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鳳霞
純粹靠學術圖書養活自己,社科出版社不僅解決了溫飽問題,還塑造了響亮的學術品牌,雙效俱佳。
“在社科出版領域,中華書局重點出版歷史、文化典籍;商務印書館重點出版語言類的、辭書和漢譯名著;三聯出版社則偏重出版思想文化圖書。我們要找準自己的特色。”在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社長趙劍英的眼里,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的“前途”就在學術出版的差異化競爭之路上。
從1978年建社至今,幾代“社科人”奮力前行在中國人文社科學術出版的探索之路上,換來的是社科出版社在學術出版上的累累碩果以及社會各界對該社學術出版品牌的一致認可。目前,社科出版社是新中國自改革開放以來出版人文社科著作最集中、數量最多的出版機構。2013年,在《國家哲學社會科學成果文庫》評選中,社科出版社推薦入選共8項,位居各出版社之首;2013年由教育部正式公布的第六屆高等學校科學研究優秀成果獎(人文社會科學)中,社科出版社榮獲一等獎2項,二等獎10項,三等獎25項,總計37項,在全國獲獎出版社中名列第二。
趙劍英自豪地表示,社科出版社是我國人文社科研究成果重要的發布窗口之一,我們出的書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當代中國社會科學發展的現狀與水平。
潛修多年,社科出版社不斷獨家推出學術重頭產品。《中國哲學社會科學學科發展報告》,包括當代中國學術史、學術前沿報告、年度學科報告三大系列,如同一幅壯麗的畫卷,獨一無二地展現著當代中國各主要學科的學術發展歷史。去年出版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歷史地圖集》(第一冊),凝聚了幾代學人的心血,歷時三十余載,也具有里程碑意義。趙劍英重點推薦了《當代中國近代史研究》系列,這套洋洋灑灑16卷本的巨作體現了整個當代中國關于近代史研究的各領域的進展和思想。“這套書不是學者提出來的,是出版社推動的,也凸顯了出版對于學術研究的引領和組織作用,出版有它獨特的價值。”他說。
“不光要做好學術出版,更要將我們的學術成果傳播出去”。隨著中國不斷崛起,世界各國對于中國社科領域的成果越來越關注,趙劍英意識到,“走出去”是大勢所趨。
為此,社科出版社專門成立編譯中心,定期向歐美、亞太等其他國家及地區高校圖書館及科研機構推介書目,同時向世界各地孔子學院和華文圖書地區主動推介學術精品圖書,并積極與國外出版機構,如英國劍橋大學出版社、德國施普林格出版社等建立戰略合作關系。其中,經過嚴格的多重評審,王曾瑜(等)的《中國古代社會生活史:宋遼西夏金》被列入劍橋大學出版社的出版物。
對于目前走出去的重點工作,趙劍英透露,邀請眾多國內一流學者參與創作的《理解中國》是社科出版社的一次大手筆。這套書既是國內權威,也要中英文出版,深入淺出地讓人“理解中國”。
沒有教材,沒有房地產等其他產業盈利,純粹靠以學術出版為主的書來養活自己,中國社科出版社卻不僅解決了自身的溫飽問題,而且塑造了響亮的學術品牌,更收獲了良好的經濟效益。2013年,該社出版新書1500種,碼洋突破2.5億。
成績的背后,源于趙劍英對于學術出版的深刻理解,更源于他對管理體制的睿智創新。2007年調任社科出版社總編輯,2011年出任社長,哲學專業出身的趙劍英,提出了“三個統一”的發展思路:經濟效益與社會效益的統一,量的增長與質的提升的統一,當下短期利益與長遠利益的統一。
圍繞“三個統一”社科出版社進行的最重要探索,就是出版社的管理體制創新。除了對出版中心的重新設置,更重要的是對員工考核指標的標準創新,新的標準被趙劍英戲稱為“工分制”。除了對經濟指標的考量,對于員工的考核更設立了參與社科院、社科基金等重大選題的比例、編校質量、獲獎情況、“走出去”情況等多重社會效益的加分標準。而這一切指標的衡量,最終又和員工的經濟利益掛鉤,從而將員工的利益統一于出版社的整體長遠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