孫們自豪,但它能否征服現代人的審美心靈令人憂慮。耿辛正是帶著這般復雜的心情,耕耘著這片古老的厚土,也以新的形式和新的筆墨風格創作出新的作品,這些作品回答了這一命題。耿辛明確地表示,不去完善古人的世界,而要營造自己的世界。他的花鳥畫濕墨淋漓潤心田,章法追求高簡,分明顯現出某些西方現代藝術的構成因素與中國寫意藝術合流的趨勢,讀來蠻痛快。
——劉曦林(美術理論家)
觀賞他的畫,可以看出他的追求非常清晰,他是在努力地尋找花鳥畫新的創造因素。因為花鳥畫在歷史上出現過很多大師,而且這些大師已經建立了一個很嚴密的花鳥畫的學術體系,想沖破這種體系難度太大了,但是黃耿辛思路特別清晰,不管怎么難一定要突破!我從他的每張畫里都可以看出他的信心,他的每張畫都在尋找一個新的突破點,一是對筆墨本身的研究,二是對造型觀的研究,三是對花鳥畫的推進和發展,去尋找新的創造因素。我想從他自身的思想結構里面可以明確地看到這三點,也可以從他的花鳥畫作品里透露出這些信息。
他還有一個優勢,就是他的理論思想,他寫了許多理論文章和文學作品,能長期自覺加強自身的藝術修養建設。這對一個畫家來講尤為重要,它能使畫家從容地、有條理性地建立自己的思想體系,這樣的畫家不是太多。我看過他寫的一篇題為《百年中國畫隨想》的文章,對二十世紀中國畫的發展和推進捋出了一條發展脈絡。因為他是二十一世紀的畫家,預見性地深思二十一世紀,所以我認為他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畫家,而且是具前瞻性的畫家。
——趙貴德(河北省美協名譽主席)
耿辛專畫花鳥,他的花鳥畫靈動雋巧,于淡雅中見奇趣。尤其是他筆下的小鳥,棲縮在荷梗或秋枝上,情味十足。他用創造性的筆法智慧地表達情感,將形式的拓展與意境的創造聯系起來,表明潛力很大,如果繼續深化自己的修養,與自然更密切的對悟,當會有大發展。不拘一格,敢畫,聰慧而有悟性。耿辛已經邁出了有力的一步,他將會更上一層樓,這是更艱苦的創造過程。作為一個觀者,期待著耿辛超越自己。
——郎紹君(著名美術理論家)
黃耿辛從傳統筆墨錘煉入手,在廣泛涉獵文藝理論、文學等的基礎上,用新的視角,把自己的修養無聲無息地滲入到自己的中國畫創作中,形成了在詩境統一下的線、墨、色的有機結合。作品中既有傳統的筆墨精神,又有現代的審美理念。相信他在今后的系統探索中,會走出更具有自己特色、更寬闊的路子來,以使他的中國花鳥畫創作在美術史上更具史論價值。
——西沐(文化部文化市場發展中心研究員)
透過他的畫,我能感受到一種明朗、恬淡、空靈、靜謐的心態。這真難得,他的《舊棲新壟兩依依》讓人想到齊白石的《他日相呼》,想到任伯年的《兒童捉蟋蟀》,那里面有一分閑逸恬淡和真情實感,而《天涯芳草無歸路》上的兩只白鴨,卻分明有著某種困惑,耿辛卻將他們置身于一個疏朗的世界,芳草一灘,垂柳數條。這個小世界卻有著大意味。《月朦朧》卻有著現代氣息,這是指表現語言,它水墨淋漓,若從其意蘊上看,則平平常常又地老天荒,富于古典詩境。
看耿辛的畫,不讓人“累”,氣是清的,像是空的,色是亮的,墨是潤的,筆是簡的,形是變而不變的,有些捉摸頭兒,可以品咋一番,不只是訴諸視覺刺激。如今的中國畫實行刮“視覺沖擊風”,只要外表搶眼,不要內在意蘊,只煉外功,不修內質,于是乎只有靚裝而無內涵,讓人失望。耿辛能獨運己思不落俗套,怎不讓人佩服。
看耿辛的畫,有股簡拙清剛的勁,可以看出耿辛努力自運機杼,正在營造著一個屬于自己的花鳥新天地。這個天地應該是有古典筆墨,又有現代氣息的吧。
——梅墨生(著名畫家、美術評論家)
我一向很欣賞耿辛兄的畫,作品引人注目。其不僅技法嫻熟,格致新穎;也不惟情趣盎然,立意不俗。我所愛者尤其是畫中透著一種空靈,寧靜之氣,墨韻瀋瀋然,明麗而灑脫。就像是品一杯清茶,臨寒泉聞妙響。拈三柱奇香,訪古剎聽晨鐘。一時盡釋懷抱,淡忘榮辱,快意何似!
作為畫家,耿辛兄正當盛年,假以時日,或作畫壇巨擘未可量也,愿耿辛兄人藝雙馨,百尺竿頭,更上一步。
——陳玉圃(南開大學教授、畫家、評論家)
黃耿辛的花鳥畫的審美旨趣,應該是傳統繪畫審美的遞進和延伸。而其總體繪畫語言結構則呈現出雙重性:表層的承繼和深層的“當下色彩”,顯然在這兩重結構之間,作者以其創造的智慧,形成了屬于他的獨特審美理想,從而把兩重結構有機地結合起來了。黃耿辛在花鳥畫創作的學術價值蓋出于此。
黃耿辛的花鳥畫創作對傳統的民族的繪畫式樣進行了一種智慧的改造,這種改造不牽強,不造作,傳統在這里得到了創造性的承繼,因此它便具有了延伸的性質。我們稱之為中國式的創造。
因此我們有理由期待黃耿辛的創作會取得更高的成就。
——孫金濤(河北師范大學教授)
黃耿辛固執地堅守著他的花鳥天地,他始終不肯放棄自己最初選定的簡約和明麗。我理解了他那任性的沉重和由自信而來的放達。他堅信自己對繪畫的認定,他要從傳統的大山上剝離出能夠營養自己的成分,他費盡心力營造著自己的宮殿——他寧可它不是那么恢宏,但它必須美輪美奐,必須冰清玉潔,必須特具黃氏簡約和明麗!
——陳震生(著名美術理論家)
耿辛的花鳥畫給我的印象是簡約而又靈氣。他的畫語言上求少,這一點,他近乎齊白石。滿構圖的畫雖不易把握,筆墨簡約的中國畫又談何容易,一張白紙,幾根線條,一二小鳥統照全局,沒有功力是無以創造出來的。
黃耿辛的新作畫境都很清新,我想畫家這些年都是沉寂在畫室之中的,未曾見他在外喧鬧。仔細讀來可以見到他的筆墨比往昔更加灑脫、靈動,如《天涯芳草無歸路》一作。《不知秋思在誰家》淺赭色墨大寫樹枝樹干,重寫紅色楓葉,空靈處幾只小鳥相事勾點,揮寫自如,且水墨淋漓,給人一種舒爽和快意,充分展示畫家臨池把握全局的大寫意才能。
——談士屺(著名美術理論家)
中國畫廊聯盟研究人員很早以前就系統地研究和分析過黃耿辛的藝術及繪畫,并對他的學術及市場發展態勢記憶深刻。進入新世紀以來,黃耿辛以新的面貌立足于畫壇及社會,不僅藝術上不斷出新,而且社會地位也不斷提升,這對他的藝術及聲望起到了很大的推動作用。
在新世紀翻開新一頁的時候,我們高興地看到,黃耿辛的信心越來越堅定,腳步越來越扎實,在他擔任河北省政協常委后,又任河北畫院副院長、河北省美協副主席。學術上的成熟、社會地位的提高和市場上升的空間不斷被打開,使他被越來越多的藏家所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