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政治和資本的羅網和歷史的重負下,藝術還能有何作為?每個生命從個體角度都有激發、生長的過程,無奈放置在大文化的背景下,個體的作為都潛伏著宿命的陰影。國際化這個宿夢通過時間的積累會被年輕一代輕松實現。流利的英語、國外教育、問題意識、國際視野等這些條件假以時日都能實現;但是否能獲得平等的對話空間,構建新的文化格局,不知還要幾代人的努力。從各方面講,熱愛思考,動手能力強的劉辛夷是個值得期待的年輕人,對于中西文化背景和全球化種種議題的濃厚興趣,特別的幽默感和舉重若輕的視角選擇,都讓人印象深刻。難得的是,劉辛夷寫得一手好文章,理論基礎在創作者里也很突出,他總讓我想起一個語義早已發生扭曲的詞——“精英”。
向:全球化是個時髦話題,但在世界格局不斷變化的過程中,對這個話題的認識也不是靜止的,你怎么看待全球化中文化領域里作用的可能性?
劉:全球化的真身是個西方資本集團在冷戰之后提出的全球戰略,意在控制貿易流向和經濟格局。人家很熟練地通過話語將全球化包裝成一個讓利機制,另一邊通過設置世界銀行,IMF,WTO等俱樂部讓發展中國家在門口排隊。其設計初衷是通過資本全球化最高效的資源配置獲得最大的利潤。是一次大戰前經典的資本盛宴的邏輯翻版。
至于中國的角色在西方媒體上一直爭議不斷,事實上中國政府一直在做莊國境內的全球化參與,這種組織結構給西方設計的游戲規則帶來很大麻煩,直到金融危機前后才發現低估了中國的體量帶來的變數,不得不接受中國有了影響規則設定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