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子軍
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審議并通過了《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這一《決定》不僅是繼1978年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又一個對中國“三農”發展,具有歷史性轉折的重要決定,而且對進一步統一全黨、全社會的思想和行動的認識,加快農村現代化建設,推進城鄉統籌發展;深入貫徹黨的十八大精神,全面奪取小康社會的新勝利,開創具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新局面,都具有重大的現實意義和深遠的歷史意義。
30多年的農村改革,使我國“三農”事業,發生了歷史性的巨大變化,但目前還仍然存在制約農村經濟發展的“瓶頸”。例如,農民開發產業貸款難的問題,現在農村信用社普遍存在著“救富不救貧”現象。農民每開發一項產業,需要上萬元乃至幾萬元或者幾十萬元的資金,這對于剛剛脫離溫飽線、尚未走進富裕階層的農民來說,多么渴望農村信用部門予以貸款扶持,但信用部門不是要求抵押物品就是手續繁雜,令廣大農民可望而不可及。所以,當今農村信貸部門的改革已是當務之急。又如,農事龍頭企業或當今的各類農民合作社要申辦各種商標或綠色標識,以及申辦各類深加工等,其審批手續不僅繁雜多樣,而且審批層次高不可攀,審批經費增而不降,這些對于新型農村經濟組織來說是難以承受和申辦的。諸如此類,需要我們站在新的歷史起點上進行深化改革,為“三農”事業的發展提供一個寬松和諧的經濟環境和人文環境。總之,今后推進農村改革,“放活”是關鍵。無論是構建農村公共服務體系,培育新型農村經濟組織,還是促進生產要素“回流”農村等,都需要“放活”。這些問題的有效解決,在推進農村深化改革的同時,對城市發展也會提出相應的改革要求,城鄉經濟社會發展一體化的新格局將會逐步形成。
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決定》指出,“深化科技體制改革。建立健全鼓勵原始創新、集成創新、引進消化吸收再創新的體制機制,健全技術創新市場導向機制,發揮市場對技術研發方向、路線選擇、要素價格、各類創新要素配置的導向作用。”筆者認為,創新是農村經濟和社會發展的重要源泉,創新是農產品或畜牧產品增值的主要途徑。目前,就農村改革發展形勢而言,如今已經產生的成千上萬各種不同類型的農民合作社,就是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中的一種農村中新經濟體制的創新。實踐證明,“家庭聯產承包+農民合作社”是符合中國國情的有效模式、是發展中國特色現代農業的重要組織形式;同時,也是解決中國“三農”問題的一種有益的新型經濟組織。而產品創新,既是消費者的需要,也是市場發展的需要,同時,也是農產品或畜牧產品改革發展的需要。
黨的十七屆三中全會曾提出,“發展現代農業,必須按照高產、優質、高效、生態、安全的要求,加快轉變農業發展的方式,推進農業科技進步和創新,加強農業物質技術裝備,健全農業產業體系”。目前,我國在農業生產方式上,人工耕地的多、機器作業的少;粗放簡陋的多,精耕細作的少;在產業化體系上,淺層次的多,深層次的少;尤其表現在土地規模利用上,由于分散經營而導致規模窄小。對此,要想真正解決生產方式上的轉變和健全產業化體系;要想真正做到提高土地產出率、資源利用率、勞動生產率、增強農業抗風險能力、市場競爭力和可持續發展的能力,就必須大力培養和發展好農民合作社。
制度具有根本性、全局性、穩定性和長期性。我黨經過30多年的不斷探索,使得我國農村改革發展,已經進入了依靠制度創新的新階段。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緊緊圍繞當前農村改革發展中的重大問題,農村體制改革的關鍵環節,對黨在農村的制度建設方面作出了具體部署。
這是我國農村改革最重要的制度性成果,是黨的農村政策的基石。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決定》提出,“堅持家庭經營在農業中的基礎性地位,推進家庭經營、集體經營、合作經營、企業經營等共同發展的農業經營方式創新。”這本身就意味著不僅現有的土地承包關系要保持穩定并長久不變,而且還將賦予農民以更加充分而有保障的土地承包經營權,這就為進一步完善農村的基本經營制度留下了更大的探索空間。例如,成立農民土地專業合作社,規模開發產業等。
土地制度是農村的基礎制度。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立足我國地少人多的基本國情,突出強調了要“穩定農村土地承包關系并保持長久不變,在堅持和完善最嚴格的耕地保護制度前提下,賦予農民對承包地占有、使用、收益、流轉及承包經營權抵押、擔保權能,允許農民以承包經營權入股發展農業產業化經營。”這就意味著在新的形勢下,必須要堅守我國現有耕地的這條紅線,而實行最嚴格的保護制度,并同時隨之還有配套的違法違規的查處制度。
賦予農民更多財產權利。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指出,“保障農民集體經濟組織成員權利,積極發展農民股份合作,賦予農民對集體資產股份占有、收益、有償退出及抵押、擔保、繼承權。”通過“保障農戶宅基地用益物權,改革完善農村宅基地制度”,“建立農村產權流轉交易市場,推動農村產權流轉交易公開、公正、規范運行”。慎重穩妥地推進農民住房財產權抵押、擔保、轉讓,以此探索農民增加財產性收入渠道。
完善農業支持保護制度。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決定》提出的“健全農業支持保護體系,改革農業補貼制度,完善糧食主產區利益補償機制,完善農業保險制度。”這意味著我國將從農業投入、農業補貼、農產品價格等多個方面進一步完善相關政策,不斷強化對農業這一國民經濟和戰略產業的支持和保護。
建立現代農村金融制度。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決定》指出,“維護農民生產要素權益,保障農民工同工同酬,保障農民公平分享土地增值收益,保障金融機構農村存款主要用于農業農村。”這既是對全國所有現行農村金融信貸部門進行改革,又是國家著眼于為農村的發展提供充足的資金支持和農民權益的保護。
同時,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又提出了解決好“三農”問題是全黨工作的重中之重,城鄉發展一體化是解決“三農”問題的根本途徑。要加大統籌城鄉發展力度,增強農村發展活力,逐步縮小城鄉差距,促進城鄉共同繁榮。堅持工業反哺農業、城市支持農村和多予少取放活方針,加大強農、惠農、富農政策力度,讓廣大農民平等參與現代化進程、共同分享現代化成果。建立城鄉經濟社會發展一體化制度,旨在從根本上破除城鄉二元結構的制度基礎,根本目的就是在于加強村民自治的機制建設,從而不斷發展農村的基層民主制度。
筆者認為,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把制度建設作為推進新一輪農村改革發展的重要抓手,并且從多角度、多層面、多領域全面作出安排,這必將從根本上優化我國農村改革發展的制度環境,同時也為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內推進農村改革發展提供了堅實的制度保障。
推進農村改革發展,關鍵在黨。堅持黨管農村工作,是我們黨的一個傳統和重大原則,也是建設現代農業,推進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根本保證。但從目前絕大多數的農村基層黨組織來說,要想真正提高執政能力和管理水平,管好農村工作,依筆者之見,必須要抓住兩條,一是要切實抓好現有村級改革。自從我國實行工業反哺農業、城市支援農村、對農民實行“三補一免”以后,絕大多數村級黨支部、村民委員會已經呈現出“空殼”狀態,失去了“統”的功能,其執政能力與管理水平已經不適應當今農村改革發展形勢,所以,必須要進行改革。二是要切實抓好當今產生的農民合作社黨組織建設和黨建工作。當今的農民合作社,既是農村改革發展中的產物,又是推動農村改革發展的動力。所以,現階段如果把農民合作社簡單地視為企業去對待,這顯然是不正確的。應該在財政補貼、金融支持、減免稅費等方面給予支持,否則現代農業很難發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