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年,他們齊心走過;這些年,他們并肩向前。“曦瓜”三兄弟,情似茶濃,誼比根深。二十多年的時間,他們固守著當初的承諾,對茶,也對兄弟。他們的這一路,見證著行業發展的每一個重要節點,創造著屬于他們的一個個輝煌。在業界,他們以“曦瓜”大紅袍之名為人熟知;在武夷山,他們因兄弟情深為鄉親稱道。
從武夷巖茶總廠起步
武夷山市巖茶廠前身是由著名茶人黃道清先生在解放初期創辦的福龍茶廠,是武夷山較早建立的產制茶基地,1990年改名為武夷山市巖茶廠。這,正是現在的“曦瓜”,武夷山香江茶業有限公司。
“土生土長的山里人,只能靠山吃山。做茶真苦,可好歹算是個技術活,茶廠還是國營的,做茶總是比種地強。我反正就是這樣想,就咬著牙堅持了下來。”講這話的正是曦瓜茶廠的廠長陳榮茂。面龐寬闊黝黑的他,著裝簡單,滿臉憨直。
時間退回到20多年前,面前的中年人還是乳臭未干的小伙子。那個年代的人們,純真而執著。彼時,武夷山市巖茶廠的三位制茶師傅相互間暗暗鉚著勁,師傅們毫無保留地教徒弟制茶手藝,徒弟們也相互間比學趕超,誰的徒弟有能耐,師傅就技高一籌。“也就是在1991年到1993年的那三年,我們這三個徒弟從師傅他們那兒學到了真東西。應該感謝我們的師傅和那個時代積極求進的勞動氛圍。”講起這些,陳榮茂沒有了我們熟悉的不經心和大條,在回憶里動了容。
1993年,國營企業走上了改制的道路,巖茶廠實行廠長承包制。這一年,陳榮茂雖然已經是廠里的技術骨干,但他并沒有貿然出手,而是用了一年的時間來觀察巖茶的市場行情和承包制的可行性。第二年,也就是1994年,陳榮茂和師兄弟聯手接過這個老茶廠,兄弟聯手說干就風風火火地干了起來。“三個人跟著師傅學了那么久的茶,我們學得不易,師傅也教得辛苦,就這樣丟掉太可惜,對不起自己,更對不起師傅。”大師兄徐秋生講著。“沒錯。在茶廠工作好幾年,也有感情。我們不干,就被別人拿去了。而且我們敢保證茶廠在我們這,絕對比在別人那兒發展的好。那你說為啥不干?”陳榮茂語速很快,卻字字句句講得清楚,說得自信。
老茶廠在曦瓜兄弟的用心經營下,效益逐年改觀。1998年,武夷山申請世界自然與文化雙遺產地,老茶廠面臨拆遷,曦瓜兄弟迎來辦廠以來的第一次考驗。1999年底,新茶廠在景區北次路口的天心巖茶村竣工,規模更大,設施設備也更完善。“蓋廠房的錢,到2000年才全部還清。”2002年,曦瓜兄弟買斷上梅鄉茶廠并進行茶山改造,同年,在廣州芳村成功舉辦茶王賽,并邀請茶城相關工作人員到武夷山考察。2003年至2004年,曦瓜遇到了辦廠以來的又一次考驗:正在緊鑼密鼓的第二次生產規模擴張遭遇茶葉交易低迷。“那幾年真是擺平這茬,又來那茬,沒個消停。”大師兄徐秋生語氣透露出當時那年景的無奈。“這都礙不了事,我們這不都走過來了。明年開春,咱就又有新廠區了。”陳榮茂的樂天源于自信。正如他所講,今年年底,曦瓜占地80多畝的新園區將投入使用,新廠區擁有最先進的烏龍茶全自動化生產線、最長最豐富的茶文化參觀長廊,也有最傳統的巖茶制作工藝展示演出……曦瓜將踏上新的征程。
“曦瓜”的兄弟合伙人制
“天下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古人總結的這定律,在“曦瓜”兄弟這兒并未應驗,他們詮釋的是另外八個字一兄弟合心,其力斷金。1991年到2014年,23年的時間,從“曦瓜”兄弟決定在一起并肩奮斗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弓箭不離地建立下了牢固聯盟。說是聯盟,其實是彼此間交心的篤定。
“上世紀90年代那會兒,我們都年輕,雖然榮茂年紀不大,但接手茶廠這事,我們倆還是愿意聽榮茂的,愿意跟著他干。他有主意,做事也從不含糊,我們信他。”大師兄徐秋生講著,一旁的師弟劉安興認真地點頭贊同。“我們是合伙人,更是兄弟。”
這三兄弟當中,絕大多數人最先認識的一定是陳榮茂,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我這活躍分子,再加個大嗓門,到哪兒哪兒路通。”五年前第一次見到他時,在一個活動現場,他被一群記者包圍,認真回答每個采訪問題;三年前見到他時,他風塵仆仆剛從外地考察回來,樂此不疲地講著考察見聞;一年前見到他時,他二話沒說就招呼著去吃晚飯,劃拳比酒喝個痛快;這次,他一邊打電話尋找大師兄,一邊從一群客人中脫身朝我們走來。絕對外向,菩交流,好走動的陳榮茂,也絕對是曦瓜兄弟合伙人中的領導者,更是負責企業營銷推廣的不二人選。
“你們稍等下,我得去把我大師兄找來。”也才坐下說了兩句話的功夫,陳榮茂就起身繼續去找大師兄。“對,還有我們師弟!師弟、師弟,快過來,我們三個好好地坐下聊幾句。”大師兄徐秋生、陳榮茂、師弟劉安興,三位性格迥異的兄弟,圍桌團坐喝茶的畫面著實溫馨。
大師兄徐秋生,有著和外形一樣踏實穩重的性格,負責茶山管理和茶廠生產。用陳榮茂的話說:“我大師兄絕對是我們茶廠的頂梁柱,管理茶山和茶葉生產沒得說。”在坐下來喝茶閑聊的小半天時間里,徐師傅的話始終不多,只有在帶我們參觀廠房的時候,才很主動介紹并和我們交談。或許也正是有著這樣內斂穩重性格的人,才能擔得起一個企業的生產重擔吧。談話末了,徐師傅才向我們吐露了他最關心的武夷巖茶品種保護和推廣問題。“品種多樣性是巖茶保持高度吸引力的特別重要的方面,可是在武夷山純粹的品種園太少了。”徐師傅的話語中有難以掩飾的憂慮。
師弟劉安興,則是耳聞已久。“和曦瓜茶廠的安興師傅喝茶,那可是收獲大著嘞。”在坊間,大家更親近地稱他為安興師傅。的確,在和劉師傅喝茶交流的時候,他講的和茶相關的每句話都有很大的信息量,傳遞給你的每個知識點都非常的精準。“茶葉的香氣,可以分為栽培香、品種香、地域香、工藝香,甚至季節香。栽培香和品種香是茶葉品質的基礎,地域香是所在地所決定的味道,工藝香形成最終的味道,季節香,是不同季節形成的香氣。”關于茶葉的最微妙最難以描述和講解的香氣,劉師傅的講解淺顯而明晰。“審評聯系著茶葉的制作和產品的研發銷售,至關重要。可偏偏審評又是全憑感官的工種,我這從小不喝酒不抽煙,估計是就準備好了這輩子專門做審評吧。”關于審評的不易和重要,劉師傅只是輕描淡寫地帶過,更多的還是和我交流著和品茶相關的方方面面。
優勢互補,曦瓜兄弟合伙人23年的精誠合作佐證了這四個字。
結語
“企業的營銷策略是什么?”
“做茶就做茶,再說什么,都沒有用。”
“企業的未來規劃是什么呢?”
“有規劃呀,就是好好做茶。”
你很認真地提問,他很認真地回答。在他的回答里,你往往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但他每一句最直白的回答似乎都說出了最本質的道理。
未來,該是“曦瓜”的成熟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