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的顏色2

葉輕馳

可沒想到，我對烏稔飯的喜愛，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一開始，我抱著恐懼的心情吃下烏稔飯，可吃著吃著，覺得味道并不像外表那么恐怖。況且，似乎比平常的白米飯多了些草木的香氣。

有黑色的烏稔飯，也有青色的青精飯。關于青精飯，《歲時廣記》中有記載，楊桐葉、細冬青，臨水生者尤茂……色青而有光，食之資陽氣。謂之楊桐飯、青精飯、石饑飯。

青精飯和烏稔飯的做法差不多，食療的效果也大同小異。所不同的是顏色，一黑一青，但吃起來味道一樣香。

記得工作后，有一兩年的時間，我的腸胃不太好。每逢寒冷天氣，總要頻頻去洗手間。后來，我和母親說了這件事。沒想到，隔些天，我就收到母親寄來的一個大包裹。打開一看，是些曬干的用來煮烏稔飯和青精飯的樹葉。

我吃了一段時間，令人意外的是，腸胃不適漸漸好了起來。母親告訴我，在老家，老一輩的人有腸胃問題，或者脾腎虛寒，通常都吃烏稔飯和青精飯。這兩種飯對強身健體大有好處。

記憶中，兒時的端午節，有些人家喜歡煮烏稔飯，有些則煮青精飯。母親對烏稔飯情有獨鐘，家里每年端午節的飯鍋里，毫無懸念都是烏稔飯。正因為如此，兒時對端午節的印象，不是青色，就是黑色。

如今，多年離家已成客。在外的日子，品嘗烏稔飯和青精飯的機會甚少。上次，和母親說起這事，母親笑著說，想吃飯還不容易，回來唄，到時給你做一大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