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鵬
翻譯是種創造性文化活動。在這個復雜的過程中,譯者的作用是不可或缺的。但是在翻譯理論史發展的過程中,譯者的身份并沒有從起始階段就受到重視和關注。傳統譯論一貫忽視譯者在翻譯的地位,使其一直以“仆人”、“翻譯機器”和“戴著鐐銬的舞者”等身份屈居,譯者處在十分尷尬的境地。而本文試圖從翻譯發展史角度比較譯者身份的變遷。譯者身份,從在翻譯史絕大部分時期主體性的蒙蔽到“文化轉向”后主體地位的空前膨脹,其身份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本文分析了各個主體中心論的弊病以及主體間性給翻研究帶來的全新視角,縱觀譯者身份的“昨日”和“今朝”,不難發現:翻譯研究必然由主體性走向主體間性。而本文將從三個階段,對譯者身份的轉變進行具體闡釋。
1.語文學階段的譯者身份。在西方翻譯史中,《圣經》翻譯始終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從希伯來語譯成希臘語的第一個《圣經》版本是被稱為《七十子希臘文本》(Septuagint)的《舊約》。在那個時代,譯者被視為“聽寫工具”,完全受上帝操控,沒有任何自主權。譯者的任務是做到逐字翻譯,在翻譯方面必須采取死譯。從近兩千年的圣經翻譯過程來看,譯者由最初的逐字翻譯到詞語層面上的自由,再到最終使用本族語進行的直譯,者取得一定程度的自主權。然而,歸根結底來看,譯者的身份只是原文內容的傳達者。除了對原文內容的忠實傳達外,不能有自己充裕自由的翻譯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