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遠
地鐵伴著轟隆隆的轟鳴聲進了站,我隨著擁擠的人流進入了車廂。
一進門,我看見一位人們常能看見的老人——身著灰灰蒙蒙,破破爛爛,沾滿油垢的黑色大衣,一手拿著已被磨得烏黑發亮的木質拐棍,另一只手上捧著一個缺了口的鐵碗,里面有零星的幾個硬幣。
地鐵在沉寂了一小會之后,又開始咆哮著駛向了下一站。
隨著地鐵的啟動所帶來的一小下震動,老人一個踉蹌差點撞到了旁邊的一位年輕姑娘。我想,等待老人的將是冷眼或罵咧。出乎意料的是,那姑娘扶住了老人并詢問他有沒有什么事,讓正在說“對不起”的老人頓時愣住了。姑娘婉然一笑,讓老人稍作等待,從口袋里掏出了五元的紙幣放入了老人的碗中。
“謝謝,謝謝”,老人用舒坦的笑容和美麗的姑娘說著。受了姑娘的感染,車廂中的乘客們都很慷慨地紛紛伸出了援手,五角,一元,五元……老人不厭其煩地用自己的笑臉和“謝謝”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我站在兩節車廂交界處,看著這份久違的感動畫面。地鐵快到站了,老人為了保持自己的平衡扶住了一根扶桿,左右的乘客都稍稍向左右靠了一靠給老人騰出一點空間。我不由的抖一抖雙肩,向后走幾步,覺得整節車廂很輕松。
一陣震動后,地鐵進站靠岸了。一位牽著一個大約十歲兒童的“靚麗少婦”,周身不時散發著“名貴的香水味”。地鐵平穩行進,老人站起來向少婦走去,只見她牽著孩子往后面縮了一縮,朝老人擺著手,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去去去,沒零錢,一邊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