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兵”,就是甘做無私奉獻的“傻事”
1989年,原解放軍測繪學院(現為解放軍信息工程大學地理空間信息學院)在一次學雷鋒便民活動中組建了“大兵修車隊”,這一堅持就25年。采訪中學員隊石斌隊長告訴我們說,當時取名叫“大兵修車隊”,也是有寓意的。上世紀80年代末,大家都把當兵的叫“傻大兵”,認為雷鋒精神過時了,我們取名“大兵”,就是想甘做無私奉獻的“傻事”。
大兵修車隊組建之初,學員們東拼西湊,拿出了自己每月幾十元的津貼,買了部分修車的工具。沒有補胎材料,他們收集了一些舊內胎;沒有鐵錘,他們用訓練手榴彈來代替;為了給修車隊積攢經費,他們收集廢舊報紙來賣……就這樣一個“初具規模”的大兵修車隊誕生了。
然而大兵修車隊的前景并不像這群年輕人勾勒得那么美好。每次外出修車,總是有市民不理解,說他們是“傻大兵”,鬼迷心竅學雷鋒。在一次修完車返院的途中,一個社會青年挑逗說:“大兵,今天掙了多少錢,夠一頓飯嗎?要不要我請你們吃飯?”面對這樣的冷嘲熱諷,已經干了一天、滿身油污的隊員們卻能報以一笑。當時的老隊員潘緒海回憶說:“當時對于別人的不理解,我們沒有太多在意,我們會用行動堵上他們的嘴。真正讓我們失落是‘生意’的慘淡。當時主動找我們的市民少的可憐,偶爾上門的客人也都是簡簡單單的打個氣、上點油什么的,隊員們明顯感覺市民對我們的修車技術并不信任。面對這些,隊員們的心里難免有些失落。”
一次“慘烈”的修車經過
不久,一次“慘烈”的修車經過給所有隊員敲響了警鐘。
又是一個周末,大兵修車隊的隊員們帶上工具,同時也帶著一份期待來到修車點。半個小時過去了,就在這時,遠遠看見一位老大爺推著一輛自行車向他們走來。經過檢查,發現鋼圈變形,幾個隊員累得滿頭大汗也沒能把車修好!慚愧和不安,是這時心情的最佳寫照。沒辦法,他們只好把車推到專業的修車鋪去。得知他們“慘烈”的修車經過之后,修車鋪的師傅并沒有嘲笑他們,而是一邊修車,一邊給講解。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沉默了。
后來,市民們經常看到這樣的一幕:幾名年輕小伙子圍著一名修車師傅,有的幫忙遞工具,有的幫忙打氣,時不時地還問上幾句。就這樣一個多月后,修車師傅笑著對他們說:“小伙子,我的手藝你們也都學的差不多了,可以出師了,以后有什么解決不了的,盡管來找我。”再后來,隊員們利用課余時間找來自行車拆拆裝裝,教導員甚至把自己的自行車推來讓隊員們練技術。經過不斷摸索實踐,隊員們終于成了名副其實的“修車師傅”。修車技術提高了,“生意”也就紅火了。“來找我們修車的市民越來越多,還有不少‘回頭客’”。隊員張海峰在日記中自豪地寫到。
“大兵修車隊”開了“分店”
24年過去了,當初的學員有的已經轉業,有的已經走上領導崗位,也有的已經是業內的專家教授,但“大兵修車隊”卻一直保留下來,學員們一屆一屆傳承著,風雨無阻。時轉景遷,轉眼已是2013年,經濟的飛速發展已使得自行車淡出人們關注視線,取而代之的電動車、汽車成為日常出行工具,興盛一時的街邊修車鋪又一次成為難尋物。“大兵修車隊”再一次成為駐地群眾的“及時雨”,并且他們的“業務”也發生了新變化,推到修車隊跟前的越來越多的是電動車,學員們也都忙著重新充電。
走進“大兵修車隊”的陳列室,一張老大爺彎著腰用大蔥寫字的照片把筆者帶回到2011年10月的一個早晨。深秋的中原綠城寒風瑟瑟,一隊由十幾名軍校學員組成的義務修車隊正在路邊上忙碌著,原來一位賣菜的老伯在趕往菜場的途中,不爭氣的車胎卻破了。一名隊員熟練地扒下車胎,打氣、檢查、補胎,最后把車胎安到車輪上,打足氣,前后一共花了10分鐘。修完車的老伯沒有急著走,他說:“小伙子們,你們是活雷鋒,沒什么可以感謝你們,我送你們一句話吧!”說著,他從車上拿出一棵大蔥,在地上寫下“中國人民解放軍萬歲”九個遒勁的大字。一位隊員在當天的日記中寫到:當老伯在地上寫下“中國人民解放軍萬歲”九個大字的那一刻,我愣住了,我難以相信眼前這種看似只能在電視里出現的畫面,它就發生在幾名普普通通的大兵修車隊員和一名賣菜老伯之間。
如今,“大兵修車隊”不僅開了“分店”,服務內容也拓展為“大兵修車”、“大兵助殘”、“大兵理發”、“大兵講壇”等一系列大兵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