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騏
(武漢理工大學,湖北 武漢 430070)
什么是藝術
——淺談藝術本質及藝術與生活的聯系
王家騏
(武漢理工大學,湖北 武漢 430070)
“什么是藝術?”這是國內外藝術界近年來的一個熱門話題。文章從多個角度淺析什么是藝術的本質,當下藝術與生活的聯系及生活經歷對藝術的啟迪。
藝術;生活方式;藝術作品
現在西方美學很少研究美的本質這種所謂形而上學問題,主要精力集中在對藝術和審美的研究上。但至今關于什么是藝術?什么算是藝術品?對這些似乎最簡單的問題的理解,仍然是五花八門,各種各樣,說什么的都有。西方有些語言分析學家認為`藝術”一詞包括的意義太多,也就沒意義了,主張千脆取消.藝術”這個詞,用音樂、美術、舞蹈這類具體的詞代替它.可是實際上“藝術”這個詞是廢除術了的,人們仍然在日常生活和理論研究上廣泛運用它,這使語言分析的美學家也沒有辦法.我這里先不講籠統的宏觀的藝術,暫時把藝術范定在一件件具體的藝術作品的含義上。
在當代,藝術的提問方式與存在樣式都有了新的變化,這要求我們重新去追問藝術。對這種追問,有必要交待一下:這是一種美學的追問,即研究藝術的哲學精神。因而這里不致力于描述藝術世界,而是描述我們用來對藝術世界加以分門別類時使用的概念。換言之,這里追問的是思考的方式、談論的方式。因此,“在提到藝術這個字眼時,一個哲學家或許不是對藝術這個字眼本身作出解釋,而是去回答什么是藝術這樣一個問題”。
那么,什么是藝術?這個問題不同于藝術是什么。因為我們可以這樣表達:藝術是再現,藝術是表現,藝術是模仿,藝術是生活……這種表述無疑擊中了藝術的某些方面,但卻沒有回答藝術之所以是藝術的原因。
在中國美學史上,藝術的概念有自己的歷史。“藝”,在甲骨文中通“耕”字,指生產勞動,這是古時最早的藝術本義;到了春秋時代,有了所謂的“六藝”,這里的“藝”指道德修養;春秋以后,藝的含義基本繼承了春秋時期的規定。術與道相對,主要的含義有三:技藝、方法以及古代城市中的道路。由此,藝術這一詞的命名表明中國古人對于它的基本態度,即藝術與道(真理)是不相關的,從而規定了藝術的低下地位。所以,盡管儒家、道家、釋家對藝術的態度各不相同,然而有一點是共同的:他們均把藝術作為一種“技”,并沒有把藝術當做自主性的。
當代著名油畫家周春芽,被圈內公認是中國當代架上繪畫界中對色彩把握最好的畫家之一。周春芽的幾次藝術創作上的重要轉變,也與其婚姻的變化有著重要聯系。
在一般人眼里,狼狗都是黑色的,但是周春芽卻把它描繪成了鮮艷的綠色,非常另類。他說:“黑根是我養的一只純種的德國狼狗,不經意地它就成為我創作的目標。1997年我開始畫黑根,起先是畫黑色的,但有一天,我突然產生一個念頭能不能畫成綠色的。不是很正常的效果,畫出來一看果然效果不一樣。”
藝術來源于生活,藝術與人類生活是密切相關不可分割的。因為周屬于性情型的畫家,所以周的每一次作品的變化,都與他的生活變化密切相關。l997年以來,他突然畫出了一批綠色的狗和花,區別于他慣常使用的褐色調。但這種綠色調也是一種暖綠色,只是比以往的暖褐色要溫柔得多。狗被畫成綠色,就成為周的感覺中的符號,即它是周喂養的叫黑根的狗,在周的感情中化為可以把玩的玩具,綠色即是真狗轉換為情感符號的狗的語言中介——玩具化在此處成為周的一種言說方式;綠色狗與花,又可以成為周目前生活狀況的一首抒情詩——安逸、溫情和浪漫。前期熱情的筆觸在這里變得緩和而綿密,色彩變得純凈、鮮艷和漂亮。只有那幅在空曠背景中畫的小狗,有一種可憐兮兮的孤獨感,但那是一種溫情的孤獨——滿懷著對愛的眷念與期盼。周春芽說,桃花的溫和艷麗與狼狗的暴力并置在一起,形成一種視覺和心理反差,將讓人著迷。
之前他絕大多數作品都是以褐色調為主的暖色調,為此周還為自己的女兒取名褐褐。這種長期習慣的方法與色調,即厚重、整體的突出感和暖色調,實際上成為他對自己個性的一種無意識的言說。
藝術作品既是如此一個千變萬化、無奇不有、五彩繽紛、琳瑯滿目、具有不同層次不同等級的幻相世界,那當然不是今天這樣一篇短短的演講所能講明白的.從人類的藝術世界開始,動物本能性的情欲便滲入交織著種族(社會集體)的觀念符號內容,個體行為(如性行為)便同時有其群體的價值、作用和意義。藝術作品本是為群體的需要而創作而存在的,但它必需通過與個體情欲有關的方面交織積淀在一起而呈現出來,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真正影響個體的身心。
幾千年來,人們象解斯芬克司之謎一樣解釋什么是藝術。有許多間題似乎已被解出來了,但無限發展著的藝術世界卻打破任何定式并執著地走向新的天地。理論家們探索性的眼睛一次次在藝術領域中發出驚奇之光,然而謎底終于未能解出。因此,藝術仍然是一個籠統而困惑的概念。
長存的藝術品固然是偉大的,不能長存的藝術品也有它的光澤與位置。藝術并不僅僅屬于那些偉大的藝術家,它還屬于那些試圖在藝術上進行創造的人,更屬于那些能理解和欣賞它們的人。因為正是創造者與接受者之間達成的默契,才使藝術品發出生命的光輝。
[1]朱狄.當代藝術哲學[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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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5312(2014)11-008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