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解決基金會治理的問題,深圳主政者可為煞費苦心。深圳試圖盤活久被詬病的慈善會系統,讓其調研、整理并向社區基金會輸出成熟運行管理模式,為社區基金會工作人員提供培訓、并以冠名基金的方式為社區組織解決公募資格問題。深圳慈善會若能做到上述幾點,那它就是深圳社區基金會有力的引擎、孵化器。但是,據人們對慈善會的一貫印象,這家主要由行政編制人員組成的官辦社會組織是不具備上述功能的。”
—摘自《中國財富》10月刊報道《深圳量產社區基金會》。
《深圳量產社區基金會》可能是我所見過的,最有心來回顧歷數深圳社區基金會發展歷程;最直接明了、抽絲剝繭展示整個培育過程中不同發起角色的初衷、心態、定位與困惑的一篇報道了。
南都全媒體的文筆一貫犀利,沒有那么多四平八穩的客套,但是我對它忽視我們團隊的自覺與努力還是心有戚戚然。作為深圳市社區基金會培育、孵化、規范、監管的受委托者,我們親歷了比這篇報道更豐富、更復雜的過程,包括出臺相關的文件和行動指南;拜訪多個社區基金會的牽頭部門;開展全市首屆社區基金會的培訓及多項沙龍活動;派員駐點光明新區指導基層實踐,數十次地到光明新區開各種層面的座談會議和調研工作;邀請民政部“社區基金會培育與運營模式研究”課題組的專家們共同研究制定光明新區社區基金會戰略發展規劃,包括中外社區基金會發展比較分析、光明新區社區基金會的本土化研究、社區基金會在社會治理中的作用、治理結構與管理制度等等,工作甚至細到幫其梳理代表政府部門、社區基金會運營主體以及孵化項目等各方面成果的展示ppt。雖然任重道遠,但我們依然對社區基金會發展前景充滿了期待。
至于深圳市慈善會的轉型,其實早在2012年4月訪問美國波士頓社區基金會后便心萌此意,力主從“輸出型慈善模式”逐步調整至“關注本土社區發展”,以本土資源鏈接本土利益相關者,以社會創新的方式,解決本土社會問題。《中國慈善家》2014年4月首開的秘書長訪談專欄中,《慈善會應轉變為社區基金會》由宋厚亮執行主編親撰專訪,“引領深圳市慈善會轉變為社區基金會”,是創新,也是回歸。
《法學專家三問桃源居》這篇,實際上是我們深圳市慈善會和深圳市創新企業社會責任促進中心共同主辦的“深圳首批社區基金會培訓暨公益星火社區發展專題課”中的精彩片段。我們特邀了金錦萍教授,在桃源居參觀現場對話的李愛君女士。桃源居公益事業發展基金會無疑是中國最具有社區基金會屬性的第一家,也是迄今為止在運作理念、治理結構、資產規模、管理運營、服務人群等方面最具典型示范意義與成熟經驗的社區基金會。這種由企業基金會參與的社區綜合治理新模式在中國社會治理創新中產生了積極的實踐影響與應用價值,桃基會還與深圳市民政局、深圳市慈善會聯合設立民政部“中國社區基金會培育與運營模式研究”專項課題。
無論怎樣,自下而上抑或自上而下,內生抑或催生,官辦抑或草根,我還是那句話:做比不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