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筆墨在中國畫中的地位

宋玉鵬 趙洪奎陳曉光

中國畫是非常講究筆墨的。幾千年來中國畫的筆墨在不斷改革中得到完善與發展。我們今天仍然要在繼承古人精華的同時，去不斷的變通、創新、發展。筆者就個人經驗談幾點體會。

中國畫筆墨地位中國畫是非常講究筆墨的。古人云：“有筆有墨謂之畫。”中國畫因為講究筆墨，所以在評論或欣賞一幅中國畫時，要看筆墨功夫，無論哪種形式，都離不開筆墨。因為筆墨是中國畫的本根與底線。雖然幾千年來中國畫的筆墨在不斷改革中得到完善與發展，但我們今天仍然要在繼承古人精華的同時，去不斷的變通、創新、發展。下面就我個人而言，淺談幾點體會。

一、中國畫筆墨語言之精髓

中國畫不同于西洋畫，因為其強調藝術表現形式中的筆墨語言及工具材料的不同。筆墨是中國畫語言的承載者，是畫學精神的體現著。作畫時，筆中有墨，墨中有筆，正所謂“筆者墨之帥，墨者筆之充也。”兩者相輔相成，不可偏廢，形影不離，筆主形象之骨，墨主形象之肉，筆精墨妙，神采生焉。中國畫的筆墨并不全是技法，實時包含了情感、學養、題材的集合體，是人格化的表現，其最高價值就是在筆墨中。因此，我們在作畫時，不能有筆無墨或有墨無筆，要筆酣墨飽、筋嬗骨健，精神才能璀璨，其內在精神為繪畫的核心元素。清代張式《畫譚》云：“盆中墨水要奢，筆墨有宜貪，有宜吝。”吐墨惜如金，施墨如波，正是驗證了筆墨在民族變化的母體《易學》中的陰陽五行。必須勤于練習，勇于探索，以法古人墨法之秘。筆求其柔、拙、縱，墨求其蒼、老、潤。墨所以見畫之豐神，筆也未嘗不見畫之豐神，精神氣息初無二致。北宋韓拙《山水純全集》說：“筆以立其形質，墨以分其陰陽。”道出筆為筋骨，黑為血肉。古人云：“筆墨二字，得解者祥，至于墨，尤鮮之鮮者矣，且筆不到處，安得黑？”所以說，筆墨是自然萬物性靈之呈現。

筆墨結構是千變萬化，具有音調、節奏與旋律般的表現能力，表現單位諸如線、點、面、濃、淡、干、濕等因素的排列組合是至關重要的，其表現力是無限的。更重要的是盡可能豐富筆墨形態，及形態間的氣勢貫穿，才是精神所在。所謂：“無實而非虛，天虛而非實”“虛實粉碎，極盡變化之事。”莫不是以筆墨分優劣的。唐代張彥遠《歷代名畫記》：“骨氣形似本于立意，而歸乎用筆”。所以，我們在創作時，用筆墨法則表現出作品的內涵所在，之骨氣所在。更重要的是在變化中求平衡達到“天人合一”的藝術境界。既是精神與物象的統一，又是主管和客觀的統一，中國畫不僅是一種需要長期積累的藝術，而且要有高屋建瓴的魄力，才能有更好的創新與發展。筆墨更要當隨時代，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從本質上弘揚中國文化精神。

二、墨的審美韻味

中國傳統繪畫的教學中技法的學習固然很重要。了解中國傳統繪畫中的筆墨表現特點，體會筆墨的韻味。墨法指焦、濃、重、淡、清，酣暢凝重、淡雅飄逸的墨色，把握水分是否關鍵，筆鋒到筆根的濃淡層次和筆畫之間的交疊，使其在宣紙上產生豐富的墨色變化，用墨就是像用色，主要目的是表現物體的色彩、明暗、體積、重量、質感等亦能雖然是黑的，但是中國畫卻有“墨分無色”之說，主要是說明墨的濃淡干濕的差別，把握水分是用墨的關鍵，筆鋒到筆根的濃淡層次和筆畫之間的較量，使其在宣紙山產生豐富的變化。只干不濕太干枯，只濕不干太臃腫，濃淡干濕結合起來，才富有變化，生動而有氣韻。水墨作畫，以天趣勝，以墨為形，以水為氣，水墨為上的觀念是老莊美學“大音希聲，大象無形”思想的體現。有墨如布陣，運墨如用兵，宋代李成有“惜墨如金”之說，而張璪有“用墨如潑”之說，筆墨大膽、雄健、流暢、自然，給人一種力量的感覺。反之，筆墨困弱、滯凝則是不好的，筆墨關系著一幅中國畫作品成敗的關鍵。墨亦有凈，潔老嫩之說，古人云：“用墨無他，惟在潔潔凈自能活潑。”

古人云：“墨法，濃淡精神，變化飛動而已。”墨法是中國書法和繪畫的重要內容。利用墨色的濃淡變化，即可以變實為虛，也可以變虛為實，以致使畫而產生濃濃淡淡、虛虛實實的變化韻致，充滿了新意，墨法貴在淋漓而不臃腫，水墨神化，其妙在水。墨色自然，滋潤靈活，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三、筆法的千變萬化

用筆就是指筆法，即中鋒、側鋒、逆鋒、散鋒等。諸如遒勁、婉轉、流暢等線條表現效果。線條的應用表現，線條不僅來表現物體的輪廓，也用來表現物體的質感和明暗。有輕、重、粗、細、曲、直等區別，古人總結出了用筆的無忌即刻、板、枯、弱、結。中國畫用筆講究書法的意味、中鋒、側鋒用不同線條的表現，強調筆為主導，墨隨筆出，描繪物象，表達意境，以取得形神兼備的藝術效果。筆法的千變萬化是以筆力的變化來體現的，大自然與人類生活的豐富多彩又給中國畫家提供了“筆力”的創造源泉。唐代張彥遠《歷代名畫記》：“骨氣形似本于立意，而歸乎用筆。”中國畫是最講究用筆的，以不同的用筆方法，巧妙的表現物體不同的形、神、質，用筆一涉圖繪，則有關呼全局，不可不慎。所以用筆貴在古拙，由巧而到拙，純樸而磊落大方，乃生機趣。從古至今，積累了豐富的經驗，達到“意到筆不到，筆斷意不斷”，應有“干裂秋風，潤含春雨”之妙。筆意是用筆之總要，無意之筆是死筆。，“側法如飛鳥翻然而下”，“勒法如勒奔馬之韁”。所以用筆貴在古拙，由巧而到拙，純樸而磊落大方，乃生機趣。線條千變萬化的形態能喚起觀者對現實生活的萬物形態美的聯想，使具體抽象的線條成為現實形體的一種跨度映射，因而喚起人們對大自然的不同感受。

“外師造化，中得心源”是中國畫畢生追求的境界，中國畫講究“氣韻生動”“以形寫神”“似與不似之間”。總之，用筆、用墨的方法要結合起來，使畫面有靈動感。