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露西·史密斯

很多人會覺得安娜·查睿福的故事像個神話。就有這樣的人,在她生命中的某一點,簡單地作出她想成為一位全職畫家的決定,而這是她注定獻給世界的禮物。一經作出決定,她開啟了親臨許多國家,經歷許多精神境界的遠航。她不但在尋找她想描繪的事物,也在尋找自己與筆下作品的真實關系。
這批新的系列繪畫只著重于花卉圖像。她所描繪的巨大花朵,比現實比例大許多。也就是說,這些花朵占據著在畫家意識中它們所擁有的空間,由畫家的情緒放大。這些繪畫所經歷的過程是,首先是細致入微吹毛求疵般的審查,然后是神化和崇拜。稱其為一種宗教藝術都不過分。
人們會不可避免的把查睿福的花卉圖像與喬治亞·歐姬芙(Georgia O'Keeffe)的比較。歐姬芙是另一位畫巨大花卉圖像的藝術家。這兩位畫家在某些方面有相似之處。但在其他方面卻又大相徑庭。
相似之處包括繪畫的巨大比例和通常著重于一朵花的集中結構的使用。在這兩種情況下,觀眾至少會下意識地注意到,花是性器官,而它的存在是為了它所屬物種的延續。我認為不同之處在于作品的質地,還有對色彩的態度。攝影對歐姬芙有著很大影響。她的丈夫和導師,美國照片分離藝術的創始人阿爾弗雷德·施蒂格利茨(Alfred Stieglitz),是一位杰出的攝影師。同樣,施蒂格利茨的門徒,在一段重要時期中歐姬芙的情人保羅·斯特蘭德(Paul Strand)也是一位杰出的攝影師。斯特蘭德對歐姬芙作品的直接影響可能比施蒂格利茨的還大,這主要是通過他的發現,照相機可以被用作放大儀器,而沒有固定的,預先構建好的規模和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