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很多這樣的女人,青春已永遠駛離她們的驛站,只把白帆懸掛在她們肩頭。辛勞了一輩子,突然發(fā)現(xiàn)整個世界已不再需要自己,于是她們墮入空前的大失落,甚至懷疑自己生存的意義。
女人,你究竟為誰生活?
當我們幼小的時候,我們是為父母而活著的。我們幫母親刷鍋洗碗,我們優(yōu)異的成績給父親帶來欣喜……女孩以為這就是生存的意義。
當我們青春的時候,我們?yōu)楣ぷ骱椭R而活著。我們讀書,我們學習,我們在自己的崗位上努力工作,我們得各式各樣的獎狀……女人以為這就是生存的意義。
當我們和人類的另一半結合在一個屋檐下時,我們以為太陽會在每一個早上升起,風暴會被幸福隔絕在遙遠的天際。我們以丈夫的事業(yè)為自己的事業(yè),無私地貢獻出自己的一切。遵循美德,妻子以為這就是生存的意義。
當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們視孩子勝過自己的生命。在母親和孩子的沖突中,女人是永遠的弱者。在干渴中,只要有一口水,母親一定會把它喂給孩子;在寒風中,只要有一件衣,母親一定會披在孩子的身上……母親以為孩子就是自己生存的意義。
終于,丈夫先我們而去,孩子展翅飛翔。崗位上有了更年輕的臉龐,整個世界已把我們遺忘。
這個時候,不管你有沒有勇氣問自己,你都必須重新回答:為誰而生存?
丈夫、孩子、事業(yè)……這些沉甸甸的谷穗里,都有女人的汗水,但他們畢竟不是女人自身。女人是屬于自己的,暮年的女人像秋天的一株白楊,抖去紛繁的綠葉,露出樹干上智慧的眼睛,獨自探索生命的意義。
生命對于每個人都是上蒼只有一次的饋贈。女人要格外珍惜生存的機遇,因為她們的一生更多艱難。我們是為了自己而生活著,不是為其他任何人。盡管我們曾經如此親密,盡管我們說過不分離。
女人太習慣以谷穗衡量是否豐收,殊不知有時播種就是一切。開心的鑰匙不掛在山崖上,就在我們伸手可及的地方。只要你感到是為自己而生活,世界就會在你眼中變一個樣子。
(摘自《生命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