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藝術家張友憲老師說:“我一直把芭蕉當作人來理解,從生長到枯萎,它具有生命人格的魅力?!?/p>
“芭蕉”這個詞常常出現在古詩詞和古畫里,在中國畫里,許多畫家都十分喜歡畫芭蕉,張友憲也不例外。但是,他筆下的芭蕉似乎與中國古畫中對芭蕉的審美以及詩賦賢能所吟唱的芭蕉品質有所不同。他塑造的芭蕉,少了“綠天如幕”之勢,逃離了“雨打芭蕉聲聲泣”的纏綿,多了雄厚與蒼勁,蒸騰出無限的情意,傳遞了文人品格,鋪天蓋地的巨幅芭蕉給人以打動人心的震撼。
近觀他的水墨芭蕉,卻很難將它們歸屬在氣韻生動、濃厚華滋的傳統城池的水墨畫行列。他的作品似乎包裹了一層“當代”的韻味,但又缺少了“當代”的時尚張力,或許可以理解為是一種“現代感”,一種自身色彩的繪畫方式,是一個藝術知識分子對社會,對人生的思考和宣泄。他用自己情有獨鐘的芭蕉題材,用中國傳統的水墨語言進行當代表達,向傳統致敬,表現了中國傳統水墨畫的現代轉型。他表示“很多人看到我的芭蕉就會覺得它很當代,但我本身對當代并沒有太多的概念。我不懂當代,只管畫畫?;蛟S我畫的芭蕉與同一時期的其他藝術家相比,顯得更為與眾不同一些,因為芭蕉體現了我對生命、對情感、對藝術更為深刻的理解和領悟?!?/p>
南京美術學院的山坡上種植了密密叢叢的芭蕉,你經常可以看見一個身影,支起畫架,默默地在那里寫生。有時候,他甚至將畫紙鋪在地上,肆意灑脫,如飛如動,用筆墨揮灑出他對自然、生命、情感的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