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本科學前教育男生專業學習困惑的探究*
——基于兩名學前教育本科男生的個案研究

劉淑美,胡福貞

(1.湖州師范學院教師教育學院,浙江湖州 313000; 2.西南大學教育學院,重慶 400715)

高校本科學前教育男生專業學習困惑的探究*
——基于兩名學前教育本科男生的個案研究

劉淑美1,胡福貞2

(1.湖州師范學院教師教育學院,浙江湖州 313000; 2.西南大學教育學院,重慶 400715)

本研究主要采用質的研究方法,基于對某高校本科學前教育專業2名男生專業學習的個案研究,具體而微地探究了高校本科學前教育男生專業學習的困惑,在此基礎上,著重從教師專業發展的角度,分別從社會、高校及男生自身三方面提出關于促進學前教育男生專業學習的建議。

學前教育;男生;教師專業發展;專業學習

學前期是兒童性別角色形成的關鍵時期,男教師對孩子的行為品質和性別意識有著女性不可替代的影響。雖然我國近年來幼兒園男教師的數量稍有增加,但總量還是非常少。據統計,每百名專任幼兒教師中男性不足兩人,[1]師資來源參差不齊且入職后本就極其有限的男教師的流失比例也非常高。[2]我國高校歷來擔任著幼兒園師資培養的任務,但是由于各方面的壓力,極少有男生愿意報考學前教育專業。男女性別比例失衡成為我國高校學前教育專業的一個普遍現象。[3]可見,我國幼兒教育對男教師的巨大需求已經凸顯出培養學前教育男生的重要性和緊迫性,如何有效解決學前教育男生培養中存在的問題成為目前研究的熱點。

然而既有研究鮮有關注學前教育男生,且群體研究多而個案研究少。在研究內容上很少把男生看作專業學習者、把高校本科學前教育視為教師專業發展的重要開端,以此去切實關注男生在專業學習中的獨特性和需求。從終身性教師專業發展以及當前社會對男教師的高需求來審視這一研究現狀,顯然存在很大問題。因此,本研究聚焦當前我國高校本科學前教育男生專業學習的困惑,具體探討以下幾個主要問題:高校本科學前教育男生在專業學習中有哪些困惑?其主要原因是什么?應采取怎樣的對策和措施改變這一困境?

一、研究方法

(一)研究對象

本研究采用目的性抽樣方法,選取了某高校本科學前教育系四年級的兩位男生為個案,專門探究其大學期間的專業學習狀況。出于研究倫理的考慮,本文隱去研究對象的真實姓名,分別用A同學和B同學來代替。

(二)主要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質的研究方法,以訪談、觀察等形式進行,盡可能真實地呈現被研究者的基本心態,尋求他們的切身體驗與感受。在前期訪談和文獻資料查閱的基礎上,圍繞專業選擇、專業認同、專業學習內容、職業認同這四方面設計訪談提綱,對每位研究對象分別進行三次深度訪談。訪談資料的獲得是在征得受訪者同意的前提下,對訪談全程進行錄音,回來后用紙筆記錄整理而成的。

二、結果與討論

(一)“我”該如何選擇學校和專業?—專業選擇的困惑

訪談之前,研究者曾以為他們都是被調劑到學前教育專業的。然而,訪談結果表明研究者的假設是不確切的。

A同學:都是誤打誤撞的。這是我的第一志愿,想起來當時真傻(笑)。聽老師說師范類教育學比較厲害,那我填志愿時自然就選擇了我們學校的學前教育專業。我那時不清楚學前教育是干什么的,我以為是教語文、教數學的呢!

B同學:……因為當時填志愿很急的,聽說學前教育專業就業前景好,我就把志愿指南拿來,按照順序填了兩個專業,就在提前批被錄取了,純屬巧合、意外。

跟很多考生一樣,兩位男生畢業時面臨著選擇學校和專業的困惑。他們都坦陳,當初之所以選擇現在的學校和專業,是由于對學前教育專業的誤解。雖然都是第一志愿被錄取,但實際上他們并不了解這個專業。由此反映出兩位男生在報考志愿時對學校和專業的認識還不足,便盲目地選擇了這個專業。在傳統的社會性別觀念中,幼兒教師是“女性化職業”,男性只有在社會大環境中拼搏,才能獲得社會普遍認可的工資、職務和社會聲望等來養家糊口,進而贏得家庭地位,而不管他們究竟是否愿意和勝任。[4]正因為如此,極少有男生愿意主動選擇學前教育,兩位男生也不例外。

雖然學前教育以其專業性和發展前景贏得男生的青睞,但是男生選擇學前教育也有很多無奈。這與其它相關研究是吻合的。有研究表明,男生不愿就讀學前教育專業,不愿從事幼兒教育工作并非個別現象,而是具有某種程度上的普遍性。[3]傳統社會關于男性的“職業性別標志”是:男人是掙大錢的、當官的、干危險事情的,[4]這使得大多數男性不愿意背離社會普遍的性別角色和規范去選擇專業和職業。

(二)“最大的壓力是家人的看法”——專業認同的困惑

長期以來,社會觀念一貫將學前教育視為專屬于女性的領域,而男性則應當從事更加男性化的工作,若進入女性領域則被視為異類。[7]這種傳統的文化規范和價值標準影響了人們對男女兩性的言行舉止和擇業的期望,給可能從事學前教育的男性帶來了壓力:

A同學:主要的壓力是家人反對嘛!還有以后會面臨很大的社會壓力,經濟狀況也可能不怎么樣。最大的壓力是以后的工作吧!學前教育畢業后極大可能是去幼兒園,需要有很多事情去面對的。

B同學:這壓力多了,面臨著人們的看法等社會壓力,還有待遇差、收入低等經濟壓力,還有婚姻壓力等幼兒園男老師遇到的問題。我想最大的壓力還是以后的工作吧。

社會包括自己的親人對男性從事幼兒教育的角色認同不足,尤其在農村普遍存在這種現象。有學者指出,父母對子女的看法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其固有的性別刻板觀念的影響,父母更多根據性別刻板印象而不是子女的實際潛能和興趣來看待他們。[4]從訪談中可知,家人對男性從事幼教工作還是存有偏見,使得男生選擇專業時在家人的期望和自己內心愿望之間發生沖突。

(三)“我”到底應該學什么?—專業學習內容的困惑

1.聲音一:“我感覺在理論學習和思維訓練方面都很缺失”

大量的心理學和腦科學研究表明:男生的左腦占優勢,在視覺空間能力、數學能力、實驗觀察能力和邏輯思維能力方面優于女生。[5]本研究也證實了這種看法:

A同學:我們跟女生有不一樣的思維方式和視野。……很多女生可能會局限在知識和技能的學習上,而我會更多地關注社會,對哲學、管理等學科也很感興趣。

B同學:(面色有點嚴肅)我覺得四年下來,說我們(本科生)實踐方面不如人家(專科生),理論上比人家(專科生)強,其實真正來說理論強的學生很少……思維訓練對理論學習是最重要的……還有看的書太少了。我感覺在理論學習和思維訓練方面都很缺失,在學前專業本科培養目標上應該把理論學習和思維訓練放在首位。

從對A同學的訪談來看,男生善思辨,思維活躍敏捷,視野開闊,喜歡有挑戰性、思辨性和批判性地學習。跟女生相比,他們認為自己不但在專業視野上比較開闊,而且非常注重理論學習和思維訓練。B同學也一向非常注重理論學習,但他坦言自己處在理論功底不強,實踐技能不如專科生的尷尬境地。

2.聲音二:“舞蹈課要考慮男生的特點”

長期以來,由于學前教育專業的男生極為稀缺,男生幾乎被夾雜在女性學習氛圍中,學前教育專業在培養目標、課程設置、考試方式乃至管理模式上基本為女生設計,未能根據男生的特點,挖掘其智慧和潛能。[5]這種無性別視角的課程設置使三位男生對舞蹈學習產生了很大的困惑。

A同學:技能性的學科剛開始有點不適應,特別是學舞蹈吧!在那么多女生面前跳舞,可能有點別扭。唯一的不適應是舞蹈課。

B同學:舞蹈課要考慮男生的特點。幼兒園本來就缺男老師,就是要發揮男老師的優勢,并不是把男老師培養成像女老師那樣。學舞蹈也可以,但要看什么舞蹈,有些剛性的強舞也是可以學的。

從訪談可知,學前教育本科生在技能學習上的性別差異比較突出,尤其在舞蹈學習上。讓研究者感到驚奇的是,他們除了不太適應舞蹈學習以外,對舞蹈的興趣較少,學習信心也十分不足,這在很大程度上使男生減少了學習舞蹈的動力。B同學認為是舞蹈課女性化特點導致自己對舞蹈學習缺乏興趣和信心,認為“舞蹈課要考慮男生的特點”,避免舞蹈學習中的女性化傾向。

3.聲音三:“課程設置方面可不可以稍微有差別一點”

由于學前專業男生極其稀缺,研究界對男生的培養問題關注較少,在實踐上也常忽視。多數高校學前教育專業是基于女性視角設置課程的,不太考慮男性特點,在課程設置和教學內容中也很少有男性的聲音。

A同學:因為男女生的興趣愛好不同,那在課程設置方面可不可以稍微有差別一點。比如說,我們男生以后去幼兒園,教點武術、輪滑等體育方面,還可以教點計算機網絡什么的。那這方面的課程設置應該稍微重視一點吧。

B同學:要把男生培養成幼兒園一線老師,應該根據男生的特長進行與男幼師相關的專業培養……因為男生太少了,可以采取其它方式讓男生學一些籃球、武術、輪滑、游泳之類的。

A同學和B同學都站在未來就業角度來看待學前教育課程設置,認為如果以后要去做幼兒園老師,“應該根據男生的特長進行與男幼師相關的專業培養”,并一致認為應該學一些有男性特點的特色課程。

(四)如何看待幼兒園男教師?——職業認同的困惑

在即將面臨的職業選擇上,兩位男生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讀研,而且都想繼續攻讀學前教育。同樣是從事學前教育,他們為什么要選擇讀研而沒有做幼兒園教師呢?他們對幼兒園男教師的看法是怎樣的?研究者就此做了進一步的追問:

1.聲音一:“這個問題我想起來挺害怕的”

A同學:這個問題我想起來挺害怕的(嚴肅緊張起來)。如果沒有考研,我能做什么……我覺得自己當個幼兒園男老師還是能勝任的,但我還是優先考慮其它工作。

B同學:真的要我去幼兒園,沒有給我后路,還是可以啊……去幼兒園工作就教體育課呀,帶班很煩,我不愿意帶班。

當研究者把不讀研的假設告訴A同學時,A同學突然緊張起來,說自己甚至不敢去想這個問題。雖然他說實習時指導老師一致認為他的性格很適合做幼兒園教師,但他還是首先表明自己“會優先考慮從事其它工作”。

2.聲音二:“要讓男老師真正實用起來”

A同學:最重要的是需要全社會來關注幼兒園男老師……既然已經知道男老師重要了,就多給點收入嘛!而且在就業方面,(社會)不要看不起學前教育專業的男生。

B同學:要讓男老師真正實用起來。我感覺幼兒園男老師真的挺慘的。實習時在跟幼兒園男老師接觸后得到的是直接的體驗和沖擊……男老師在幼兒園多的是一個廣告效應,說明我們這個幼兒園有男老師,真正給男老師帶來的前途上的東西不多……他們主要抱怨的就是收入低,還有壓力比較大。

A同學和B同學都強調社會要重視培養幼兒園男教師,采取措施發揮男教師在幼兒園的價值,提高男教師的待遇。B同學實習期間與幼兒園男教師共事的過程中,感受到了男教師真實的生存狀態帶給他的沖擊。在他看來,幼兒園男教師除了性別優勢帶來的廣告效應以外,還面臨著現實的經濟壓力和因缺乏成就感帶來的心理壓力。

綜合他們對幼兒園男教師和幼兒園工作的看法,可以看出他們對男幼師職業認同感較低,不愿意去幼兒園一線工作,這不僅因為幼兒園男教師較低的社會地位和面臨的各種壓力,還有他們對幼兒園男教師專業發展的信心不足。

三、對策與建議

綜合上述研究,針對兩位男生專業學習的困惑及其成因分析,著重從教師專業發展的角度,分別從社會、高校及男生自身主客觀三方面提出以下關于促進學前教育男生專業學習的建議。

(一)轉變社會傳統觀念,提高男教師的社會地位和待遇

目前,盡管社會各界強烈呼吁男性加入幼教隊伍,不少幼兒園紛紛采取各種措施吸引男教師,但幼兒園男教師仍然供不應求,其深層原因則在于沿襲已久的性別刻板印象和性別偏見的束縛,進而影響了男性從事幼教的動力和信心。因此,社會應該理解并支持男性加入學前教育,積極為男教師創造一個和諧的社會環境和心理環境。研究者通過訪談認識到,當前社會之所以對學前教育重視不夠,是因為大部分的人還不了解學前教育。因此,轉變社會傳統觀念,引起社會重視的關鍵途徑是進一步加大宣傳力度,向社會廣泛宣傳,讓社會認識到學前教育的重要性及男性加入幼教行列的必要性和可行性,采取多種措施,尤其是要加強電視、網絡、報紙、講座等媒介的宣傳作用。

此外,幼兒園也要重視任用和培養男教師,提高男教師的福利待遇。一般來說,男性比女性擔負著較重的社會責任和經濟壓力,也比女性有更強的事業心和成就欲望。幼兒園是男性加入幼教隊伍最直接的受益單位。因此,除了改善男教師的福利待遇外,用人單位要重視任用和培養幼兒園男老師,充分理解男教師的獨特性和需求,讓男教師成為幼兒園的主力軍而不僅僅是“幼兒園的擺設”和“廣告效應”,幫助男教師獲得職業歸屬感和“當家作主”的自豪感,賦予男教師明確的工作職責和清晰的工作目標,確保他們的專業地位,也才能讓男教師獲得動力和信心去做好自己的工作。

(二)高校應加強對男生的專門指導,強化男幼師專業培養

我國第一個高校培養出來的幼兒園男教師張宗麟先生曾就男女學生問題特別指出:“幼稚教師非為女子之專業,必須有男子加入之理由”。[6]承擔幼兒教師教育的高校應該適當加大學前教育男生培養計劃,在保證男生生源質量的前提下,采取有效的教育引導措施吸引男生。除鼓勵男生選擇學前教育外,教師還應對其進行專業學習和職業規劃的指導。有學者認為,高校教師義不容辭的責任就是幫助每一位男生設計好自己的職業生涯,為學生長遠考慮,對學生負責,培養學生繼續學習和適應環境的能力。呼倫貝爾學院學前教育系把職業生涯教育作為新生入學教育的重要內容,并在對男生的培養方案中明確規定了“男生的導師有幫助和指導學生設計職業生涯的義務”。[7]因此,對學前教育男生的職業指導應該貫穿于整個培養過程中,[8]首先要鼓勵男生根據自身的身心特點、性別優勢以及個人特長進行合理的職業定位;其次還要將職業規劃和專業學習目標相結合,制定不同階段的專業培養計劃和學習任務。

當前我國高校本科學前教育的培養主要是面向幼教一線,但實際上,不少學前教育本科男生難以適應幼教一線且入職后的幼兒園男教師流失嚴重。追根到底,學前教育本科男女生的專業培養缺乏區別對待可能是一個重要原因。因此,高校在課程設置上應當適當考慮男生的性別特點和特殊需求,注重發揮男生的性別優勢。例如,有學者提出實行課程套餐的建議,即在完成規定學分的前提下,給予學生根據自身專業學習需要和興趣能力選修相應課程的權利和機會。[9]此外,在培養目標定位上,高校還應走出理論學習和實踐技能孰輕孰重的兩難,超越師范性和學術性的矛盾和對立,強化以教育專業知能為基礎的專業性,[10]設置一些特色課程和課程選修制,強化男幼師專業培養,進而提升男生的學前教育專業性。

(三)男生自身端正專業思想,加強自主專業學習意識

專業思想主要是指學生對待自己所學專業的觀點和態度。學生對所學專業是否熱愛,有沒有濃厚的興趣和獻身專業的精神,將直接影響到他們的專業學習。[11]例如,鼓勵男生多參加學校舉辦的教育沙龍、主題班會等活動,進而增強專業認同感,還可以邀請學前教育專家和一線的幼兒教師、園長等介紹專業前景和就業形勢,從而增強專業學習的信心,穩固專業思想。作為學前教育專業的男生,對于幼兒教師這個職業,應該是由認知而認同,由認同而熱愛,由熱愛而投入,[12]把學前教育視為自己的專業而不僅僅是謀生的手段,確立自己對兒童和對學前教育的愛,才能端正專業思想,獲得持久的專業學習動力。

此外,男生作為專業學習的主體,還應該有充分的心理準備。在當前就業形勢非常嚴峻的形勢下,在理想與現實發生矛盾沖突的情況下,在得不到社會充分理解和尊重的情況下,要加強自主專業學習意識,成為專業學習的主人,并對專業學習進行有計劃地持續不斷地反思。如記錄日志和使用網絡“博客”進行反思等。如果能有效地利用這些反思方式及時記錄下自己在專業學習過程中發現的問題和總結的經驗,將有利于提高專業學習效果。

[1]王佳媛,賈玉霞,王西明等.高師院校學前教育專業男生培養中的問題[J].當代學前教育,2008(5).

[2]徐志國.男幼師的缺乏、流失與其職業優勢的矛盾[J].教師發展與教師教育,2006(5)

[3]葉飛.學前教育專業男生的性別壓力探究[J].學前教育研究,2006(6).

[4]鄭新蓉.性別與教育[M].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2005:115-108.

[5]陳雅芳.關于學前教育專業男生心理健康教育的思考[J].福建教育學院學報,2007(1).

[6]張滬.張宗麟幼兒教育論集[M].長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85:56.

[7]于曉梅.學前教育專業男生的心理問題及對策[J].內蒙古師范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2005(1).

[8]陳妍,梁瑩,強麗君.學前教育專業本科生專業認同情況的校別比較[J].學前教育研究,2008(3).

[9]諸園,劉海.高校學前教育專業男生現狀分析[J].安慶市反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08(6).

[10]胡福貞.高等院校該培養什么樣的學前專業本科生[J].學前教育,2008(1).

[11]陳文武,許德華.新形勢下大學生專業思想激發的探索與實踐[J].現代企業教育,2007(1).

[12]陳振.影響學前教育專業男生職業認同感的因素及教育對策[J].沙洋師范高等專科學校學報,2008(6).

A Case Study on the Learning Perplexity for Two Undergraduate Male Students Majoring in Preschool Education

LIU Shu-mei,HU Fu-zhen
(1.School of Teacher Education,Huzhou University,Huzhou 313000,China; 2.Education Faculty of Southwest University,Chongqing 400715,China)

Through a case study of two male students majoring in pre-school education in a certain undergraduate college,this paper with a qualitative research method concretely discusses the learning perplexity for male students majoring in undergraduate pre -school education in college,on the basis of which the paper offers some propositions to promote male students’major learning in the pre-school education from the three aspects of society,college and male students themselves while emphasizing the teachers major development.

pre-school education;male students;development of teachers’major;major study

G619

A

1009-1734(2014)12-0088-05

2014-06-09

劉淑美,講師,碩士,從事學前教育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