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瑜瀟
(廣東工業大學 經濟與貿易學院,廣東 廣州 510520)
自由主義視角下的思想政治教育探源及發展導向
覃瑜瀟
(廣東工業大學 經濟與貿易學院,廣東 廣州 510520)
政治教育作為一種政治性質的教育,被認為是服從與服務于社會統治階級的意識形態存在。然而,部分自由主義學者認為,政治教育的存在有其合理性。本文從自由主義學說分析思政教育的產生與引導功能,從歷史主義的角度解讀中國政治教育面臨的發展問題。
思想政治教育 自由 文化
思想政治產生的背景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即革命。革命是一類具有很強的民族主義、國家主義色彩的運動,許多自由主義者對此持謹慎態度。如柏林認為,大革命的實質是由一種領導者所信奉的理性引導運動。他認為人是類存在物,是有意識的勞動者。意識的實現需要中介,人的社會性實現需要的是載體,如依靠特定群體在一定社會內活動實現,大到民族國家,小至家庭。這樣的群體有自己的文化,也正是這種文化產生的群體認同使個人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形成一個群體的共同心理。所以,認同就成為個人生成的重要證明,當然是在人的文化意識產生以后。
革命,就是社會中的部分群體擴大本群體的范圍,想得到更大程度的認同這個意識指導下進行的活動,也是各種社會多元的意識形態重新交鋒、選擇、調整、融合的過程。當然,這些群體在共同群體成員利益的基礎上,已經形成較成熟的群體文化心理,并且發展成為意識理論,成為維持群體生成的重要形式。他們把一些具有較強普遍性的、合理的、科學的思想從自己群體亞文化中提煉出來,說服那些文化形態較弱的群體擴大自己的群體。
社會再進步也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自由,總會有一些人不能得到自己的自由,還有部分人原有的群體意識被破壞。而這類人所進行的改革過程,就是一個思想政治教育的過程。在自由主義者看來,這就是一種理性引導,是追求一種普遍的意識形態及其控制。就如歐克肖特所說:“理性主義者專注于確定性。技術和確定性,因為確定的知識。在他看來,是不需要在它自身之外尋找確定性的知識,就是不僅以確定性終,而且也從確定性始,確定性貫徹始終的知識。技術知識似乎正好就是這樣……技術知識似乎是唯一滿足理性主義者選擇的確定性標準的那種知識。”②P11-12。它的消極影響的爆發是在革命結束后,資產階級大革命后出現的是兩種民主形態的社會,一種是注重實際自由的社會主義國家,另一種是注重形式自由的資本主義國家。兩種的共同點都是民主國家。它們實際就是大革命時集權主義的意識以殘片、變異等形式的存在與發展。在現在社會仍然存在。
思想政治教育是社會主流思潮的實踐,是統治階級的思想管理。但現代社會下的公民更多的是需要一種社會自由,而不僅是個人自由。而這也正是思想政治教育存在的原因。在國外也會或多或少地存在意識的控制。
這個控制體現在政治上,如西方國家的政治制度,代議制、選舉制這些形式都是控制個人自由的一種形式。托克維爾、密爾、柏林都指出許多資本主義國家對于個人思想自由的控制,泯滅了個人的思想自由與言論自由。又比如代議制基礎上的個人的自由權利被限制在選擇上,是“選擇安排”,而不是“做安排”。任何意識形態的社會都需要對意識進行一種控制,這也就是思想政治教育存在的必要性與合理性。“合適的那種教育(政治教育)是教和學所選的政治意識形態的教育,是可以在其中獲得成功所以必需”①P55。
歐克肖特認為,政治教育“不是獨立地預先策劃的有待追求的規劃,而是對政治樣式的思考所創造”②P56,也就是說,政治教育是從傳統的社會行為中體現出來的,不是由人的意志決定的。它不是當權者為了維護階級統治的意識創造或策略,而是歷史發展的選擇。它的內容也是從以往的政治傳統行為中提取出來的,是一種歷史經驗的選擇。他所認為政治教育出現的是教育方法與內容的不科學的問題,是對于“傳統的暗示”的理解與操作不當,也就是說思想政治教育的問題是實踐的問題。
中國的思想政治教育遇到了時代性的問題:以劇烈革命作為主要內容已經不合時宜;某些教育方法的失效引起的以往教育思想與新時代思想的脫節;新的合理的思想教育內容由于理論更新較困難出現的裂痕。另外,教育者們沒有具體考察社會細節內容,而籠統抽象成為一種原則、準則。“理論、概括表述,抽象化如今已經取代了對過去活動的具體想象”②P33。
另外,我們還要解決如何在多元化思潮中保證與實現“引導”作用。對于新環境的多樣性,思想政治教育也為多種社會思潮所沖擊,思想教育能給國民開啟另一個思維空間的大門的時代,引導影響人們對于個人自由與社會自由的抉擇。
首先,我們要重視思政教育在歷史及其傳統行為方面的選擇。每個傳播者都想把本土歷史的優秀傳統普遍化,得到后代及別的社會的接受與傳承。為了適應不同的社會,他們的學說在傳播中抽象度越來越高,甚至于“普世價值”的出現。然而缺乏對概念內容的充分了解,這不是高效的教育。選擇那些“歷史的”“物質碎片”,是一種極端而不是一種發展。迪爾泰就這個問題指出,“歷史科學的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體驗、理解”。我們應該從歷史原著出發,帶著時代的背景去尋找人們想什么和說什么,以“激發歷史想象力”。另外為避免片面化的理解,我們要多閱讀與政治傳統行為相應的歷史著作,還要針對那個時代的多種同一類書籍內容進行綜合比較,盡可能挖掘真實、豐富、生動的內容。
其次,構建本土化的思政教育內容尤為重要。為了使教育更通俗,我們要把教育建立在本土性上。“本土性是一種經久不衰的精神動力與判斷標準”,它包括傳統道德、民俗文化等。它們是民族認同與國家認同的重要方式。它們擁有巨大的滲透力、可持續性等許多思想政治教育力圖追求的優秀品質。它們能把個人生存利益、個人身份標志與社會認同完美地結合起來。我們需要把這脈清泉輸入思想政治教育的土地,賦予其活力而不讓別人認為它僵死,供其養分而不讓人誤認為其青黃不接,給予其力量以抵制風吹雨打。這是支持它的生命的重要因素。
注釋:
①邁克爾·歐克肖特.政治中的理性主義.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4.
②雅克·巴爾贊.我們應有的文化.杭州:浙江大學出版社,2009.
[1][法]雷蒙·阿隆.姜志輝譯.論自由.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9.
[2]馬克思.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8.
[3]丹尼爾·貝爾.資本主義文化矛盾[M].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