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成了“免罪金牌”
陜西長武縣中學的教科研處副主任曹老師,躺在縣醫(yī)院急診科觀察室的床上打吊瓶,這位50多歲的老教師右眼圈發(fā)黑,還伴隨著類似腦震蕩的“外傷性頭疼”。因為制止學生撕課本,曹老師被6個學生圍起來打了。但他沒有報警,甚至,學校和教育局,都出面調停,讓他不要報警。原因很簡單,打曹老師的那些學生,再過一周就要高考。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考前考后撕書燒書,成了高考生們的一種減壓方式,種種情緒,發(fā)泄在碎成一片片的教科書上,也成了能夠被理解的事情。一句話,高考,成了任何行為的“免罪金牌”。
真的該讓高考有這種神奇的力量嗎?為了“不影響到學生備考”,失去親人的考生會被暫時瞞著;一個縣的所有網吧,為了高考,被暫時勒令歇業(yè);許多地方因高考,交通臨時限號……高考駕到,全民讓道。
可是,繼親情之后,法律,也要為高考讓道嗎?真的該讓高考,成為已滿十六歲的幾個年輕人暴力行為后,學校甚至教育局,一起包庇其行為的借口嗎?
或許,還是讓“教育的歸教育,法律的歸法律”吧。
“高考移民”遇到新政策
離高考還有不到一周時間,小濤(化名)和他的家長,已經越來越絕望了。
這位原籍安徽、戶籍和學籍遷到內蒙古自治區(qū)、高中在湖北黃岡中學借讀的考生,既不能在湖北參加高考,也不能在內蒙古參加高考。
小濤不是第一個因高考移民的身份,被幾個地方的政策攔在考場之外的考生,顯然,也不會是最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