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蘇蘇
在農村現代化與城市化的發展階段中,農民市民化才是最終的落腳點,是中國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和促進城鄉統籌發展的重要戰略之一,是解決“三農”問題、實現農村現代化的攻堅階段,也是最為重要的一個階段。具體而言,農民市民化又是傳統農民脫胎換骨走向現代文明的過程,是推動社會歷史進步和實現社會現代化目標的過程,也是傳統農民走向“終結”和現代新市民群體“ 再造”的過程 ,即“農民轉身”的過程。
農民的成功轉身,不僅需要外在結構性制度的松動和結構的行動化,更需要農民自身的主觀行動來不斷縮小與市民在文化價值觀、行為模式等方面的差別。學界對于農民向市民轉身面臨困境的討論中,較多學者側重于對城鄉分治的結構分析和制度批判。誠然,制度主義的范式體現出社會學應有的對結構規定性的分析力和對制度的批判性,但是卻忽視了行動者的主體性。并且,倘若我們將城鄉分治制度視為農村發展落后、城鄉公共服務存在巨大反差等問題的根本原因,無疑會形成滑向制度決定主義的慣性,進而簡單地認為只要改變了制度,一切就都會有希望,從而走進制度的迷宮,進入一個死循環。因此,筆者想跳出制度決定一切的固定研究思路,對農民自身的主體能動性進行探索,促使農民轉身。
正如美國著名中國問題研究專家巴里·諾頓所說:“在中國,城市與鄉村似乎是兩個不同世界,各自依據不同的方式和不同的技術條件組織與運行,并具有不同的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