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位金發碧眼的女性設計師說,她在為男士做設計的時候,優勢就在于她的敏感性、好奇心、觀察能力和女性對人際關系的觸覺。
做設計是出于天生的好奇和創意。
我一直很喜歡藝術,包括繪畫和設計。設計自然地迷住了我,這是我平衡我的個性的方式。在藝術和技術的結合中,每一個細節都有它的重要性。
一只鐘表反映的是性格或夢想。
對男性來說,這是更私人的,因為這是他們每天都會穿戴的數件物品之一。男人大概一樣喜歡機械和唯美。手表的外觀(主要是表盤)必須是心的反射,對我們來說就是機械機芯。這不但需要技術,而且每一個細節都需要高度重視,才能糅合個性和風格。對比也必須要強,以確保其可讀性,Ball Watch的自體發光微型氣燈技術在這方面幫了很大的忙。要使用者感到驚喜,及造出一只獨特的精致現代腕表,創新是必須的。
我喜歡和我的丈夫分享我的熱情。
他是一名工程師,喜歡運動,最重要的他是制表師的兒子、孫子和曾孫。他總是有很好的建議。在設計男士腕表的時候,首先得喜愛制表技術,了解它并且習慣它,以便能夠以它來工作。我會說創造往往來自于挑戰設計和技術之間的平衡。
我很少設計女性腕表。
當我在設計男裝和女裝腕表的時候,我不認為我是一個不同的設計師。我只是在盡可能滿足使用者需要及興趣。創造吸引的東西就是作為一個設計師的天職。要實現這目標,最安全的方法就是研究、分析、馴服和理解問題。在15年的職業生涯中,我已經為幾間不同的制表公司設計過數百款男性腕表。現在我與Ball Watch有著緊密合作。三年來,我有幸為他們設計波爾寶馬系列以及他們其他的型號。
一切都可以是靈感來源。
我總是盡我最大努力去從不同的觀點想象事情和使人驚喜。馬格利特(Magritte)的作品 《這不是一個煙斗》(Ceci N'est Pas Une Pipe)反映了我的創作理念——超越極限,不要符合標準和超越外表。我也很欣賞建筑師理查德·邁耶(Richard Meier),對他來說,空間比圖樣和計劃更重要,令他的創作活力十足。最后,我喜歡Amélie Nothomb傳記中“Off The Wall” 的精神。她的簡約和以孩子的角度看東西的能力,是我們大多數人這些年來都不幸失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