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慧明
(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環境監測中心站 新疆烏魯木齊 830002)
1.1 調查目標:掌握二惡英排放源及其分布和動態變化情況,為POPs 污染防治政策和規劃制定、明確重點監管對象提供數據基礎,建立POPs 污染防治長效機制。
1.2 調查范圍:以廢棄物焚燒、制漿造紙、水泥窯共處置固體廢物、鐵礦石燒結、煉鋼生產、焦炭生產、鑄鐵生產、再生有色金屬生產、鎂生產和遺體火化等10 個行業為主[3],其他行業略有調整,具體調查行業見表1。
1.3 調查內容:企業的基本情況、產品產量、生產工藝及二惡英類POPs 排放情況。

表1 2006 年-2010 年POPs 調查行業變化情況
二惡英類(dioxins)是多氯代二苯并- 對- 二惡英(Polychlorinated dibenzo-p- dioxins,PCDDs)和多氯代二苯并呋喃(Polychlorinated dibenzofurans,PCDFs)的總稱[1],它們是氯代三環芳香化合物,其結構式見圖1。

圖1 二惡英類結構式
兵團四次調查中行業略有不同,其中2010 年新增鎂生產行業后涉及九個行業,除2009 年調查中僅包含廢棄物焚燒和鐵礦石燒結兩個行業外,2006 年和2008 年調查均涉及八個行業。四年二惡英類POPs 排放源具體情況見表2。

表2 兵團二惡英類POPs 排放源情況表
2006 年至2010 年兵團二惡英類POPs 排放企業個數變化不大,按時間順序分別為126 家、138 家、113 家和128 家。其中2009年后,兵團加大了對二惡英類POPs 污染防治力度,各師團醫院醫療廢棄物自行處置逐年減少,各團場醫院逐步將醫療廢物交由專門處置機構處置。然而鐵礦石燒結和焦炭生產行業企業逐年增加,加之新建的鎂生產企業,雖然,從排放量分析屬于下降趨勢,但預計“十二五”期間兵團二惡英類POPs 排放量將處于上升趨勢,見圖2。

圖2 兵團POPs 調查2006-2010 年排放企業個數
從圖3 和4 中可以看出,在兵團二惡英類POPs 排放源中廢棄物焚燒企業、鐵礦石燒結企業和焦炭生產企業排放量增長最快,該行業已被列為兵團“十二五”二惡英類POPs 污染防治重點行業。遺體火化行業二惡英類POPs 排放量下降較大,其他行業二惡英類POPs 排放量沒有較大波動,排放量基本平穩。

圖3 兵團POPs 調查2006-2010 年按排放源統計排放量

圖4 兵團POPs 調查2006-2010 年廢棄物焚燒和鐵礦石燒結排放量
根據四年的調查數據可以得出,兵團二惡英類POPs 排放源主要集中在醫療廢物焚燒、焦炭生產兩個行業。國家重點排放行業鐵礦石燒結排放源。兵團二惡英類POPs 排放污染防治重點行業為醫療廢物焚燒、焦炭生產和鐵礦石燒結三個行業。
POPs 的處理技術目前已有幾十種,主要有熱技術(高溫過燃燒技術、等離子體高溫分解技術、紅外脫毒技術、熔鹽脫毒技術、原位玻璃化技術、超臨界水氧化技術等)、生物修復技術(它主要是利用植物、微生物或原生動物等的吸收、轉化、清除或降解POPs)、焚燒技術、物理化學處理技術。這些主流技術主要從末端進行治理,技術含量高且處理成本相對水、氣、聲、渣等常規項目高出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從兵團“十一五”四年二惡英估算排放量可以看出,二惡英各行業排放總量從2006 年的1859mg 上升至2543mg,增長了36.8%,據不完全統計2014 年增長量已超過100%,控制二惡英排排放量已提上環境保護的重要日程。為應對日益嚴峻的二惡英排放行業企業和二惡英排放量冪次增長的勢頭,僅僅推動POPs 的主流處理技術的應用已無法滿足實際排放狀況的需要。
5.1 應將POPs 的污染控制從“被動治理”向“主動防御”轉變,從源頭削減POPs 的產生應做為今后POPs 削減的主流。應大力推行POPs 重點行業的清潔生產,淘汰一大批落后生產工藝和設備,積極研發和推廣替代品、替代技術和低POPs 排放技術,實現“以環境保護優化經濟增長”的目標。
5.2 加大面向公眾的宣傳教育力度,將POPs 產生機理、主要產生行業、處理工藝和替代物質等通過媒體,特別是新興媒體微信平臺、BBS 等進行廣泛宣傳,發動全社會的力量,充分正確認識POPs,提升公眾的風險意識和自我保護意識。
5.3 加大POPs 相關行業環境管理力度。繼續加大醫療廢物的監管工作,督促醫院集中堆放醫療廢棄物,督促醫院將醫療廢棄物送往有資質的收購單位進行收購或送到危險固體廢棄物處理中心進行處理,杜絕無組織排放二惡英等污染物[4]。針對焦炭企業不斷增加,焦炭行業排放量逐年上升的問題,將加強對焦炭行業的監管力度,提高環境準入門檻,在一定程度上控制焦炭行業POPs 的排放,扼制東部POPs 重點排放行業向西部遷移的勢頭。
5.4 建立健全監測能力建設。由于現階段兵團還沒有POPs 的監測能力,缺乏具體的監測分析數據,收集反饋的數據僅限于對POPs生產企業數量、原料消耗量及醫療廢棄物焚燒量等最基本的調查估算值,而對于POPs 的實際產生量、排放量、排放規律、危害程度等方面卻沒能提供量化的指標,估算數據,無法做為執法監察的法律依據,削減二惡英排放量實為紙上談兵。
綜上所述,控制和削減二惡英排放應從治理技術、環境管理、產業政策、法律規范、監測能力、廣泛宣傳等諸多方面協同共計,才能起到較好的治理效果。
[1]王火花,林清.持久性有機污染物[J].化工技術與開發,2008,(4).
[2]黃俊,余剛,錢易.我國的持久性有機污染物問題與研究對策[J].環境保護.2001,(11).
[3]鄭明輝,孫陽昭,劉文彬.中國二惡英類持久性有機污染物排放清單研究(中國履行斯德哥爾摩公約系列研究叢書).2008,(4).
[4]劉建國,胡建信,余立風,丁瓊,陳海君,蘇暢.中國持久性有機污染物管理法規指南.20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