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 澈
?
《浮士德》的原型批評分析
簡 澈
在文學批評中強調文學的審美價值,幾乎成了文學研究的金科玉律。然而,這種似是而非的前提“使得內容本應當很寬廣的文化研究中彌漫著一種狹隘的審美主義氣氛” 。而真正的藝術欣賞“是一種文化解碼行為,它要求解碼者先得掌握編碼的秘密才行”[1]。原型批評正是從把握各種共時關系、意義和價值的批評,是在歷時和共時相互作用中把握人類精神結構的新的世界觀和方法論。本文從原型批評的角度,深入挖掘《浮士德》中蘊藏的“通過儀式”原型、“死亡與再生”原型和“阿尼瑪”原型,以期對《浮士德》這部不朽的作品進行特殊的闡釋,使作品背后蘊涵的文化批評得到新的發展和突破。
坎貝爾在《千面英雄》中指出:“神話中英雄冒險的標準道路乃是成年儀式所代表的公式擴大,即分離——傳授奧秘——歸來;這種公式可以稱之為單一神話的核心單元。”[2]“成年儀式”其實用根納普的術語表達即“通過儀式”。根納普在《通過儀式》中指出,“任何社會里的個人生活,都是隨著其年齡的增長,從一個階段向另一個階段過渡的序列”[3]。浮士德的經歷正是一種“通過儀式”的原型。
浮士德的人生追求經歷了書齋生活、愛情生活、政治生活、追求古典美和建功立業五個悲劇階段,這五個階段高度濃縮了歐洲資產階級探索和奮斗的精神歷程。在書齋生活中,浮士德不滿于書本的束縛,在“返歸自然”中掙脫中世紀的精神枷鎖而獲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