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近年來,我國眾多學者對知識與圖書館學的關系從基本理論、工作內容、工作方法以及相關的其他知識開展了研究,推動了我國圖書館學研究的發展,更深刻地剖析了知識服務對于圖書館學的價值和意義。文章立足現實,對我國圖書館學研究對象的發展、知識的特性進行了梳理。知識服務將成為當代圖書館學研究的一個重要方向。
關鍵詞 圖書館學 知識 知識服務 圖書館
一、我國圖書館學研究的立足點
自圖書館學創立以來,圖書館學基礎理論研究的目的在于闡釋圖書館這一社會現象,揭示圖書館事業發展的內在規律,知道圖書館工作和圖書館事業的發展,在研究問題和方法的選擇上,歷來都是立足現實,回溯歷史,著重理論。現實的問題始終是理論研究的出發點和立足點,面對現實,回答現實提出的問題,是創造性地推進學科發展的根本道路。作為理論研究的重要任務之一,就是把現實問題上升到理論,給現實以理論的闡述,發揮理論的認識功能和實踐功能。
二、我國圖書館學研究對象的發展
圖書館學作為一個多世紀的一門學科,經過了圖書整理時代、經營管理時代、信息技術管理時代,尤其是進入到21世紀,其研究對象、學科性質和終極理念等更成為從業者迫切要解決的基本問題。這些成為圖書館學的“元問題”,其中,兩個根本的“元問題”,即研究對象和學科性質,例如,關于圖書館學的研究對象的確定,既可以規定圖書館學產生的邏輯起點,又約束著圖書館學的性質和學科的走向。
20世紀初到現在,中國圖書館學經歷了“百年滄桑,三次高潮,四代學人”,產生了諸多的理論流派,使得圖書館學理論呈現多元化的狀態,多元化狀態是圖書館學研究前期的狀態,一元化格局的形成將進一步規范圖書館學的理論,并使圖書館學從前科學轉化為規范科學。
對于圖書館學的研究對象的準確定位,迄今仍然變化不定或高度抽象,對學科的健康發展十分的不利。圖書館學的研究對象分別經歷了:文獻標示(整理學說流派);圖書館機構管理;事業管理、知識交流、信息資源管理、知識組織等,不斷地吸收自身發展的經驗和其他學科的方法豐富自己,當代科學開放的特征,在圖書館學研究對象的發展史上顯得異常明顯。圖書館學“靠近”或者“入侵”其他學科,可以提高自己的學科地位,同時也可以促使自身更加成熟。
尤其是,這些年來,知識管理對圖書館學有重要的影響,圖書館早就是知識管理的單位,從網絡革命、數字革命到知識管理革命都與圖書館有密切的關系,以知識管理為內容的圖書館學應該涵蓋:圖書館的知識功能,知識管理員,知識組織,知識轉移,知識服務等管理和應用理論等,因而,圖書館館學的主要對象和核心內容就是知識,圖書館工作的對象由文獻單元深入到知識內容單元,圖書館學的研究只能是與知識管理相關的一種社會化工作機制。圖書館界關于圖書館知識管理的研究方興未艾,主要是基于圖書館學科的邏輯起點從圖書、文獻、信息轉向于知識這個概念而引發的。
知識這個概念有別于圖書、文獻和信息。圖書的概念由來已久,知識承載知識的一個載體。后來發展起來的文獻這個概念比較圖書館而言有所拓展,載體的形式也發展到包括音像、電子、期刊等等。而信息概念涵蓋面就更廣泛,這方面情報信息所等科研機構都有研究和探究,而知識是介于文獻與信息之間的一個概念。只有知識才能準確的作為圖書館學研究和圖書館工作的主要對象。然而,以此為基礎的圖書館學的新的理論體系需要我們做出巨大的努力。
經過這些歷程之后,目前圖書館學的研究對象都集中在:客觀知識、知識集合、知識單元或者片段知識上來,圖書館學需要有一個統一的模型來描述現實和虛擬的圖書館,而知識、知識組織、知識管理、知識服務、知識轉化逐步成為這個統一模型的理論核心,正是這種轉化有可能使得圖書館的理論和實踐從科學轉化成常規科學。
三、圖書館學中知識的特性
圖書館學中的知識是社會性知識,但它的意義卻在于推動和促進“個體”的知識構建(參考:J.皮亞杰著,王憲鈿等譯.發生認識論.北京:商務印書館。1997),一般認為,“個體”的知識構建是以社會性知識為基礎(它們作為一種“背景知識”而存在,如海德格爾的“錢結構”,達伽默爾的“成見”以及哈貝馬斯的“自由交談的語境”),表現為個體與社會知識的交互作用。作為知識的提供者,圖書館需要為差異化的“個體”提供新的信息輸入,這種輸入不同于個體從實踐活動所得的“感知”,而更多地表現為“書本式”的。在此基礎之上,個體能夠進行新一輪的知識建構。而每個“個體”知識建構出的新的知識,又會進入社會知識的整體架構之中,成為下一輪“個體”知識建構的基礎。從這個意義上說,圖書館是“連接數字化個體知識的橋頭堡”。
知識還分為顯性知識和隱性知識。顯性知識,指能夠用嚴格的數據、科學公式、公理、文字等符號表達出來,易于存儲、交流和共享的可編碼化的知識。也可以理解為,顯性知識是一種被包裝成信息的正式知識,它存放在各種報告、文章、手冊、專利、圖形、圖像、錄像、錄音、軟件等文獻中。圖書、文獻和一部分信息就是屬于顯性知識。隱性知識是高度個人化和難以格式化的知識,它植根于個人的經驗、觀念,是通過直接的、面對面的接觸來交換和共享的知識。顯性知識和隱性知識可以互為轉換。圖書館不僅對顯性知識進行手機、提取、整理、傳播,而且還需要對高度個人化的隱性知識進行開發和管理。因此,知識服務研究成為當代圖書館學的一個重要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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