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5571部隊 徐建新(上尉):記得第一次認識您,是在您“換大米”的吆喝聲中,這些年來您帶有陜西腔的語言給我們帶來了許多的歡樂。在您眾多的作品中您最滿意的是哪一部?為什么呢?
郭達:謝謝你還記得我24年前的舊作《換大米》,那是在1990年中央電視臺元旦晚會中演出的。如果一定要在我出道40年來所演出的近200個小品中選出哪個最滿意,可能有些難,但毫無疑問的是,《換大米》一定是其中之一,因為它讓我一夜成名,由此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
65559部隊 王磊(中尉):郭達老師,您好!您為什么要選擇部隊?進入部隊這個集體您最大的收獲是什么?
郭達:我之所以選擇部隊,首先是家傳,是血脈中帶來的。我是革命烈士的后代,我的父親1937年參加革命,曾在八路軍總司令部給朱德總司令當警衛(wèi)員;我的母親也是1947年參加革命工作的,因此當兵很自然成為我的首選。
在部隊20年來我最大的收獲是懂得在人生道路上“責任”二字的重要,不論做任何事情都要為自己身上的軍裝負責。同時也讓我學會“約束”自己,在利益面前不伸手,在困難面前不退縮。
65723部隊 葉楠(中尉) :是什么原因讓您選擇演小品這條道路?請問您最近在忙些什么呢?有沒有新的小品要和觀眾見面?
郭達:我畢業(yè)于上海戲劇學院表演系話劇表演專業(yè)。從話劇到小品純屬無奈,是不得已而為之。上世紀80年代話劇低迷,小品興起,為了生存我也只能順時而動了,只是沒料到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這也許就是命運。近年來我逐步回歸話劇舞臺,演了不少話劇,如《生命檔案》《白鹿原》《日出》《海棠胡同》《生命宣言》《民主之光》等。
今年春節(jié)前,我剛剛在中央軍委慰問駐京老干部文藝晚會上演出了小品《太行山上》,受到了習主席和全國廣大觀眾的好評,相信大家都看到了。
94153部隊 王明凱(上尉):您經常去部隊演出吧,一年能有多少場?去部隊演出給您帶來最大的感觸是什么?能講一個令您印象最深刻的故事嗎?
郭達:總政治部對我們話劇團每年去部隊演出是有明確要求的,不能低于60場。我們話劇團每年為部隊演出都在100場以上。大家都非常珍惜為戰(zhàn)士服務的機會,因為我們明白這碗飯是為誰吃的。
前年我們奉命慰問青藏公路沿線部隊,由于部隊大都在海拔2000米以上駐扎,當地首長為了照顧我們,指示在超過海拔3500米地區(qū)部隊就不用演出了,跟戰(zhàn)士握握手照照相就可以了。但當我們到達海拔4500米的哨所時,看到戰(zhàn)友們渴望的眼神,看到他們因長期缺氧而呈現深紫色的嘴唇時,我真的很心疼,戰(zhàn)士在這樣的艱苦環(huán)境里一待就是好幾年,咱就上來半小時有什么不能堅持的?于是我就主動為他們表演節(jié)目,我剛一張口沒唱幾句,就看到戰(zhàn)士們流淚了,我知道他們看我一把年紀氣喘吁吁,是在心疼我。當時我真的萬分感動,我們是在做自己本分的工作,戰(zhàn)友們卻給予我們如此回報!
73305部隊 劉勇 (下士):您連續(xù)20年參加春晚,可以說您是春晚小品節(jié)目的元老了,一路走來,您遇到困難時,是怎樣克服的呢?2014年您為什么沒有參加春晚呢?
郭達:兩個字——“堅持”。我大約從2011年起就有意識淡出央視春晚了,已經參加20年了,是時候退出了。
河北省軍區(qū)唐山軍分區(qū) 史敦穩(wěn)(下士):您最欣賞的小品演員是誰?您對小品未來的發(fā)展怎么看?
郭達:黃宏、趙本山、宋丹丹、范偉、陳佩斯、蔡明、魏積安、孫濤、郭冬臨、邵峰都是很好的小品表演藝術家,我都很喜歡。
小品走到今天,從原本是戲劇學院培養(yǎng)學生的教學“元素”,發(fā)展成為一個觀眾喜聞樂見的藝術門類,實屬不易。我認為,小品要想有好的發(fā)展,恐怕還得要在劇本創(chuàng)作上下功夫、再下功夫!不應景,不要急于求成。長此以往,未來小品還是有市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