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祖輝 曾志文 潘 越
(廣東醫學院 社科部,廣東 東莞 523808)
和改革開放之春風,東莞經濟發展迅速,市民生活水平大幅提高。在創造物質財富之時,東莞厚重堅韌、包容開放的文化特征亦得以彰顯。[1][2]考察東莞文化的淵源,不僅可以更好地了解東莞的歷史文化,為進一步發展東莞文化提供依據,亦可為區域文化的形成與發展提供借鑒。
東莞作為嶺南古邑,文物古跡甚多,如萬福庵貝丘遺址、蠔崗遺址、南社古村落、可園等等。萬福庵遺址位于企石鎮江邊村東北的低矮臺地,是新石器時代較早階段的貝丘遺址。1961年從該遺址的東側清理一處斷面,發現其地層堆積是:第一層為表土層,厚60-70厘米;第二層為石器時代文化層,厚20-50厘米;第二層之下是生土。[3]1149遺址中心區面積約12000平方米,年代距今約5000-6000年。[1]168經考古部門的調查與清理,出土了一批石器、骨器和陶器,其中繩紋夾砂陶及施赭紅色彩圈足盤尤具特色。此遺址為東莞目前發現最早有先民生活之地,象征著東莞5000年文明史,具有極高的歷史和科學價值。
蠔崗遺址位于南城區勝和社區蠔崗村大園坊,現保存面積約650平方米。經廣東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和東莞市博物館聯合發掘,發現該遺址有大量重要遺跡,如墓葬、灰坑、排水溝、柱洞,“還見到獸骨,紅燒土地,燒焦了的蠔殼”[3]1149。墓葬中出土了兩具珠江三角洲迄今保存最為完整的古人類遺骸,其中一具經測定為年代距今已5000多年的中年男性。該遺址絕對年代在距今5000多年至4500年前,與珠江三角洲同類遺址相比,有其獨特性:一是具有清晰的文化層年代關系,為判定珠江三角洲乃至廣東省內其它地區同類遺存的年代關系提供了可信的參考值;二是保存完整的遺骸,為研究珠江三角洲古人類體質及生活方式提供了重要的例證。因而蠔崗遺址被專家譽為“珠江三角洲第一村”。
南社古村落位于東莞市茶山鎮南社村,始建于南宋,至明朝中期初具規模,崇禎末年,形成了以圍墻為界的大村落。現存明清祠堂30座,古民居250余座,廟宇3座,古墓30多座,古井及古水塘 40多口。[4]79另外,保留大量磚雕、石雕、木雕、灰塑、陶塑等建筑構件。古民居以廣府建筑風格為主,兼受潮汕、吳越及西方建筑文化影響,是珠江三角洲明清古村落的典范之作。謝氏大宗祠、百歲坊、百歲翁祠、資政第及謝遇奇家廟等更是其中的精品。2005年9月南社古村落被建設部和國家文物局聯合審定為第二批中國歷史文化名村。
東莞可園始建于清道光三十年(1850),歷時15年基本建成,園名取“可人適意”之意。[3]1167其占地面積2204平方米,建筑面積1234平方米,園內共有19廳,15間房,大小門戶多達140個。亭臺樓閣、軒院廳堂,通合有致,回環曲折。窗雕、欄桿、美人靠、地板風格各具。可園的魅力不僅在于其高超的建筑藝術,更在于它濃厚的人文氣息。可園創建人張敬修,官至江西按察使署理布政使,精于琴棋書畫,廣邀文人會聚。居巢、居廉在此創造沒骨法、撞粉法,開創嶺南畫派先河,詩人張維屏、鄭獻甫等于此吟誦詩聯,可園一時成為廣東文化的策源地。
另外,村頭貝丘遺址、金鰲洲塔、康王廟、虎門炮臺舊址等,亦是東莞珍貴的文物遺跡。所有這些,增強了東莞文化的厚重感。東莞市委、市政府為保護這些文化遺產,興建多處博物館。如投入1300多萬元建造蠔崗遺址博物館,該館占地面積約4645平方米,總建筑面積約1658平方米。陳列內容包括蠔崗貝丘出土文物、蠔崗人的衣食住行、珠三角彩陶文化、長江流域彩陶文化以及黃河流域彩陶文化等,通過實物、圖片展列,配以現代高科技手段,生動展現了東莞絢麗的史前人文景觀??蓤@博物館總投資1.2億元,占地面積19700平方米,共5個展廳,集收藏保護、陳列展覽、學術交流、文化休閑于一體,是一座現代化、高品位、具有東莞文化特色的博物館。這些博物館的設立,為陶冶東莞人的文化與藝術情操提供了絕佳的場所。
東莞的民俗文化豐富多彩,極具特色。在時尚生活的背景下,東莞傳統民俗文化仍舊在新的文化空間里頑強生存,這些民俗文化,有積極奔放的一面,也有保守迷信的一面,不同程度地影響了東莞文化的形成。
劃龍舟形象地展現了東莞人生命中的豪邁氣概。每年農歷五月為東莞的龍舟月,是時,莞邑各流,處處飛舟,村村競渡,百姓狂歡。民間俗語云:“初一龍船起,初二龍船忍,初三初四游各地,初五龍船比,初七初八黃竹岐,初九初十龍船打崩鼻?!薄稄V東新語》提及廣東劃龍舟,“惟東莞最盛,自五月朔至晦,鄉鄉有之。如彭峽者可紀也”?!稏|莞縣志》載:“端陽后二日,會于峽。畫舫樓船,簫鼓沸耳。好事者采素馨為,傾酒如泉。丹荔、角黍、金錢、繹綃犒奪標者。其龍頭角精彩,耳目俱活……海內蒲節競渡,未有逾粵莞之盛者?!笨梢姈|莞龍舟競渡的盛況。劃龍舟是力量、意志、團結、奮進的象征,劃龍舟不僅帶來歡愉,亦培養了東莞人敢打敢拼的精神。
再如“乞巧節”,又展現了莞人的細膩之風?!捌蚯晒潯痹谵r歷七月初七,又稱七夕節,在中國多地流行,但莞人過此節,顯得格外隆重。每年節前幾個月,小女孩、大姑娘、新媳婦和老太太們就開始精心備作“七夕貢案”。七月初六至初八晚,她們借著柔和的月光,向七仙女“乞巧”,即乞求心靈手巧,祈求家庭幸福、國泰民安。[1]197此時各家門口擺上八仙桌,展示樣式各異、精巧玲瓏的手工藝品。此舉不但愉悅了大家的身心,而且促進了手工藝水平的提高。2007年8月18日,廣東省文聯、省民間藝術家協會等部門在東莞市望牛墩鎮聯合舉辦“廣東省首屆民間乞巧賽藝會”,望牛墩鎮獲得“廣東省乞巧之鄉”榮譽稱號,使這一傳統民間藝術得到進一步弘揚。
但在東莞豐富的民俗文化中,亦夾雜著一些迷信風俗,如“喊驚”、“禳鬼”以及“手”的迷信等。一般莞邑婦女,認為魂魄對于孩子非常重要,若小孩夢囈、經常啼哭或生病等,母親或婆婆即認為是孩子的魂魄受了驚嚇而沒有依附于身上,唯一的辦法,就是施行“喊驚”法術,即為“招魂”,否則孩子就有可能病亡。莞邑喊驚分為數種,如普通喊驚、“喊午時驚”、“喊寅時驚”、“打席”等,各種方法,雖時間、地點有所不同,但所喊詞句大同小異。以普通喊驚為例,其法是點三柱香插于地上,同時燃燒蔗枯和紙錢,用菜刀和剪刀不停在地上打拍。然后一邊拿著小孩衣服在火光旁搖曳,一邊拿少許米粒向四方播撒,高聲喊:“東方米糧,西方米糧,南方米糧,北方米糧,四大方,五大路米糧,米糧落地人神起,刀響一聲魂魄齊,某年某月某日某某同年年歸呵!……認得衣衫穿著過,魂魄就隨衫上歸,孩兒小細唔知路,請個追魂童子帶魂歸?!盵5]130-131喊完之后,將小孩衣服在火光上烘過一遍,對小孩念上幾句,再替小孩把衣服穿上。他們認為如此,魂魄可以歸來,小孩安然無恙了。
“禳鬼”法與“喊驚”法略有不同,即某人家的孩子或大人生病,他的家人一定認為鬼在作祟,于是在病者房門邊插上三支點燃的線香,口中喃喃碎語,向鬼請罪,聲明愿意給其酒食及冥錢,好讓鬼快些離去,使病者早日康復。再如“手”的迷信,東莞人認為手指尖長,人就靈敏,粗大而短,人就愚拙;掌中若有一紋橫貫其間,俗稱“斷掌”,此人必聰明穎悟,可做大官;掌紋若異常紊亂,人必一生勞碌,多管閑事;掌心顏色有如朱砂,異日必定富貴,俗稱“朱砂掌”等等。[5]137-138
此類迷信風俗,在民國時期尤為盛行。民俗學者袁洪銘曾言莞邑普通婦女,對于“神”、“鬼”的崇拜,可算達到極致,她們無論做什么事,都不離乎“神”與“鬼”,尤其是家人生病的時候,更非禱鬼與祈神不可。[5]127(袁洪銘(1909-1991),字仲鼎,東莞桑園人。1927年與顧頡剛、董作賓、容肇祖、鐘敬文等發起成立中山大學民俗學會,并成為該會的校外會員,致力研究東莞風俗。[6]402)在醫學高度發達的今天,此類迷信習俗已近絕跡,但東莞仍保留有許多傳統的民俗禮儀與節慶儀式,“讓東莞在工廠林立的同時還存有嶺南鄉土特色韻味,讓世人在感受著現代城市文明的同時感受著傳統文化氣息”。[7]
東莞雖為小邑,但歷史上英才輩出,從未間斷,如宋末抗元將領熊飛、明代杰出邊帥袁崇煥、黃花崗七十二烈士之一李文甫、抗日名將蔣光鼎等等,他們用堅韌的民族血性與崇高的愛國情懷,照亮了歷史天空。
宋末義軍首領熊飛,東莞附城榴花村人。1276年春,宋都臨安被元軍攻陷,南宋王朝已臨崩潰。熊飛憤于國破家亡,聯絡東莞各地義士,不斷抗擊元軍。該年九月,熊收復莞城,并揮軍攻克廣州。十月,與元將呂師夔部在大庾嶺激戰,熊軍不敵,退守韶州,后因內部將領變節,元軍得以蜂擁入城。熊軍率部與元軍展開巷戰,終因寡不敵眾殉難。東莞人民敬仰他的民族氣節,將其衣冠與亡妻李氏合葬于榴花新圍后面山崗下。[3]1401
明代守邊將帥中,最值得推崇的當屬袁崇煥。袁崇煥(1584-1630),字元素,號自如,生于東莞石碣水南村。他用憾人的忠勇,先后擊退努爾哈赤和皇太極率領的后金軍進攻,獲得“寧遠大捷”和“寧錦大捷”。崇禎二年(1629),后金軍繞道從古北口入長城,圍攻北京,袁崇煥星夜馳援,解除了后金軍對北京的威脅。由于魏忠賢余黨誣其通敵謀反,加之皇太極施反間計,最后袁被捕入獄。次年八月十六日,以“謀叛欺君”罪被磔于市。[3]1410南明弘光元年(1645),福王追復其原官,并賜祭賜葬。袁崇煥的尊嚴與偉烈,經過歷史的鉤沉,仍在人們心中激蕩。清史學家閻崇年評曰:“中國從秦始皇以下,重要歷史人物我想應當以百萬計。但是,真正能夠震撼整個中華民族的心,全體中國人民之心的,不是特別多,袁崇煥是其中一位……他大仁、大智、大勇、大廉……他的這種浩然正氣和愛國精神,的確是我們中華民族的精英,值得今人學習?!?/p>
李文甫(1890-1911),東莞博羅人。清末,李文甫目睹列強環伺,清廷腐敗,遂與林直勉、莫紀彭等秘密組織革命活動小組,宣傳革命。他在莞城創辦《東莞旬刊》,組織“醒天夢劇社”,在莞城、石龍、廣州等地演出《熊飛起義》、《張家玉會師》等歷史劇,受到民眾歡迎,不久加入同盟會。1908年春,李離家赴港,行前揮筆寫下:“砥節礪行,直道正辭”八大字,表達了為革命事業勇往直前、義無反顧的豪邁氣概。抵港后,與胡漢民、馮自由等共同組織同盟會南方支部。1911年4月27日黃花崗之役,李率敢死隊跟隨黃興攻打總督衙門,在戰斗中不幸受傷被俘。翌日,被押赴刑場,英勇就義,年僅22歲。[3]1420現廣州黃花崗七十二烈士陵園,即有李文甫的英名;石龍中山公園亦建有李文甫紀念亭,英名得以代代相傳。
抗日名將蔣光鼎(1888-1967),字憬然,東莞虎門人。1932年1月28日,率十九路軍將士在上海與日軍浴血奮戰,斃傷日軍1萬余人,迫使日軍四易其帥,沉重打擊了侵略者的囂張氣焰。全面抗戰爆發后,許多莞籍官兵參與對日作戰,表現英勇。第九戰區長官司令部機要室少將主任林紹棠,參加了三次長沙會戰。第十二集團軍副司令徐景唐、張達,指導了粵北會戰,重挫侵粵日軍。東莞人民在抗日戰爭中,亦做出了重大犧牲,僅廣東省民政部門授予“革命烈士”稱號的即達400多名。[4]75《東莞市志》特設“革命烈士英名錄”,共收錄革命烈士884名。[3]1520先烈們用鮮血和生命鑄就了不屈的民族之魂。
東莞亦是英雄豪杰常聚之地,一些非莞籍人士也在此抒寫了可歌可泣的篇章。林則徐(1785-1850),字元撫,一字少穆,福建福州人,1839年6月3日至23日,在虎門海灘領導開展了聞名世界的虎門銷煙運動。關天培(1781-1841),江蘇淮安人。1834年授廣東水師提督,赴任后,“親歷重洋,遍視厄塞”,加緊訓練水軍,整頓海防,有力支持和配合了林則徐領導的禁煙運動。1841年2月,于虎門靖遠炮臺指揮抵抗英軍侵略,親燃大炮,雖身中數彈,仍持刀殺敵,最后中炮壯烈殉國。1923年,孫中山討伐軍閥陳炯明,在東莞石龍設立大本營達5月之久。國民革命軍東征期間,蔣介石、周恩來曾同住石龍、莞城。周恩來還分別在兩地發表演說,宣傳革命思想,聚集革命力量。葉劍英也曾率國民革命軍教導師駐東莞城。1924年,東莞即建立中共支部,成為廣東建黨較早的地區之一。1938年10月15日,日軍在大亞灣登陸后三天,中共東莞縣委即組織“東莞抗日模范壯丁隊”,抗擊日軍侵略。所以,東莞毫無爭議地成為了中國近代史的開篇地,這塊土地上所涌現的英雄事跡,永垂后世。
東莞自古文人墨客甚多,現略舉幾例。翟杰,莞城南街人,南宋紹興五年(1135)進士。因雙親年邁,辭官家居,潛心研究理學。[3]1400-1401他建桂華書院,集四方英杰,研經講學,聞者頗眾。其博學而不自滿,倍受人們尊崇。宋靖康年間,戰亂不斷,學校荒蕪,但翟杰堅持治學,振興學業,對東莞教育貢獻甚大。去世后,東莞縣令陳琦建思賢堂以資紀念。陳建(1497-1597),東莞人,嘉靖七年(1528)中舉人,后兩次會試,皆中副榜,選授福建侯官縣教諭。1544年返鄉養母,隱居不出,潛心著述。傳世之作有《學蔀通辨》、《治安要議》、《西涯樂府通考》、《皇明通紀》等。[3]1408陳建學術上的最大貢獻,是對朱子學問思想先后次序的闡明,指出朱、陸之學的異同,辨明王守仁《朱子晚年定論》中立論的錯誤。時粵東有陳獻章,世稱“新會之學”;有湛若水,稱“增城之學”;陳建書作,有稱“東莞之學”,可見陳建在學術上的巨大影響力。倫明(1875-1944),東莞望牛墩人。1902年入京師大學堂,畢業后得舉人銜。先后在北京三十余年,歷任北京大學、北京師范大學、燕京大學、輔仁大學、民國學院等院校教授。在執教讀書之余,又以訪書為樂。每到一地,搜集珍本、孤本,故藏書充棟,達數百萬卷,分貯箱櫥400余只。他自己曾言:“余藏書可作續修四庫資料之八九矣?!盵3]14421930年應邀至日本東京鑒定“斯文會”所藏古籍。倫明學識淵博,著述頗豐,生平著有《續四庫全書提要》、《續修四庫全書芻議》、《王漁洋著述考》、《版本源流》、《建文遜國考疑》等,均受到學界推重。
東莞歷有“文川武鄉”之稱,既有為國為民的忠勇之士,又有潛心學術的文人才子。他們所點燃的文化薪火,代代相傳;他們的道德文章,彪炳史冊;他們的文魂武魄,夯實了東莞的文化根基。
另外,東莞包容開放的文化特征亦深受外來文化之影響。研究東莞居民來源、移民歷史,可知東莞人的祖先大多由各地遷徙而來。有學者甚至認為東莞土地上生活的都是外地人,只是時間是幾年、十幾年、幾百年的差別而已。[8]17東莞雖在東晉就已立縣,[3]70但大規模開發,卻源于一批批內地移民的流入。約從唐宋開始,陸續有移民從北由珠璣巷、從東由粵東進入東莞這片土地,至明清時期達到高潮,這些移民給東莞帶來了新的文化,促使東莞發展進入到一個新階段。這也是東莞歷史上重要的對內開放。“東莞在元代已有土產品外銷,亦有外國貨流入”,[3]632特別是鴉片戰爭以后,隨著通商口岸的設立,洋商到東莞貿易增多,同時許多東莞人到海外謀生,成為華僑和港澳同胞,口岸文化逐漸形成,這是東莞歷史上的對外開放。這兩種方式的交流,已初步培養了東莞包容開放的文化基因。當國家實行改革開放政策時,東莞的這種文化基因得到全面激活,東莞人充分利用和把握了此次機遇,實現了經濟與社會大發展。
歷史是無法割裂的,文化的形成亦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傳統文化的承續,外來文化的交融,鑄就了當代東莞文化?,F在東莞正處于經濟、社會雙轉型的關鍵期,保護和開發傳統文化資源、繼續吸納整合外來文化,仍是東莞發展區域特色文化的方向。一方面,市各級政府應自上而下強力推動,具體而言,其一,應加大一些特色鮮明的博物館建設力度,如蠔崗遺址、南社古村落等,以彰顯東莞的文化特色;其二,增設各鎮圖書館,合理布局,營造全市民學習氛圍;其三,加強文化宣傳與學術交流,充分利用新聞媒介宣傳東莞優秀歷史文化,有計劃地搭建各層級交流平臺,為學者加深對東莞區域研究提供優越條件。另一方面,各種民間組織應自下而上弘揚優秀的民俗文化,擴大影響力。只有政府與民間力量的雙向互動,才能使一種區域文化不斷創新,永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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